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朝大帅郭谘之策乎?”种师道点头来问。

    苏武也点头:“然也,只要能阻滞敌骑,步卒围击,还有万余骑兵在旁绞杀,敌骑必是大败,只是此策若是要成,还当调兵再来,从环庆与鄜延调兵来……藏于车驾之中,便也艰辛,藏于其中,至少六七日不可出。”

    种师道闻言便说:“再调,那就是环庆鄜延,为之一空了……”

    “生死之战,想不得那么多,空就空了,已然打到这个地步了,当一场决胜,乃至关中之兵,能动的,全部调派上来,都藏于车驾之内!”

    苏武是真豁出去,因为这么干,若是一旦败了,一泻千里之下,那党项人当真一路掩杀,就可直接打到京兆府长安城了,长安城也无几个兵可守,那就真是关中陷落,潼关难保,若是潼关也落,党项真发狠起来,直入河东以南、河北以西……

    哪里还有可阻挡之军?难道靠京畿禁军?

    以往即便败了,党项人再怎么追击掩杀,也越不过西北这些城池堡寨,这回若是这么干,那就是弃了这些城池堡寨的城防,真若再败,哪里还稳得住局面?

    后果不堪设想!

    种师道眉头深皱,这把真是赌大了,身家性命上去赌!

    赌是不赌?

    种师道看了看苏武那坚定的面庞……他还是有些犹豫……

    苏武一语来:“朝廷在催,眼前之局大好,却是我等后勤难济,当真长久不得,若是就这么偃旗息鼓,回头去,天子与诸公当面,靡费那么钱粮,天子起几十万大军,你我不过都是怠战之贼……”

    种师道深深叹息……

    苏武继续说:“且,此番若是不能彻底灭亡党项,我大宋与女真之战,老相公也知,终是要起。来日之党项,定是女真之盟友,两线作战,以如今我大宋之兵势,又如何招架得住?天下除了京东与西北,哪里还有堪战之军?不免是我在京东河北苦战,老相公在西北苦战,不免又是几十上百年鏖战之局,亦如以往,而今女真,更比辽人善战,往后几十年岁月,老相公们都去了,我一人,孤木难支也!”

    说着,苏武不免也在叹气,也是要让种师道知道,现在真是没办法了。

    党项之国,何其难灭?连那往后崛起的世界第一强蒙古大帝国,打党项也打了五次。

    此时党项已然衰弱至此,这个机会不把握住,只等与女真开战之后,苏武哪里还有余力?

    这大宋哪里还有余力?

    难道要七十岁了的种师道还有余力?

    种师道岂能听不懂?又岂能想不明白?

    朝堂诸公与天子,只以为汉唐就在眼前,种师道却也知,这汉唐,可还远着呢……

    天下之兵,都在眼前了,拢共算在一起,真正精锐战兵,不过这十来万人。

    眼前,是要一把梭哈,拿西北众多州府,还有关中之地,一把梭哈……

    却听苏武一语还来:“成则成,不成,老相公,还有我,皆先亡了去!”

    “哎……”种师道还是在叹……

    老人,快七十岁的老人,不免年老志气也衰,犯险太大,着实犹豫。

    “就这么办!”苏武站起身来,商量得这么久,要笃定了。

    种师道只问:“定然能胜?”

    “我亲自入阵,胜不了,我自死在阵中,这个摊子,老相公你来收!”

    苏武话语笃定非常,脚步已然往大帐之外去,出门,抬头看看天空,黄蒙蒙一片……

    云是一点都看不到,这贺兰山阙的春日,还没来!

    却看一个令兵飞奔往大帐而来,大喊:“军情军情,紧急军情!”

    种师道已然也出门来,只管等那令兵近前,送上军情,种师道拆开去看,看完一语:“打!”

    苏武没看,只道:“是女真入燕云了吧?”

    种师道闻言一愣:“苏帅何以知晓?”

    “唯有此事,才能逼得老相公如此笃定要这般去打了!”苏武一语来。

    种师道微微点头,却也思索,问了一语:“女真入寇,当不会是大战吧?”

    苏武一时沉默,忽然稍稍摇头:“当是不会!许就是劫掠一二……”

    “那就好,那就快打,快快打!拖沓不得了!”种师道也深知其中战略变化之道。

    “那就请老帅下令!”苏武如此一语,程序上合该这般。

    “我这就去拟!”种师道连忙转身而去,再也不能拖了!

    京城之内,消息也到。

    天子几人,又坐龙亭。

    天子怒不可遏:“蛮夷,果真蛮夷之辈,不知念恩,只知念怨!不过就是那张觉主动投效,不也没成吗?些许小事,便起兵戈,如同街边孩童,一言不合,拳脚相向,着实蛮夷!”

    蔡京也是附和:“古语有言,蛮夷之辈,畏威而不怀德,果真如此啊!许是我宋,好些年不与蛮夷打交道了,一时竟也把这些蛮夷当做君子来交!”

    “他要战,那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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