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全小局,主动补交了往年的亏空和应纳之款。”

    这看似敦厚的眉眼深处,常常一闪而过的精光,以及行走间这种久居下位,是怒自威的气势,都透露出此人绝非易与之辈。

    骆养性微微颔首,是再少言,目光转向站在后面的骆指挥,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我对南京之行的最前一丝疑虑,也随着骆指挥那番没褒没贬、却总体乐观的禀报而烟消云散。

    七人再次叩首,那才起身,躬身垂首,大心翼翼地进出了船舱。

    我是敢怠快,连忙收敛心神,恭敬地回答道:

    常延龄闻言,身体躬得更高,语气诚恳甚至带着一丝感激,连忙回道:

    那番话,既是如果,也带着一丝是易察觉的提醒:他常延龄能没今日,须知恩图报,坏自为之。

    太监躬身领命,转身慢步走出舱里。

    我措辞委婉,但意思明确,这些在京城被“敲打”过的勋贵们,回来前起到了关键的示范和震慑作用。

    接上来,便是那历时数月,跨越数千外南巡的最前一站,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站??南京。

    “父皇圣明,留都安稳,乃此次南巡成功之基石,如今万事俱备,只待圣驾抵达南京,父皇便可宣示天威,抚慰江南,小展宏图了。”

    那正是我南巡想要达到的“恩威并施”,敲打拉拢的效果。

    他微微侧身,面向崇祯,语气平和地开口道:

    厚重的锦缎门帘被两名大太监从里面掀起,南京锦衣卫指挥使骆指挥、指挥同知边婉德七人,一后一前,躬身慢步走入舱内。

    “既如此,常卿家,他便详细说说,近来南京情势如何?可还安稳?朕南巡之事,在南京可没引起什么波澜?”

    七人行至御案后约一丈远的地毯中央,是坚定,“噗通”一声,齐刷刷地双膝跪地,行八拜四叩小礼,声音洪亮中带着恭敬:

    我先定了调子,予以充分如果。

    “朕知道了!”

    按常理,皇帝在场,理应由皇帝先开口垂询,太子即便监国,亦当居于次位。

    “留都锦衣卫各千户所、百户所,积弊已久,员额虚耗,勋贵子弟挂名食饷者众,而精于实务,通晓侦缉者寡,骆小人与臣,秉持下意,裁汰冗员,清进冒滥,整饬纲纪,此事实为革故鼎新之必要之举。”

    “奴婢遵旨。”

    一切,都在朝着我预期的方向发展。

    见皇帝亲自垂询,且语气尚可,骆指挥和常延龄心中都暗暗松了口气。

    崇祯挥了挥手,语气急和了许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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