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啊!我大清的勇士,之前可没少在这玩意上吃亏流血!如今......我们总算也有了!”

    他的语气中,既有对往昔损失的痛心,更有对掌握此等利器的渴望与兴奋。

    一旁的多尔衮见状,微微一笑,也从容地拿起了另一杆,在手中掂了掂,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击锤、扳机,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与追忆,对代善说道:

    “王兄有所不知,此物能成,实乃先帝高瞻远瞩,早在去前,先帝便密令,不惜代价,定要获取明军此等火器之秘,为此,我大清几番筹划,耗费巨资,甚至折损了不少好细作,才从明国那边零星搞到了样品。”

    “之后便是交由范先生督办仿制,其间艰辛失败,难以尽述,所费银钱物料,亦是以百万计。直到今日,方有这般模样呈于王兄面前。着实不易啊!”

    他这番话,既抬高了已故皇太极的功绩,又点明了仿制的艰难与巨大投入,更将功劳与自己联系在一起。

    代善闻言,连连点头,摩挲着手中的火枪,叹道:

    “先帝英明!这银子花得值!太值了!有了此物,我大清勇士如虎添翼,再与明军对阵,便不必只靠血肉之躯硬冲其火网了!”

    他对皇太极的决策由衷赞叹,同时也认可了这巨大的投入是必要的。

    代善爱不释手地把玩着燧发枪,尝试着扳动击锤,扣动扳机,但显然对此物的具体操作不甚了了,摆弄了几下,有些不得要领。

    一旁的范文程察言观色,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

    “二位王爷,此物光看难以尽知其妙。奴才已命人在靶场准备妥当,精选了六名善用火器的旗丁,可为二位王爷演示此枪之威,以及我大清勇士操练的新式战法。还请二位王爷移步靶场,亲自检视。”

    “哦?还有战法演示?甚好!王兄,你我同去一看!”

    多尔衮兴致更高,他对这枪的实际效能同样充满好奇。

    “正合我意!”

    代善也点头赞同,他更想亲眼看看,这仿制的家伙,到底有没有明军那般威力。

    于是,在范文程的引领下,多尔衮、代善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来到了造办处后院的专用靶场。

    此刻的靶场,已与上次炸膛时一片狼藉的景象截然不同。

    地面经过平整,远处立起了数个披挂着棉甲的草人靶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场地中央,六名身着镶蓝旗棉甲、神情肃穆的清军火器手,已然列队完毕。

    他们并非随意站立,而是分成了前后两排,每排三人,前后交错,形成了一个简单的,却颇有章法的战斗队形。

    彼此间留有足够的空间,既能保证射击角度,又便于轮换。

    多尔衮和代善都是久经战阵之辈,一眼便看出这队形的门道??这分明是模仿明军火器部队常用的“轮射”战术!

    即前排射击后,退后装填,由后排上前继续射击,以此保持火力的持续性。

    明军凭借燧发枪的射速优势,将这种战术发挥到极致,给清军骑兵造成了巨大杀伤。

    看来,清军这边不仅仿制火器,连带着明军成熟的火器战术,也一并”借鉴”了过来。

    看到这熟悉的、曾让自己吃尽苦头的阵型,代善眼神一凝,但随即又释然,甚至露出一丝赞许。

    打仗本就是你死我活,好的战术自然要学,管它来自哪里。能打败敌人的方法,就是好方法。

    “范先生准备得倒是周全。”

    多尔衮笑着对范文程点了点头,对这套“拿来主义”显然很是满意。

    范文程连忙谦逊道:

    “奴才只是依样画葫芦,明军之法确有可取之处。请二位王爷观演。”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六名手持崭新仿制燧发枪的士兵,以及他们前方的那些标靶上。

    范文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转向身旁的多尔衮和代善,恭敬地请示道:

    “摄政王,礼亲王,是否可以开始演示?”

    多尔衮的目光紧盯着那几支泛着寒光的枪管,点了点头,简短有力地道:

    “开始吧!”

    “嘛!”

    范文程应声,随即转身,对着那六名士兵,朗声喝道:

    “预备??射击!”

    “哗啦??咔嚓??”

    随着命令下达,六名士兵如同上了发条的机械,迅速行动起来。

    虽然动作比起训练有素的明军射手仍显生涩僵硬,但已有了明确的步骤分工。

    站在最前面的士兵立刻举枪瞄准,他们身后的士兵则迅速从腰间皮囊中掏出牛角药壶、铅弹袋和通条,开始为备用枪装填。

    “砰砰!砰砰砰!”

    几乎是前后脚,前面士兵扣动了扳机。

    燧石撞击钢镰,迸发出火星,点燃药池内的引药,进而引燃枪膛内的发射药。

    沉闷的爆响在靶场上空接连炸开,枪口喷吐出数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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