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力全军覆没,伪清幼帝福临并其母后、一众伪王公大臣,皆被生擒!伪清,已亡!辽东,彻底平定矣!”

    “什么?!”

    朱慈炯猛地瞪大了眼睛,一把抓过捷报,飞快地浏览起来。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拿着文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脸上迅速涌起激动的红晕。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个惊天喜讯,薛国观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又一道惊雷:

    “不仅如此!朝鲜国王李倧,慑于天威,感恩戴德,已主动上表,愿举国归附,永为大明臣属!陛下圣裁,已准其所请,不日便将下诏,于朝鲜旧地设郡立县,纳入我大明直接统辖!

    殿下,此乃开疆拓土、彪炳史册之不世奇功啊!自我大明开国,乃至前宋盛唐,何时有过如此赫赫武功?!陛下与太子殿下之功,堪称堪比秦皇汉武,光耀千秋!”

    “生擒伪帝?朝鲜举国内附?”

    朱慈炯喃喃重复着,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狂喜,再到一种与有荣焉的激动与自豪。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已隐隐有泪光闪动,那是为父兄功业骄傲的泪光,也是为大明国运昌隆欣喜的泪光。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哽咽。

    “父皇神文圣武!兄长用兵如神!为我大明打下了大大的疆土,解除了百年边患,更开疆数千里!此等功业,实乃我大明列祖列宗所不及,实乃苍生之福,社稷之幸!”

    他紧紧攥着捷报,仿佛能透过文字,看到父兄在遥远的朝鲜战场指挥若定、旌旗招展的英姿,胸中豪情激荡,难以自已。

    激动过后,朱慈炯立刻想到了最实际的问题,他急切地问道:

    “薛先生,捷报中可曾提及,父皇与兄长,何时凯旋回京?他们离京已一年零三个月有余,如今辽东已平,朝鲜已定,想必……归期不远了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期盼。监国这担子,他是一天也不想多挑了。

    薛国观上前一步,拱手答道:

    “回殿下,捷报中虽未明言陛下与太子殿下具体归期,然依臣等揣度,恐不会太快。”

    “哦?为何?”

    朱慈炯心中一紧。

    “殿下明鉴。”

    薛国观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朝鲜新附,百废待兴。虽国王请降,然其国内情形复杂,人心未稳,各处需安抚、弹压、梳理。陛下与太子殿下,必会坐镇一段时间,以稳定大局,推行新政,设立郡县,安置官吏,清点户口田亩,绝非旦夕可成之功。此其一。”

    “其二。”

    他继续道。

    “伪清虽灭,其残余零星部落,散处山林草原,仍需时日清剿,以防死灰复燃。辽东经年战乱,民生凋敝,亦需大力安抚,恢复生产。此等善后事宜,千头万绪,皆需陛下与太子殿下统筹。”

    “故而,依臣愚见。”

    薛国观总结道。

    “即便一切顺利,陛下与太子殿下最早也得待到今岁秋末,甚至冬初,方能启程回銮。且归途遥远,銮驾浩大,抵达京师,只怕要到年底,甚或是来年开春了。”

    朱慈炯听着,眼中的热切光芒渐渐黯淡下去,被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和无奈取代。

    还要大半年……这监国的担子,还得继续挑着。他心中暗自苦笑,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反而点了点头,露出一副“深明大义”的神情:

    “薛先生所言甚是。是孤心急了。父皇与兄长在前方为大明开疆拓土,殚精竭虑,孤在后方监国理政,安定朝野,本就是分内之事,岂敢因私废公,盼望父兄早日回京以卸重任?”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份捷报轻轻放在御案上,挺直了腰板,脸上重新浮现出监国亲王应有的沉稳与担当,对诸位阁臣郑重道:

    “既如此,后方诸事,更需我等尽心竭力,不可有丝毫懈怠,以致父皇、兄长在前方有后顾之忧。辽东、朝鲜,新定之地,所需钱粮、军械、官吏、布匹、医药等一应物资,务必优先筹措,及时拨付,不得有误!此乃当前第一要务!”

    “此外。”

    他想了想,补充道:

    “战事已毕,战后论功行赏,抚恤伤亡将士,安顿辽东、朝鲜两地百姓生计,宣示朝廷仁政,诸般事宜,千头万绪,亦需未雨绸缪,早做预案。还望诸位先生,多多费心,拟定详细条陈,务求周全妥当。”

    薛国观等人见定王虽年轻,但处事条理清晰,能迅速从狂喜中冷静下来,安排实务,心中也暗自点头,齐声躬身应道:

    “殿下放心!臣等必当竭尽全力,妥善办理,绝不敢有负陛下、太子殿下重托,亦不敢有负殿下信任!”

    “有劳诸位先生了。”

    朱慈炯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真诚的笑容。

    又商议了几件紧要的、与前线相关的政务细节后,薛国观等人方躬身告退,捧着那份沉甸甸的捷报,怀着同样沉甸甸的喜悦与责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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