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1章 重见老手下，清洗环宇投资公司！(2/3)

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竟有几分苍凉：“浩然啊浩然……你连马登押给汇丰的股票质押协议副本，都搞到手了？”“汇丰信贷部新来的副经理，是我剑桥的同学。”林浩然语气平淡，“他昨天发邮件告诉我，马登上个月第三次申请展期，汇丰内部已经启动‘高风险客户预警’流程。”包裕刚深深吸了口气，终于提笔，在备忘录末页签下名字。钢笔划破纸面的沙沙声，在寂静客厅里清晰得如同心跳。就在这时，郭晓涵的座机响起。她接起听筒，只听了几句，脸色微变：“……什么？信和置业门口又聚集了两百多人？有人举着‘还我养老金’的横幅？”林浩然抬手示意她稍等，转向包裕刚：“包叔，明天上午九点，您陪我跑一趟置地总部。”“去哪？”包裕刚问。“见见那些举横幅的人。”林浩然站起身，理了理西装袖口，“不是以九龙仓主席身份，是以置地集团股东代表身份——顺便告诉他们，置地集团决定，对所有在1978至1981年间购入置地旗下住宅项目的业主，提供为期五年、年息仅百分之三的无抵押贷款，用于置换新房或装修旧房。”包裕刚猛地抬头：“你疯了？这等于直接补贴恐慌性抛售者！”“不。”林浩然走到窗边，指着远处信和置业大楼顶楼隐约可见的霓虹灯牌，“您看那招牌。三年前，信和用这块地皮换来了三十亿港元现金，全投进了新界工业园。现在工业园的地价跌了四成，他们的账上只剩八亿流动资金。可他们不敢降价卖楼，因为一旦降价，银行立刻会抽贷。所以他们宁可让房子烂在手里，也不愿松动售价半分。”他转过身，月光勾勒出他下颌线冷硬的弧度：“可我敢。因为我的账上躺着一百二十亿现金，一分没动。明天，我就让全香江人看见——谁在囤积居奇，谁在雪中送炭。”次日清晨七点，康乐大厦地下停车场。一辆黑色奔驰S级缓缓驶入。车门打开，林浩然下车时，左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蓝宝石表盘在晨光下泛着幽光——表针正指向七点零三分。他身后跟着六名穿着深灰色西装的年轻人，每人左手拎一只黑色公文包，右手握着一台崭新的尼康F3胶片相机。这不是安保，是置地集团新成立的“市民沟通组”，成员全是港大经济系应届毕业生，昨夜通宵背熟了三百二十七份购房合同范本。八点四十分，信和置业总部大楼前已围满人群。横幅在风里猎猎作响：“信和骗我毕生积蓄！”“还我母亲养老钱！”“你们建的是楼，还是坟墓？”林浩然穿过警戒线时，现场突然安静了一瞬。有人认出他，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他没走向大厦正门，而是径直走到人群最前方那个举着“养老金”横幅的白发老人面前。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手背上青筋凸起，横幅竹竿底部还沾着昨夜雨水的泥点。林浩然微微俯身，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陈伯，您1979年在荃湾海盛花园买的那套三房，合同编号QH-79-0412，对吗？”老人愣住，浑浊的眼睛瞪得极大：“你……你怎么知道？”“因为您的合同，就在我口袋里。”林浩然展开纸页，上面密密麻麻印着购房条款、付款记录、甚至还有当年售楼小姐的手写备注，“您每月供款三千二百港元，已供三十六期，总还款十二万四千八百元。按当前市价，这套房市值约四十八万，但您若现在出售，只能拿到三十一万。差额十七万，够您老伴做三次心脏搭桥手术。”老人嘴唇哆嗦着，没说话。林浩然直起身，面向所有人，声音不高，却穿透嘈杂：“今天起，置地集团对所有类似陈伯这样的业主，开放‘安居重启计划’——您可以用现有房产作抵押，获得最高五十万港元、五年期、年息百分之三的贷款。这笔钱，您可以用来：第一，付清剩余房贷，彻底解脱；第二，购买置地集团旗下任一新建项目，享受九五折优惠；第三，投资港灯集团推出的‘电力储蓄计划’，年化收益百分之五点二，本金受复兴基金全额担保。”人群哗然。“这……这真是政府担保？”有人喊。“复兴基金章程第十七条明文规定：对民生保障类金融产品，承担最终偿付责任。”林浩然侧身，示意身后年轻人递上一叠彩色宣传册，“每本册子里，都有复兴基金现任主席尤德爵士的亲笔签名承诺书复印件。”这时，一名戴眼镜的年轻人挤到前排，高举手臂：“林先生！我是《明报》记者，我想问——您怎么保证这笔钱不会像信和那样，最后变成一张废纸？”林浩然看向他，忽然笑了：“小兄弟，你手上拿的是《明报》，可你知道《明报》的印刷厂，用的是哪家公司的电力吗？”年轻人一怔。“港灯集团。”林浩然指向远处青山发电厂的方向，“去年，港灯向全港三十八家报社、出版社、电视台，提供了为期十年的固定电价合约。所以哪怕今天恒生指数跌到五百点，你们印出来的报纸，电费一分钱不会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惊疑不定的脸：“各位，恐惧来自未知。而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来给你们画饼，是来把饼掰开，让你们看清里面每一粒芝麻。信和卖的是砖头，我卖的是信用。砖头会贬值，信用不会。”正午十二点，置地集团官网首页弹出公告：“安居重启计划”首批额度十亿港元，即刻开放线上申请。下午两点，恒生指数止跌回升百分之一点三。傍晚六点，汇丰银行信贷部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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