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 最后的准备!(2/3)
坑设障,江面上也动了手脚。”副将向李定国汇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李定国此刻正站在营中高台上,用千里镜观察着对岸。闻言,他放下镜子,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挖坑?设障?多尔衮也就这点出息了。辽河边死的人还不够让他长记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小把戏,不过是螳臂当车。”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麾下正在冰天雪地中刻苦训练的将士,声音洪亮:“告诉兄弟们,练好本领,保养好枪炮。开春之后,咱们就用这手里的家伙,告诉多尔衮,什么叫做“一力降十会'!”“是!”副将轰然应诺。然而,尽管士气高昂,尽管对岸看似空虚,明军却并未立刻发动渡江强攻。大营依旧稳如泰山,除了日常的斥候过江侦察和小规模袭扰,主力纹丝不动。这难免让一些求战心切的将领和士兵感到疑惑。“将军,为何不现在就打过去?”一次军议上,有年轻将领忍不住问。“江面冻得结实,正好用骑兵和雪橇冲过去,打他个措手不及!”李定国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望向坐在上首,一直沉默不语的监军太监和兵部官员。兵部郎中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原因有三。”“其一,辽东新复,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建奴余孽、溃兵、乃至一些心怀叵测的蒙古部落,未必就真的死心了。大军倾巢而出,远征朝鲜,后方一旦有变,粮道被截,前功尽弃。太子殿下有令,辽东不稳,则征朝之师如无根之木。故,当前首要,是彻底肃清辽东,安抚人心,稳固根基。这,需要时间。”“其二,寒冬用兵,乃兵家大忌。即便我军装备精良,物资充足,但严寒士气、装备、行军、补给皆是巨大考验。朝鲜多山,地形复杂,冬季作战更是难上加难。我军火器之利,在开阔地带方能尽展,若贸然入山,陷入缠斗,反为不美。不如以逸待劳,待春暖花开,道路通畅,再以泰山压顶之势,一举而定。”“其三。”兵部郎中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太子殿下已有全盘谋划。我军不急,有人比我们更急。”他走到沙盘前,手指指向鸭绿江下游入海口:“郑芝龙的水师,此刻正在疏通渤海与鸭绿江相连的水道。待开春冰化,航道畅通,我水师巨舰便可溯江而上,彻底掌控鸭绿江制水权!届时,我军渡江,将如履平地!多尔衮在岸上挖再多的坑,布再多的障,又有何用?我水师炮舰所指,皆为坦途!”帐中众将闻言,眼中皆露出恍然和兴奋之色。原来,太子殿下早已谋划至此!看似按兵不动,实则是在准备一场水陆并进,雷霆万钧的绝杀!“所以。”李定国总结道,目光锐利地扫过众将。“传令各营,加紧操练,囤积物资,保养军械。告诉士兵们,养精蓄锐,以待天时!开春之后,便是我们建功立业,犁庭扫穴之时!”“末将领命!”战争的齿轮,在明军有条不紊的准备中,继续向着最终点转动。而此刻,在距离前线数百里的渤海之滨,另一场无声却至关重要的“战役”,也在冰天雪地中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渤海湾,鸭绿江入海口。这里比辽东更加寒冷,海风卷着冰粒,抽打在脸上如同刀割。海面上漂浮着大块大块的浮冰,相互撞击,发出隆隆的闷响。然而,就在这片酷寒肃杀的海岸边,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数千名从山东、登菜征召来的民夫和工兵,在郑芝龙麾下水师陆战队的护卫下,正喊着整齐的号子,挥动铁镐、铁锹,推动绞盘,甚至使用少量火药,奋力作业。他们的目标,是拓宽、疏浚鸭绿江下游与渤海相连的那段狭窄、淤浅的河道。“加把劲!挖通这段,每人再加三钱银子!”监工的军官在寒风中嘶吼,声音都变了调。重赏之下,民夫们干劲十足。更重要的,是那股”为国效力、消灭建奴”的朴素信念。他们知道,自己手里挖的每一锹土,炸的每一块礁石,都是在为大军铺平通往胜利的道路。一艘高大的福船停在稍远的海面,充当临时指挥所。郑芝龙没有躲在温暖的船舱里,而是披着厚重的貂裘,亲自站在甲板上,举着千里镜,目不转睛地监督着工程进展。海风将他黝黑粗糙的脸吹得更红,胡须上结满了冰霜,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灼人。“大人,照这个进度,最迟三月初,主力战船便可入江!”身旁的将领难掩兴奋。郑芝龙放下千里镜,重重哈出一口白气,咧嘴笑了,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好!告诉兄弟们,这最后一阵辛苦,值了!等老子的船开进鸭绿江,多尔衮那老小子挖的那些坑,就全成给他自己准备的了!”他转身,望向西南方,那是汉城的方向,眼中杀机凜然:“水陆并进,老子倒要看看,你这陆上的老虎,到了水里,还怎么蹦跶!”渤海的风,带着咸腥和寒意,也带着一股即将破冰而出的,毁灭性的力量。沈阳。与前线紧张有序的备战、沿海热火朝天的施工相比,刚刚光复数月的沈阳城,正沉浸在一种劫后余生的安宁与缓慢复苏的生机之中。大雪依旧不时落下,但主要街道的积雪总被及时清理。街面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虽然大多衣衫简朴,面有菜色,但眼神中已不见了往日的惊恐和麻木,多了些小心翼翼的张望和对于生计的盘算。几处官办的粥厂和蜂窝煤发放点前,排着长队,秩序井然。一些胆大的商贩重新开张了铺面,卖些针头线脑、粗茶淡饭,生意竟也还不错。更重要的变化在城外。朝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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