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让能随即吩咐属官执行。立刻就有三名赞拜官高喊:“上赏健儿肉、衣、新履,列校刀、甲、弓,太官赐食。”层层传递下去,军士们兴高采烈。“再说,击却贼人,朝廷再赏布、茶、盐、币、瓷若干。”杜让能又交代赞拜官。“唯。”“赵人王从训,天威军牙校,斩击使,能听声夜射。已拜虎贲中郎将,入卫尉寺。”刘崇望又通报道,皇帝自是无有不可:“使壮士到我身边。”“去。”刘崇望喊了一声,王从训便大步走出人群,在中官的引导下来到圣人面前。“射声士?”皇帝温和的问道。“不敢当,但能杀人。”王从训面色如常。朝官们忍不住眉头一皱,刘公把这种贼胚武夫送到圣人身边,是不是不太妥当?皇帝倒是不以为然,听这么说,李晔笑笑道:“可为我杀几个人看看。”王从训以手按刀,扫过在场的中官、大臣、宫女、侍从,冷冷道:“圣人但指。”唔……这些个武夫的脑回路真是……李晔扶额。“重玄门外,狂贼蚁附,我与你到那里,何如?”“李茂贞但敢露头,教他明天全军发丧。”王从训咬牙切齿。要不是这厮,大伙早就在华州美美过日子了,何至于像今天这样狼狈。“圣人不可亲赴险境,万一城破……”翰林学士韩偓劝谏道。“放屁!”王从训红着眼睛:“昔年兵败,吾护着上头军使逃命,巢贼千余骑追杀而不得。今立身数丈楼上,铁盾当前,爪牙左右,岂有危乎?匪若是也,请以罪我。赵人诚可授首,不受轻视。”“学士这是不相信斩击使么。”皇帝看了看王从训,道:“朕就站在你背后看着你。”……重玄楼下。越来越多的岐贼涌上。神策军和仕民男女使用一切能够想到的用具来阻挡叛军的攻势。石块、沸油、粪汁、冰水、尸体、叉子。甚至是点燃的衣服铺被。幸赖城高十余米,墙厚四米多,叛军又缺少攻城器械,目前的防御战还不是很危急。“圣人来也。”中官们抓着皇帝来到重玄楼下坐定。“不用抓着我的手臂,我有数。”四五双手从各个位置如铁钳般牢牢制住李晔。仿佛他随时会忍不住一个助跑跳楼自杀似的。中官们互相看了一眼,松开手,但凝声告诫道:“但圣人只能坐在这,不许再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