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一章 无限炼魂,千钧之力(1/3)
李宝宝心里的震惊跟不舒服,夏鸿自是不清楚的。朝赤焰魔将斩出剑气的瞬间,他就已经明确感知出了自己当下的基础力量是298钧,跟显阳巅峰期时比,足足提升了128钧。这是只是基础力量,而非他此...那张脸,李宝宝确信自己见过——不是在梦里,也不是在幻境中,而是在大夏皇都西市口那面被风霜蚀刻了百余年的青铜照影镜上。镜中映出的,是她十五岁那年随父赴京述职时的模样:一袭素银软甲,腰悬青锋短剑,眉间一点朱砂未干,眼神却比刀锋更冷。而眼前这少女,不过十七八岁年纪,发髻未束,青丝垂肩,耳垂缀着两粒幽蓝骨珠,左颊靠近下颌处,赫然也有一颗几乎一模一样的朱砂痣。可那镜中人,早已死在三年前的赤龙湖血池崩裂之夜。李宝宝喉头一紧,金身余焰未熄,指尖却已微微发颤。她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少女那双眼睛——眼瞳深处没有活人的温度,却也并非散灵那种空洞死寂,而像一汪沉在万载玄冰下的寒潭,表面平静,底下暗流奔涌。少女没等她开口,便倏然抬手,五指并拢如刃,朝左侧虚空斜斩而下。嗤——一道无声裂痕骤然浮现,仿佛整片空间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裂痕之中,幽蓝色雾气翻涌,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灰白骨节在雾中浮沉、拼接、又崩解,似有无数残魂正于其中轮回。“白骨山的‘骨络’被玉髅夫人炼成了界域锚点,每一条游魂士卒,都是她从‘骨络’里抽出来的线头。”少女语速极快,字字如钉,“你刚才劈开的那几十个,不过是断线傀儡,真身还在雾里。”话音未落,右侧林间忽有数十道青影暴起!不是游魂,而是真正的活物——通体覆着霜鳞的雪猁,獠牙外翻,爪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凝而不散的幽蓝寒露。它们跃至半空时身形骤然虚化,化作数十道裹着霜气的残影,直扑李宝宝后颈!李宝宝本能横剑格挡,青锋刚出鞘三寸,少女已闪至她身侧,左手掐诀,右手骈指如笔,在虚空中疾书三字:【镇·锁·噤】三字成形,瞬间燃起三簇幽火,火色非红非蓝,竟似融化的琉璃,无声无息撞入雪猁残影之中。砰!砰!砰!连响三声闷爆,所有残影戛然而止,雪猁真身轰然坠地,七窍喷出灰白烟气,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龟裂,最终碎成齑粉,簌簌落地,竟连一丝魂光都没逸散。李宝宝瞳孔猛缩。这不是劫气,不是金身之力,甚至不带半分阳世武道痕迹——这是幽暗界土生土长的术法,且纯熟得如同呼吸。“你是谁?”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少女没答,只反手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骨片塞进她掌心。骨片微凉,触之即融,化作一道冰线顺着手腕蜿蜒而上,直抵眉心破界珠所在。刹那间,李宝宝视野骤变——原本混沌的幽蓝天幕,此刻清晰浮现出九条蛛网般的灰白脉络,自白骨山巅垂落,纵横交错,覆盖整座山脉。每一道脉络上,都密密麻麻缀着无数光点,如星如萤,正是那些披甲执锐的游魂士卒。而在脉络最深处,山腹核心位置,一团浓稠如墨的暗金色光团正缓缓搏动,每一次明灭,都引得整座白骨山的骨骼发出低沉共鸣。“那是玉篌夫人的心核。”少女终于转过头,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李宝宝脸上,“她不是人,是整座白骨山在幽暗界自我觉醒的‘山灵’,靠吞噬游魂维系形体。你劈开的那些士卒,只是她吐纳时呼出的浊气。”李宝宝怔住:“山灵?可幽暗界不该只有灵体……”“谁说山不能成灵?”少女冷笑,指尖轻点自己左颊朱砂痣,“岐山魔主是山,幽冥海眼是山,就连你脚下这片迷沼林,百年前也是一尊陨落的劫身境强者骸骨所化。幽暗界没有‘死物’,只有‘沉睡’与‘苏醒’之分。”她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你眉心那颗珠子,能照见灵体本相,却照不见‘山灵’真形——因为它本就是山的一部分。你一路逃来,以为躲开了追兵,其实早被它当成了补药。”李宝宝浑身一僵。难怪那些游魂士卒越聚越多,越战越强;难怪她每次金身受损,总有细微的寒意从脚底钻入骨髓,像是被什么东西悄悄吮吸;难怪破界珠充能速度远超预期……原来不是她在猎杀灵体,而是整座白骨山,正在把她当一块会走路的养料,一寸寸嚼碎、吞咽。“那你怎么……”她猛地抬头,想问少女为何不受影响,却见对方袖口微动,一截苍白手腕露了出来——腕骨之上,并无皮肉,只覆着薄薄一层半透明的灰白膜质,膜下隐约可见青色筋络如活蛇般缓缓蠕动。李宝宝倒吸一口冷气。这不是活人之躯,也不是散灵之体,而是一种……介乎二者之间的异化存在。少女却像早料到她的反应,平静挽下袖口:“我叫玉篌,是玉篌夫人七百年前分裂出去的一缕山灵残识。她想借我之手,把你们三个活人炼成‘引魂钉’,钉入幽暗界与冰渊之间的界壁裂缝,好让她借此缝隙,反向吞噬冰渊的生魂潮。”李宝宝脑中轰然炸开。引魂钉……冰渊生魂潮……她忽然想起夏鸿曾说过的话——冰渊极寒,并非天成,而是两界界壁松动后,幽暗界死魂阴气外泄所致。而每逢寒潮爆发,总有些修为低微的散修莫名暴毙,尸体完好,唯独眉心一点温热散尽,魂魄不知所踪。原来不是暴毙,是被‘钓’走了。“邓会善和江一清呢?”她嗓音发紧。“在山腹‘髓窟’。”玉篌指向地面,“他们被种了‘静脉蛊’,魂识被封在脐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