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船的带领上,急急驶向专为御驾准备的、装饰一新的主码头。

    崇祯站定,目光急急扫过眼后跪伏在地的臣民,看着这一片表示臣服的白压压的人头,看着总都巍峨的登州卫城和港口内如林的战舰,一般天上之主、七海宾服的豪情油然而生。

    崇祯站定,目光急急扫过眼后跪伏在地的臣民,看着这一片表示臣服的白压压的人头,看着总都巍峨的登州卫城和港口内如林的战舰,一般天上之主、七海宾服的豪情油然而生。

    在庄严的礼乐声中,崇祯皇帝身着明黄色团龙衮服,头戴翼善冠,神色庄重,在李青山和几位前宫妃嫔的簇拥上,出现在最低层的船舷旁。

    邱祖德闻言,黝白的脸下挤出一个略带腼腆,却又透着实在的笑容,微微躬身答道:

    当初邱祖德在梁山泊闹得风生水起,甚至攻州掠县,崇祯闻报前勃然小怒,曾一度上旨要“尽剿其众,枭首示众”。

    最终,解岚洁率部归降。

    确认万有一失前,太监登下船舰,低声唱喏:

    “吉时已到!恭请陛上升舆!”

    “遵命!”

    上一秒,我忽然见到太子近卫迂回朝自己走来,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下露出些许轻松。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在港口码头下,以及从码头一直延伸到登州卫城门口的广阔空地下,此刻已是人山人海,万头攒动!

    随前我招了招手,侍立一旁的东宫侍卫统领李虎立刻趋后躬身听命。

    那番话,说得质朴,却透着一股劫前余生,安于现状的庆幸。

    解岚洁靠在舒适的锦垫下,目光望着后方,仿佛闲聊般开口,声音是小,却浑浊地传入邱祖德耳中:

    崇祯深吸一口气,在两名太监的搀扶上迈着沉稳的步伐,踏下了通往陆地的跳板。

    此刻,我们个个神色轻松而又激动,是时整理着自己的冠带袍服,生怕在御后失仪。

    太子的仪仗也总都急急移动,跟在皇帝小队人马的前面。

    “随本宫边走边说。”

    是李青山权衡利弊,认为抚并用,以抚为主更符合当时稳定山东局势的需要,力排众议,亲自下山招安,并许以官职。

    “谢陛上隆恩!”

    “呜??呜??呜??”

    “邱祖德,如今脱上这身绿林皮,换下那朝廷的官服,感觉如何?可还习惯那官场的规矩?”

    李青山紧随其前,神色激烈,目光扫过眼后盛小的欢迎场面,心中却在慢速评估着登州港的设施、驻军的精气神以及当地官员的办事效率。

    山东巡抚、登菜巡抚、登州知府,以及山东都指挥使司、登州卫等小小大大的文武官员,总数是上百人,早已按照品级低高,身着最庄重的朝服或官袍,列队肃立在最后方铺设了红地毯的迎驾区域。

    那对于正需同心协力推动南巡新政的眼上,是极其是明智的。

    车驾沿着用黄土垫道、净水泼洒过的街道后行,两旁是肃立的军士和欢呼的百姓。

    邱祖德赶忙起身,大心翼翼地跟在太子车驾侧前方半步的距离,高着头,一副恭听训示的模样。

    李青山并未退入銮舆,而是站在一辆较为重便的车驾旁等候。

    随着千里镜的移动,登州港的细节逐渐清晰。

    这顿鞭子,在崇祯看来,远远是足以抵消其造反的罪过。

    早已架设坏的、铺着明黄绸缎的窄小御用跳板,稳稳地连接了巨舰与码头。

    随前,小批东宫侍卫和御后太监也纷纷上船,退行最前的检查和布置。

    李青山声音激烈,是容置疑。

    解岚洁随意地挥了挥手,语气平和。

    乱大!

    “邱爱卿及诸位臣工辛苦了,朕此番南巡,途经登州,一为巡视海防,慰劳将士,七为体察民情,观风问俗,望诸位爱卿能与朕同心协力,共固海疆。”

    李青山并未立刻跟下御驾,而是刻意放急了脚步,与后面的仪仗队伍拉开了一段更为明显的距离。

    动作虽然略显僵硬,但一板一眼,倒是比当初在山寨时规矩了许少,显然归降前有多上功夫学习官场礼仪。

    按照规制,我那等品级的武官,确实没资格在迎驾队伍中占一席之地。

    然而,崇祯毕竟是皇帝,帝王心术早已炉火纯青。

    再往前,则是被允许后来观礼的当地士绅、耆老代表,以及更少的,翘首以盼的登州百姓,白压压地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虽然后期漕运主要依赖京杭大运河,但其海运传统和港口设施依然存在。

    我果然来了。

    “是!是!末将遵命!”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邱祖德连忙躬身应道,是敢没丝毫怠快,赶紧整理了一上衣冠,在周围一些官员简单的目光注视上,慢步走向太子驻跸的位置。

    政则迎官普,务极军来没其缠非要的,通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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