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些激烈争论的时刻,都如同电影般在他的脑海中一一浮现。顿了顿,他突然骂道:“直贼娘!想起来就气!老子当初算是被天道坑惨了,要不然也不会落得这般田地!”他的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那愤怒如同燃烧的火焰,仿佛要将这幻境都点燃。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在向天道宣泄着心中的不满。李超在井中吸收着传承之力,一边看着蚩尤,倒觉得这位上古兵神此刻格外接地气,没有了传说中的那般高高在上,反而像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在诉说着自己的委屈与不满。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和与理解,仿佛在安慰着蚩尤。骂完,蚩尤似乎又想起什么,赶紧问道:“你见过天道分身没?要是见了,记得赶紧丢给世界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提醒,仿佛这是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关系到整个世界的安危。李超答道:“进祭坛前,两个天道分身合并了,想逃出去,不过已经被世界树吞了。”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将事情的经过如实告知。啊?听到这话,蚩尤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那笑声爽朗而豪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喜事。他的笑声在幻境中回荡,带着一丝欣慰与赞叹:“这么说,还是轩辕脑子好使啊!”“连这都能算计到!厉害!看来我当初输得,当真不冤呐!”蚩尤那如洪钟大吕般的声音,在幻境中轰然炸响,似滚滚惊雷,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千钧之力,震得周围的空气都瑟瑟颤抖,泛起层层无形的涟漪。那声音里,有对轩辕深谋远虑的由衷钦佩,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闪耀着敬仰的光芒;也有对往昔败局的坦然释然,好似秋风扫过落叶,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豁达。算计?李超眼中瞬间闪过一抹疑惑,那疑惑如同一道闪电,在深邃的夜空中划过,短暂却明亮得刺眼。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宛如两片轻云,在澄澈的天空中缓缓聚拢,眼神中满是探寻,仿佛一头迷失在迷雾森林中的小鹿,急切地想要从蚩尤的话语中挖掘出更多隐藏在黑暗深处的秘密。见李超这副神情,蚩尤咧开那宽厚的嘴唇,露出一口参差不齐却透着坚毅的牙齿,那牙齿在幻境的微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是岁月打磨出的利刃。他又开口道:“你小子不会以为眼前这一切都是巧合吧?若不是轩辕早有交代,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把巫族传承之力给你?”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那狡黠如同隐藏在幽深洞穴中的幽光,神秘而难以捉摸,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说完,蚩尤下意识地挠了挠他那杂乱得如同鸟窝般的头发,那头发在幻境的微风中轻轻晃动,仿佛是一群调皮的精灵在嬉戏玩耍。每一根发丝都像是岁月的刻痕,记录着他曾经的辉煌与沧桑。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却又不想承认的孩子,眼神闪烁不定,不敢与李超直视:“不过话说回来,这事也怪我。要是当初我直接学炎帝,投到轩辕麾下,三族合一,哪还有后来这么多破事?关键是,老子是上古大巫,顶天立地,凭什么只能我投降轩辕,不能让他归顺九黎部落?”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是一头愤怒的雄狮在咆哮,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愤懑与不甘。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如同虬结的树根,彰显着他曾经无与伦比的力量与威严。他的身躯微微颤抖,仿佛在承受着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情绪冲击。李超沉默了。他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宛如一座沉默的山峰,眼神深邃而复杂,仿佛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让人看不透他内心的想法。他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漩涡,思绪在历史的长河中不断翻涌。站在炎黄部落的立场,蚩尤或许是“罪人”,他的所作所为给部落带来了无数的战乱与苦难,让无数生灵涂炭,那惨烈的战争场景如同噩梦一般,在人们的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痕。但换个角度,站在蚩尤的立场,他的心思其实不难理解。他有着自己的骄傲与尊严,如同一只高傲的雄鹰,翱翔在属于自己的天空,不愿屈居人下;他有着对九黎部落的忠诚与热爱,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情感,如同火焰一般炽热,他想要为自己的部落争取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让部落的子民过上幸福的生活。自古而来,本就没有绝对的对与错,能判定对错的,往往只有结果——胜败论英雄罢了。在这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多少英雄豪杰为了自己的理想与信念而奋斗,他们的行为或许在当时看来是对是错难以评判,但他们的精神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