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不能成为基石。将国家安全寄托于裙带关系,在他看来是短视且危险的。历史上的和亲,真正换来长久和平的又有几例?

    不过,他此刻也不便直接驳斥父皇的这个“建议”,毕竟在父皇乃至这个时代大多数人看来,这确实是再正常不过的操作。

    他只是微微摇头,语气平静但坚定:

    “父皇,联姻固是古法,然蒙古诸部,敬畏强者多于看重姻亲。儿臣此去,首要便是让其明白,与我大明为友,有百利;与我大明为敌,有百害。此乃根本。至于其他,皆在其次。”

    他巧妙地回避了直接回应纳妃的话题,将重点拉回到实力威慑上。

    崇祯看着儿子那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已经拿定了主意,自己再说什么也是无用。

    他太了解这个儿子了,一旦决定的事情,几乎无人能改。

    随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宠溺与纵容:

    “你啊......罢了罢了,你来找朕说此事,朕便知你心意已决。朕便是不同意,你便会不去了吗?”

    朱慈?毫不犹豫,坦然道:

    “不会。儿臣必须去。”

    崇祯被噎了一下,又好气又好笑,指着他道:

    “你呀!真是半点面子也不给朕留!”

    话虽如此,他眼中却并无多少责怪,反而更多是赞赏与骄傲。

    有子如此,果敢坚毅,谋定后动,他这做父亲的,除了支持,还能如何?他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什么似的:

    “去吧去吧!就按你心中所想,去把这件事办好!记得多带精锐护卫,注意安全。朕的龙辇,仪仗,你也一并带上,不能了我大明的天威!”

    “儿臣,谢父皇!”

    朱慈?躬身行礼,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崇祯最终还是支持他的。

    崇祯十七年,十月初。

    北京城已有了深秋的凉意,但太子北巡的准备工作,却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

    朱慈?在动身之前,已给远在科尔沁的琪琪格回了信,同意会面,并将会面地点定在宣府镇外,长城沿线一处名为“张家口堡”的关隘附近。

    那里地处明蒙交界,地势开阔,利于双方展示力量,也相对安全。

    在朱慈?看来,阿布奈的疑虑,根源在于对大明实力的认知不足,以及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恐惧。

    他需要的不是空口承诺,而是实实在在的、具有冲击力的“现实教育”。

    所以,这一趟北上,他不仅要“谈”,更要“秀”,秀肌肉,秀实力,秀出代差,彻底粉碎阿布奈心中那点侥幸和不安。

    为此,他特意从京营和新军中,挑选了一支绝对精锐,堪称“样板”的部队随行护卫兼展示。

    这支队伍规模不大,约三千人,但堪称大明新式陆军的精华缩影:

    一千名龙骑兵,全员配备最新式的后装线膛步枪,配备骑兵刀,他们可以快速机动,下马便是最精锐的步兵。

    每人配弹一百五十发。

    两千名精锐步兵,同样全员列装新式步枪,着新式灰色野战军服,装备刺刀等。

    战术素养极高,擅长线列射击与散兵战术结合。每人配弹二百发。

    随行携带三十门经过轻量化改进、机动性更强的青铜野战炮,以及相应的炮兵和弹药车队。

    最关键的是,朱慈?下令,从西山试验场,调拨一台已完成最终测试、状态最佳的“神机铁堡”!

    拆卸后由特制重型马车运输,到达目的地后再行组装。

    他要让阿布奈,以及可能随行观礼的其他蒙古贵族,亲眼见识一下,什么叫做超越时代的“钢铁巨兽”,什么叫做不可抗拒的力量!

    这不仅仅是一次外交会谈,更是一次精心策划的武力威慑展示。

    朱慈?的目的很明确:

    用绝对的实力差距,打破阿布奈所有的幻想和犹豫,让他清醒地认识到,在大明这辆已然加速,并装备了跨时代武器的战车面前,任何犹豫、观望、乃至小心思,都是徒劳且危险的。

    合作,共享灭奴后的利益,阻挠,则与建奴一同被碾碎。

    崇祯十七年,十月,宣府镇。

    时值小冰河期肆虐的岁月,北中国的寒意来得格外凛冽而漫长。

    当北京城尚且沉浸在一片萧瑟的、黄叶飘零的深秋景象中时,更北方的宣府大地,早已被寒冬的巨掌牢牢攫住。

    就在昨日,一场突如其来的鹅毛大雪,浩浩荡荡,席卷了整片边塞,将天地万物,都染成了一望无际的、刺目的银白。

    清晨,雪已稍歇,但天空依旧铅云低垂,阴沉沉的,仿佛一块巨大的、吸饱了水的灰色毡布,随时可能再次倾泻下更多的琼瑶碎玉。

    零零星星的雪花,如同顽皮的精灵,还在不紧不慢地从云层缝隙中飘洒而下,在肃杀的寒风中打着旋儿,悄然落地,融入那一片无垠的洁白之中。

    巍峨的宣府镇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我爹是崇祯?那我只好造反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请叫我小九哥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请叫我小九哥并收藏我爹是崇祯?那我只好造反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