“那怎么样才能杀死他?”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仿佛看到了战胜白袍男子的希望,那希望如同黑暗中的一丝曙光,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黑影沉默了几秒,
那沉默仿佛是在思考着一个艰难的问题,仿佛这个问题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在它的心头。
随后吐出三个字:
“杀不死!”
那声音如同冰冷的寒风,吹灭了李超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让他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
李超。
他现在突然间有种想把这黑影从光球里抓出来撕碎的冲动——既然杀不死,你特么的废那么多话做什么?
白让老子激动半天了好不?
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仿佛被黑影耍了一通,那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在他心中不断积聚力量。
“别着急,我还没说完!”
黑影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慢悠悠地补充道,
那语气仿佛是在故意吊李超的胃口,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在戏弄着猎物。
仿佛能敏锐感知到李超心底那如即将喷薄而出的火山岩浆般炽热且汹涌的愤怒,被禁锢在幽邃光球中的黑影,恰似一头被意外惊扰的远古恶兽,身躯微微一颤,停顿了片刻后,再次缓缓开口。
那声音沙哑低沉,犹如从幽深无底的地狱深渊中幽幽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阴鸷,在空旷寂静的塔内空间里悠悠回荡:
“虽然杀不死,但可以重新封印啊!”
“将他的气息消磨到疲弱的程度,就如同把一只原本凶猛无比、在山林间肆意咆哮的野兽,饿得奄奄一息、瘫倒在地,毫无反抗之力。然后效仿陈慕白,用一尊仙人的魂血为代价,那魂血宛如燃烧的炽热火焰,蕴含着足以撼动天地的强大力量,将其强行封印在玄天塔内,如此一来,便能永绝后患!”
黑影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地钻进李超的耳中,在他那原本就紧绷的心头不断萦绕,挥之不去。
这……
李超一时语塞,那原本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被这残酷得如同冰刃般的现实无情扑灭。
这番话,听起来简单得如同孩童过家家,可真正做起来,却难于登天,仿佛要攀登那高耸入云、直插苍穹的珠穆朗玛峰。
先不说能否将对方那深不可测、宛如浩瀚宇宙般无边无际的气息消磨到疲弱,单单是“仙人魂血”这个条件,就如同横亘在面前的一座无法跨越的天堑,几乎无法满足。
毕竟如今放眼这外界的广袤天地,仙人境的强者,就如同夜空中稀疏的星辰,寥寥无几,而唯一能算得上的,就只有他自己。
总不至于到最后,
要他把自己的命搭进去,才能封印外边那个如同恶魔般可怕的天道分身吧?
他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那苦涩如同黄连般在舌尖蔓延开来。
伟大归伟大,可李超是真的不想死啊!
他还有太多未竟的事业,如同繁星般在他心中闪烁;
还有太多沉甸甸的责任,如同巨石般压在他的肩头,他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放弃自己的生命,如同放弃那最后一丝生的希望。
而就在此时,
通过塔内那如透明水晶般清澈、如梦幻之窗般神奇的光幕,能清晰地看到外边的白袍男子脸上已露出明显的烦躁之色。
他的眉头紧紧蹙起,如同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眉间的沟壑仿佛能夹住世间的一切烦恼;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如同燃烧的火焰,随时可能爆发;
那原本平静的面容,此刻也变得有些扭曲,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不满与愤怒。
显然,
他不想再继续等待下去,那等待如同漫长的黑夜,让他感到无比煎熬。
那白袍在风中轻轻飘动,如同一只洁白的蝴蝶在翩翩起舞,却又带着一丝冷漠与傲慢。
李超知道不能再停留,时间紧迫,如同战鼓在他心中疯狂敲响,每一声都震撼着他的灵魂。
当即将意识如同闪电般迅速撤离玄天塔,重新睁开了眼睛。
那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与决绝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考虑好了?”
白袍男子淡淡开口,
那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如同上帝在俯瞰着世间的蝼蚁。
李超点了点头,随即微微弯腰,做出一副即将臣服的姿态。
那弯曲的身躯,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蕴含着无尽的力量,随时准备发射出致命的箭矢;
又如同一只蛰伏的猛虎,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下方所有人看着这一幕,心都揪紧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胸口像是堵了块巨石,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