畴、王徽,毕懋康的陪同下,缓步走入军帐。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位年轻的储君,目光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与探询。

    朱慈?走到帐中主位,并未立刻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帐内这一张张或苍老、或英武、或沉毅、或激动的面孔。

    这些都是大明当下最能打,也即将承担最重责任的将领。

    他微微一笑,打破了沉默:

    “诸位将军,辛苦了。今日请诸位来此荒郊野外,看了这半日的“热闹”,不知......诸位有何感想?但说无妨。”

    帐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武将们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那步枪,那钢铁巨兽,带来的震撼太过强烈,以至于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

    最终还是祖大寿深吸一口气,率先出列。

    这位与建周旋了大半辈子,经历过无数次败仗也打过仗的老将,此刻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沧桑,感慨与狂热的神情,对着朱慈?抱拳,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启禀太子殿下!臣.......臣今日,算是开了眼了!不,是开了天眼了!”

    他激动地挥了挥手。

    “臣在辽东几十年,跟建双拼过命,也吃过他们火器的亏。以前觉得,咱们的燧发枪,那就是天底下顶厉害的火器了!可今日一见这新式步枪......臣觉得,以前那些仗,真他娘是白打了!若是早十年,不,早五年有这东西,

    什么狗屁八旗,什么沈阳盛京,早就给他犁平了,何至于让我大明将士血流成河,丢城失地!”

    他这话,说出了绝大多数辽东系将领的心声,也引起了其他将领的共鸣。

    是啊,以往明军对阵建奴,步兵结阵依赖火器,但旧式火器质量参差,射速慢,精度差,面对建奴骑兵的迅猛冲锋,往往只有一两轮齐射的机会。燧发枪已是巨大进步,而今日这步枪,简直是天壤之别!射速、精度、可靠性

    的全面提升,意味着明军步兵的火力持续性和杀伤效率,将发生质的飞跃!

    以往需要严密阵型,承受巨大伤亡才能抵住的骑兵冲击,在新式步枪组成的火力网前,恐怕将成为自杀式的冲锋。

    紧接着,其他将领也纷纷附和,言语间充满了兴奋与对未来的信心。

    秦良玉抚着花白的鬓发,感叹道:

    “老身活了这把年纪,自认见过些世面,可今日这铁甲巨车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此物若上战阵,攻坚摧寨,无往不利,更兼其内可藏兵运械,实乃移动之堡垒,战场之凶神!”

    她虽为女流,但用兵老辣,一眼就看出了“神机铁堡”在攻坚战和稳定战线上的巨大价值。

    李定国则更关注战术层面,他目光灼灼道:

    “步枪之利,在于其速,可令我军阵线火力绵密不绝,敌军骑兵优势荡然无存。而此钢铁巨兽......虽行动略显迟缓,然其防御无双,火力强悍,用于正面突破、震慑敌胆、或于关键节点固守,堪称定海神针!以往之战术,确

    需大幅调整矣。”

    他意识到,有了这两种利器,传统的密集冲锋、城墙攻防,乃至野战的阵型布置,都需要重新思考。

    吴三桂年轻气盛,更是按捺不住,在众人议论稍歇时,上前一步,对朱慈?躬身,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与战意:

    “太子殿下!今日得见天兵神器,臣等五内俱沸,热血难凉!敢问殿下,朝廷......究竟何时,对建用兵?臣等麾下儿郎,早已摩拳擦掌,恨不能即刻出关,以雪国耻!”

    他这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来到京城后,通过各种渠道,他们早已确信朝廷有对建用兵之意,但具体时间,始终是最高机密。

    今日见识了如此利器,那灭国之战,似乎已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而是触手可及的现实!如何能不心急?

    朱慈?看着帐内众将那一张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听着他们充满战意的询问,脸上露出了从容而自信的笑容。

    他走到帐中悬挂的一幅巨大的辽东及蒙古地区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沈阳的位置,声音清晰而坚定,如同金铁交鸣:

    “既然吴总兵问起,本宫今日,便给诸位交个底。”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句道:

    “灭国之战,就在明年!自明年开春起,本宫要用一整年的时间,调集倾国之力,发动雷霆万钧之势,将建这个国号,从这天地之间,彻底抹去!从此,世间再无‘大清,辽东之地,永为我大明之疆土!”

    帐内一片寂静,只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从太子口中听到这斩钉截铁的宣示,尤其是“彻底抹去”、“永为疆土”这等决绝之语,仍让所有人心头剧震,热血上涌。

    “正因如此。”

    朱慈?继续道,声音沉稳有力。

    “朝廷才将诸位从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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