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能说服石敦,跟自己一起投靠镇西军,那他就会跟石敦一起出门而去。

    如果只有石敦一人出门,就说明两人谈崩了,埋伏在外的队伍,立刻就可动手围杀石敦和他的卫队。

    钟无极一进门,就看到店掌柜和店小二的神色,再看桌子上的茶水,知道第一步没有实现。

    眼下也只能进行第二步计划。

    石敦气哼哼地大步来到自己的战马前,认蹬扳鞍,翻身上了战马,他的身体还未坐稳,就听到耳朵里传来一阵羽箭破风的呼啸声。

    这个动静,石敦很是熟悉,他是在战场上杀出来的将领,自然知道这个动静,意味着什么。

    “敌袭...”

    有人高声喊了一嗓子,天空中的羽箭便落了下来。

    漫天的羽箭,如同乌云也似,哗啦啦一阵雨打芭蕉的动静,伴随着数声惨嚎,战马悲鸣。

    石敦的五百战骑,顿时一阵大乱。

    御林军不同于禁军,他们负责守卫京都城的治安,多年不见战场拼杀,每一个御林军军卒,都是有家世有背景的人,在城内横行惯了的主,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一阵箭雨过后,便翻倒了一片。

    五百护卫队里的军卒,有不少是跟随石敦的老卒,战斗经验丰富,瞬间反应过来,缩身从战马上滚落到地上,借助战马的身体,躲避弓箭的袭击。

    站在石敦四周的护卫,立刻将身体毫不犹豫地挡在石敦前面,挥刀劈砍着四处乱飞的羽箭。

    这里不是战场,是京都城,盾牌不是标配,根本没有人携带这个装备。

    只凭钢刀和盔甲,抵挡着羽箭,瞬间便有护卫被射中身体,软倒在石敦身侧。

    石敦则是怒吼一声:“钟无极,你敢公然谋反大正,我看你是活够了!”

    他将腰刀抽出来,挥刀劈开射到跟前的两三支羽箭,并不转身往外跑,反而俯身,一提马缰,往酒肆里冲去。

    石敦是战场老将,一看阵势就明白,他没想到,钟无极如此胆大,竟敢在京都城内,动用大批军队,对自己下了死手。

    四周肯定埋伏了不少人,往哪边跑都不成,只有擒贼先擒王,拿住钟无极,一切凶险都可化解掉。

    石敦的几个贴身护卫,也跟着他往酒肆里冲。

    整个酒肆门前,四处都往下落羽箭。

    这个地方是钟无极等人早就选好的,宽敞空荡,五百护卫队根本无处躲藏,只能蜷缩起身体,躲在墙角旮旯,或者马肚子下面,不敢动弹。

    石敦战马前冲,撞开了酒肆大门,连人带马冲了进去。

    酒肆内,钟无极的八个护卫早列好阵势,等石敦冲进来时,数柄钢刀同时砍了过去。

    石敦无奈,弓背弯腰,从战马上翻滚下去,依仗身上的盔甲,挡住了几刀,在地上翻滚几周后,猛然弹了起来。

    手中腰刀一挥,将一个冲到跟前的护卫砍翻在地,雄壮的身体左右一晃,让过两刀,再次挥刀削掉了一个军卒的脑袋。

    钟无极站在酒肆角落里,目瞪口呆地看着。

    他没想到,自己平日武艺高强的几个贴身护卫,在石敦面前,竟然如此不中用,没几刀就被砍翻了四五个。

    我靠,失策了。

    石敦这货太厉害了!

    只是呆愣片刻间,剩下的三个护卫,也被跟着石敦冲进来的两个护卫砍翻,哀嚎着翻滚到一旁。

    石敦脸上带了喷溅的血点,一脸的狰狞,手中腰刀翻转着,一步步向钟无极逼近。

    钟无极本来就是个纨绔出身,哪里真正上过战场厮杀,眼见石敦如此犀利,早吓得六神无主。

    “石将军,你就算砍死了我,等待你的也是个死局,镇西军怎么可能放过大正京都城,现在我有路子,可让你我平安过度到镇西军中,依然为高级将领,你看如何?”

    石敦冷笑着,还在往前缓缓逼近。

    “钟无极,镇西军再厉害,此时也救不得你,太子殿下待你不薄,刚刚晋升你我为御林军副统领,你不知感恩图报,却行这谋反之事,可是对得起谁?”

    钟无极见劝说无效,也将腰刀抽了出来,身为武将,岂能束手就擒。

    “石敦,不要执迷不悟,跟随大正,早晚是个死,想想你的家人吧。”

    石敦冷笑:“这话该是我对你说,你死了不要紧,你的家人也跟着你犯了谋逆之罪,就算是死,也要背负一世骂名,你可对得起你的列祖列宗?”

    “你真是个死脑筋,看看身后吧,谁先死还不一定呢。”

    石敦扭头看了一眼,只有自己的两个护卫,站在两侧,并无异常。

    钟无极的七八个护卫,此时已经全被砍倒在地,或死或伤,失去了反抗能力。

    正要扭回头时,却听到一道风声传来,脸上带了不屑,反手一刀撩了上去。

    “当啷”一声,钟无极劈过来的腰刀,被石敦一刀撩飞出去,噔地一下,正插在屋梁上,兀自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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