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来自内地的重量级贺礼(1/3)

    回到康乐大厦，已经是下午的两点半了。虽然安排很满，但林浩然倒是不觉得累。“老板，有事情向您汇报！”刚进办公室，隔壁办公室的马世民便走了进来。这段时间，林浩然已经分别安抚好关嘉慧...林浩然放下咖啡杯，指尖在杯沿缓缓划了一圈，目光却已不再飘忽。他没有立刻回应张中谋那句“您比您想象的，看得更透彻”，而是静静望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暮色正一层层沉下来，海面浮着碎金般的余晖，远处中环的玻璃幕墙映着光，像一排排尚未点亮的芯片阵列。沉默持续了整整二十七秒。张中谋没有催促。他端坐如松，手指搭在膝上，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极短而齐整，那是工程师多年伏案留下的习惯性痕迹。他清楚，此刻的每一秒静默，都是林浩然在把过往十五年积压的挫败、隐忍、不甘与未竟之志，重新熔铸成一块新的合金。不是妥协，而是淬火。终于，林浩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如刀出鞘：“SVLT那家公司的核心专利，有三组CmoS模拟电路设计架构，两套低功耗射频前端模块的布图，还有一份被德州仪器内部评估为‘过度超前’的异构计算单元微架构白皮书——它没被收购，而是被搁置在硅谷一家律所保险柜里三年，对吗？”张中谋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许，但神色不动：“是的。卖方原是两位斯坦福博士，他们想做AI芯片，但融资失败。那份白皮书，我让团队复现了其中78%的仿真逻辑，能耗比当前TI最新型号低41%，面积缩减36%。它不成熟，但方向是对的。”“方向是对的。”林浩然重复了一遍，喉结微微滚动，“在德州仪器，我提过三次类似构想，第一次被说‘市场尚未形成’，第二次被批‘资源分配失衡’，第三次……会议纪要里写的是‘技术路线风险过高，暂缓立项’。”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久经沙场后的冷冽，“您知道我最后一次看到那份纪要原件，是在消费者产品集团新任总裁办公室的废纸篓里。他刚用我的方案，改了个名字，申请了公司内部创新奖。”张中谋没有附和，只是轻轻颔首。他知道，这不是倾诉，而是确认——确认林浩然并非被宏大愿景裹挟的热血青年，而是一个亲手拆解过所有齿轮咬合间隙、也亲眼看见过权力如何锈蚀技术锋刃的实操者。“所以，您给我看的，不是一张画饼。”林浩然身体前倾，双肘撑在桌沿，十指交叉，“是三样东西：第一，一个能立刻启动的合法技术基线；第二，一支虽小却完整、且尚未被主流工业界驯化的‘野性’团队；第三……”他目光如钉，直刺张中谋双眼，“一个承诺——让我亲手定义什么是‘正确’，而不是等别人定义完，再教我怎么执行。”张中谋迎着那目光，坦然道：“是。甲骨文半导体的第一份公司章程草案，我让律师写了七个版本，最终定稿里，有且仅有一条不可修改条款：‘首席技术官（CTo）拥有对所有研发项目、技术路线、人才聘用及预算分配的终审权。此权限不受董事会、CEo或任何股东意志干预，除非CTo本人主动书面放弃。’”林浩然瞳孔微缩。这已不是放权，这是立契。是将技术主权，以法律形式铸成铁律。“您不怕我乱来？”他问。“怕。”张中谋答得干脆，“但我更怕您不敢乱来。半导体史上的每一次跃迁，都始于对既有范式的‘乱来’——肖克利乱来，造出了晶体管；诺伊斯乱来，发明了集成电路；摩尔乱来，提出了那个被奉为圭臬的定律。您若只守成，我何必请您离开TI？”林浩然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沉入肺腑，仿佛要把这间包厢里凝滞的空气、维港沉落的暮色、乃至整个香江三十年积累的犹疑与观望，一并吸入胸中，再呼出时，已成决断。他拉开公文包侧袋，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银灰色金属片——非金非铁，表面蚀刻着极细密的蜂巢状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幽蓝微光。“这是什么？”张中谋问。“TI最新一代军用级加密芯片的工程样品，代号‘守夜人’。”林浩然将它推至桌心，“上周，我在奥斯汀实验室亲手流片、封装、测试。它的抗辐射性能提升200%，但功耗超标37%，良率卡在62%——达不到量产标准。总部把它归为‘战略储备项目’，封存编号F-779。”他指尖轻叩金属片边缘：“我带出来，不是泄密。是告诉您，我手上还有多少没写进报告、没录入系统、没被任何人看见的‘边角料’。比如这个蜂巢结构，是我在调试时偶然发现的应力缓冲新拓扑；比如封装内三层铜柱堆叠的工艺窗口，是我带着三个华裔工程师熬了六十三小时优化出来的；再比如……”他停顿片刻，声音压得更低，“TI正在秘密测试一种基于GaN-on-SiC的毫米波收发器，原型机在我手里，图纸在我脑子里。它本该是下一代卫星通信的核心，但现在，它只是一份被标记为‘优先级d’的备忘录附件。”张中谋没有伸手去碰那枚芯片。他只是看着它，像看着一扇刚刚开启的窄门。“您在德州仪器，攒了十五年的‘边角料’。”他缓缓道，“它们不是废料，是未命名的矿脉。”“是矿脉。”林浩然纠正，“是火种。”就在此刻，包厢门被轻轻叩响三声。服务生托着一只素白瓷盘进来，盘中是两盏新沏的普洱，汤色红浓透亮，浮着细密油润的茶毫。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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