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训换装,外交在秘密进行。

    朱慈烺坐镇中枢,协调各方,目光始终牢牢锁定着辽东。

    这一次,他要的不再是击退或重创,而是要做好万全准备,集结绝对优势的力量,发动一场没有任何侥幸、不留任何后患的、彻底的灭国之战,将“大清”这个年号与政权,从历史上彻底抹去。

    崇祯十七年九月,北京。

    时光荏苒,自煤山谈话,确定了灭国之战的具体时间表后,整个帝国的战争机器便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开动起来。

    转眼间,夏日的酷暑已被初秋的凉爽悄然取代,天高云淡,金风送爽。

    北京城的街头巷尾,弥漫着菊花与桂子混合的淡雅香气,然而,在帝国中枢的氛围中,却隐隐弥漫着一股不同于往年的、铁血与硝烟交织的肃杀之气。

    早在数月之前,朝廷的使者早已携带着盖有天子玉玺的加急密令,驰骋在通往帝国各处的官道驿路上。

    一道道命令,如同无形的网络,撒向九边重镇、各省督抚、乃至一些地处偏远的军镇。

    命令的内容简洁而有力:着令名单所列之提督、总兵、副将、参将等镇守一方、手握重兵的武将,妥善交代防务,即刻轻车简从,火速进京陛见,不得延误!

    名单上,几乎囊括了大明帝国当下所有能征善战、独当一面的将星。

    如陕西三边总督、兵部尚书衔孙传庭、辽东总兵官、挂平辽将军印祖大寿、宁远总兵吴三桂、原张献忠部大将李定国、石柱宣慰使、总兵官秦良玉。

    此外,宣大总督、蓟辽总督麾下的主要将领,山西、大同、延绥、宁夏、固原等九边重镇的核心武将,乃至一些在平寇、戍边中立有功勋的中青年将领,皆在奉召之列。

    可以说,凡是在大明军事体系中能排得上号、镇守一方的实权武将,几乎都接到了这份不容置疑的召集令。

    如此大规模、高规格地召集各地统兵大将齐聚京师,在大明历史上亦属罕见。

    其目的,朝野上下,但凡稍有头脑者,都已心知肚明——除了那场已不再是什么秘密、即将发动的、旨在彻底解决北疆巨患的灭国之战,还能是什么?

    朝廷需要这些未来战争的实际执行者们,亲耳聆听最高决策层的战略意图,亲眼见证赖以制胜的“底牌”,统一思想,协调步骤,明确各自在未来宏大棋盘上的位置。

    武将们接到命令,无人敢怠慢,纷纷以最快的速度安排好防务,或轻骑简从,或带着少数亲兵,星夜兼程,向着帝国的中心——北京汇聚。

    一时间,通往京师的各条官道上,不时可见风尘仆仆、甲胄鲜明的将领身影。

    京城各大驿馆、会馆,也因此热闹非凡,住满了来自天南地北的骄兵悍将,彼此见面,寒暄中总不免低声交换着对时局的猜测与对即将到来之事的期待。

    然而,作为这场“阅将”核心的朱慈烺,却显得异常沉稳。

    他并未在武将们陆续抵京后,便急不可耐地一一召见,也未举行盛大的接风宴。

    相反,他表现得颇为“冷淡”,只是通过兵部和内廷,安排好了众将的食宿,并严令他们在京期间,不得无故串连,不得擅离驻地,静候传唤。

    这种刻意的“晾一晾”,反而让这些习惯了战场杀伐、性子大多直来直去的武将们,心中愈发没底,也愈发好奇与敬畏。

    他们能感觉到,这次进京,绝非寻常的述职或封赏,必有石破天惊之事。

    直到九月中旬,大部分接到命令的将领已基本到齐,朱慈烺这才通过内阁和兵部联合下发通知:

    翌日清晨,所有奉召进京之武将,皆于皇城西华门外集合,统一行动,不得有误。

    九月十六日,清晨。

    天色微明,西华门外已黑压压聚集了近百位身着各式甲胄、品级不一的武将。

    他们大多神情严肃,彼此间只是用眼神或极低的声音交流,气氛凝重而肃穆。没有人知道太子要将他们带往何处,去做什么。

    辰时初刻,朱慈烺的仪仗出现在西华门。

    他今日未着朝服,而是一身利落的杏黄色劲装,外罩半臂,骑在一匹神骏的阿拉伯马上,显得英姿勃发。

    陪同的,只有兵部尚书李邦华、王徽、毕懋康、内阁大学生洪承畴数人,以及大批精锐的东宫侍卫和锦衣卫。

    没有过多的言语,朱慈烺只是对领头的孙传庭、祖大寿等人微微颔首,便一勒马缰,当先而行。

    洪承畴示意众将跟上。

    大队人马沉默地离开了皇城区域,穿街过巷,并未入城,而是径直向着北京城的西郊行去。

    越走越是荒僻,道路两旁逐渐从繁华市井变为农田、村落,最后是连绵的土丘与荒地。秋日的晨风带着野草和泥土的气息,吹拂在众将脸上。许多人心中疑惑更甚:太子带他们来这荒郊野外作甚?

    约莫行了一个多时辰,前方出现了一片被新近修筑的高大水泥墙和木栅严密圈起来的广阔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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