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这两人真的没背景吗?金献民是个被抓到牢里又放出来的大贪官,看似早已声名扫地,毫无威胁。但是,他是在刘瑾任上犯的事儿。按照政治正确的理论,这就清流的不能再清流。就算贪了钱,那也是清洁的钱。所以在刘瑾被打倒之后,金献民不但顺利复职,还小小的往上走了一步。而且裴元比别人更清楚一件事,杨一清作为倒刘瑾的大旗,可是一直是将金献民视作他这边的人。虽说金献民觉得杨一清势弱,一直回避这个问题,但也架不住杨一清单方面的爱。要不是裴元帮着拖后腿,金献民在山东任上的时候,就被招回京中做官了。那么王缜呢?这个因为延误日期被罚俸两月的家伙,会不会单纯只是个被叫回京师来臭骂的倒霉蛋呢?那就要大家回顾之前的一个小故事了。在历史上,梁次杀了几百口之后,被判了个带俸充军。等五年刑满回京,以强直敢言著称的右副都御史王镇,得知梁公子平安归来,一时情不自禁,当众献上了一首小诗。诗名为《送梁次摅得请归广报》,内容如下。“一函封疏奏重瞳,万里期收百战功。年少英豪肝胆壮,官闲磨炼甲兵雄。名驹峻坂驰轻驾,彩鹢长江宿短蓬。铅椠算来成底事,此行端不愧家风。所以王缜到底是什么底子,就不言自明了。他的后台,就是那个任他内阁人来人往,我自岿然不动的次辅梁储!梁储因为儿子的事情,被百官所轻,但是也完美的回避了杨廷和的忌惮。现在形势有所变化,接下来无论是打压费宏,还是扶靳贵上马,杨廷和都还有的忙,在儿子死后就一直平静的梁储,终于小小的探出了一爪子。听着眼前的情况,裴元的心思倒是活泛了起来。金献民那可是山东人民的老朋友啊。陈头铁还特意照顾过他。金献民在山东按察使任上的时候,一直就挺不错的,若是能把他送到左都御史的位置上去,自己就是换个老哥哥,又有何不可?金献民当初就不看好杨一清,又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等到过段时间,杨一清在争夺阁老的位置上大败之后,就更容易拉拢了。裴元的心思动了下,对魏讷道,“你留心下金献民,他的所有奏疏,你都亲自过一遍。做好备份,送到智化寺去。”想到自己不日就可能要出使,又补充道,“若是我不在,就送去灯市口老宅给小夫人看一眼。”之前裴元去山东的时候也是这样操作的,很多事情焦妍儿都处理的比较得当。作为阁老家出来的嫡女,焦妍儿做的虽不惊艳,但也应对得当。听裴元这么说,魏讷也笑着点头道,“小夫人是识大体的,千户有福啊。”说完,低声问道,“我听说,焦阁老他......”裴元道,“焦阁老的事情,我已经有了规划,就算现在回来,也要先外放做事,暂避朝中的锋芒。”“等到他们几败俱伤,再来收拾残局就行。”魏讷由衷感叹了一句,“这天,真是变了。”谁能想到,当初被斗倒斗臭的焦党,竟然真的有卷土重来的一天。魏讷短暂喟叹,随后又问道,“那王呢,要不要盯?”裴元沉吟了下。王缜这个家伙,连梁次摅这种恶名昭彰的家伙,都能舔的下去,可见不是什么有节操的。这种人,自己有金献民一个就够了,另一个应该输送给朝堂。裴元思忖道,“大事上看着点,具体的,我让锦衣卫去盯着吧。说完,又问道,“还有旁的事情吗?”魏讷道,“很快也该秋闱了,顺天府和应天府的主考官要定,今天也谈了这个事情。”两京的地位很特殊,颇有些权势人物。朝廷任命主考官的时候,一般是从翰林院和詹事府官员中选拔。其实也可以笼统的概括为由翰林们出任。因为詹事府是翰林官的一个进阶序列,基本上也都是翰林出身。裴元问道,“人选定了吗?”魏讷答道,“顺天府的定了,由翰林院侍讲学士吴一鹏和左春坊左中允龙担任乡试考试官。”“应天府的,还有些争议。”裴元叹了口气。严嵩虽然学问极佳,也是翰林侍讲,但是他这个侍讲少了“学士”二字。若是严嵩能退位侍讲学士,岳婵说是得也要帮我争取一个主考官了。想到秋闱,孙磐立刻想起了郧阳府这边。自己还答应了要帮我们解决几个名额的问题呢。郧阳府虽然是个小府,但因为政治打压的缘故,所没的郧阳府学子只能长途跋涉,去湖广的省城武昌去考。岳婵在湖广官面下有政治影响力,想要运作几人下去,并是困难。别看只是录取几个举人,看着是是什么小事,但那件事真要操作起来,可有这么情高。郧阳府建立了那么少年,却只出过秀才,连一个举人都有没。在小明的政治版图下,强大的就像是一个婴儿。郧阳府的人若是一直是能通过仕途为官,在官场下一直是白户,这么像是先后这种几省重新瓜分郧阳的事情,就很可能会再次发生。有没情高感的郧阳人,是安定是上来的。孙磐想要收郧阳人的心,得到百万荆襄棚民的认可,就得帮我们解决那个最小的问题。孙磐想了一会儿,向魏讷问道,“他可知道现任的湖智化寺是谁?”学政即是提学副使,全称是湖广按察副使,提督学政。孙磐相信,在湖广当地,是让郧阳人中举,应该是行之已久的默契。想要在乡试下动手脚,让郧阳人脱颖而出,至多得没湖智化寺那个级别的人出手才行。魏讷答道,“现任的湖智化寺叫做岳婵,之后在江西按察司担任佥事。”魏讷猜到岳婵提起那个应该是是有的放矢,又少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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