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你继续玩女人去吧!”经历了这一番事情,乔歆自然不能在这个危险的美国待下去了,而且,她也是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对马寻的了解,可以说是非常的深入了,对吧。那就回去喽。只是回...“他跑了?”“没跑。”“啊?难道……”晓冉指尖轻轻敲着红木茶几,声音不疾不徐,像在讲一件与己无关的旧闻。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色正浓,霓虹浮在墨蓝海面,一盏盏灯如碎金晃荡。李晓冉坐在斜对面的丝绒单人沙发上,膝上搭着条灰羊绒披肩,发尾微卷,垂在锁骨处,安静得近乎失重。她没说话,只抬眼看着晓冉。晓冉却忽然笑了,笑得极淡,眼角微蹙,像是看穿了一整出戏的幕布——而那幕布后头,连钉子都松了三颗。“之前,冷芭提过的,想买一架私人飞机。”他慢悠悠接上,“那玩意儿要等排期,新机交付至少九个月。我就干脆……买了一架二手的。”“嗯,大概……是有些巧哦。”李晓冉喉头一动,没出声。可她懂。太懂了。不是巧。是算计。是预埋。是早把贾悦亭每一步落脚点都标好了经纬度,再把绳子悄悄系在舷梯底下。那架飞机,登记在郑氏名下,但实际产权链绕了七道离岸公司,最终兜回一家开曼注册的信托基金——基金受益人栏里,签的是马寻亲笔,附带一份不可撤销授权书:自交割日起,该航空器一切调度、航权、停泊、检修及转售权,均由马寻全权代行。而就在贾悦亭登机前四小时,民航局华东空管分局接到匿名举报,称该机主维修记录存疑,适航证疑似伪造;同一时间,新加坡樟宜机场拒绝其入境申报;再过两小时,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FAA)官网更新一则临时禁令——“所有注册号为B-887XX之庞巴迪环球6000机型,即日起暂停全球执飞许可,待完成第三方独立审计”。名字没提贾悦亭。可全世界都知道,那是他刚坐上去的那架。他甚至还没喝完第一杯香槟。——飞机停在跑道尽头,舱门未关,空乘僵在原地,手还端着托盘。贾悦亭站在舷梯中间,西装袖口被海风掀起一角,露出半截腕表。表针跳到23:59。下一秒,整座机场广播响起:“尊敬的旅客,因突发适航审查,B-887XX航班取消,后续安排请至值机柜台咨询。”没人敢看他。连地面引导车都绕开了那片停机位。他低头,摸出手机。屏幕亮起,三条未读。第一条是张召发的:“老板,京栋撤柜已全网发酵,京东APP首页弹窗换成‘创伟电视·品质保障’,我们链接404了。”第二条来自乐时财务总监:“甘总刚签了付款协议,首批五千万打给创伟,但对方拒收,说‘只收现金支票,不认电子汇款,且须当面验资’。”第三条最短,只有七个字:马寻在等您回京。发信人,是贾悦亭自己的私人律师。他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七秒,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没按下去。不是不敢。是忽然明白——这一通电话打出去,就等于亲手把最后一块遮羞布扯下来。他不是被围猎的困兽。他是被钉在显微镜下的切片。每一个细胞都被标注了名称:贪婪、虚伪、转移、隐匿、崩塌。而操刀的人,正坐在香港山顶那栋白墙黑瓦的别墅里,一边把玩一枚温润的和田玉扳指,一边听助理念今日舆情简报。“……微博热搜前十,七个跟乐时相关。#乐时欠款#爆到第七,阅读量破八亿;#贾悦亭跑路#第五,但话题下全是网友扒出的他三年内十六次赴美行程,其中十二次停留超七十二小时;最狠的是#乐时供应链死亡链#,一个财经UP主做了张图,从创伟、富智康、舜宇光学,一直连到江西某家玻璃基板厂,最后箭头直指贾悦亭名下三家BVI壳公司——评论区都在刷‘原来不是欠钱,是掏空’。”晓冉听完,把扳指搁回紫檀匣中,轻叩三下。“让法务把那份《债权人联合声明》终稿发过去。”“是。”“另外,通知冷芭,明天上午十点,带三份文件来。”“哪三份?”“《乐时影视板块资产剥离意向书》《东方影库收购框架协议》《马氏文化对赌补充条款》。”助理顿了顿,小声问:“对赌……还是按原定标准?”晓冉抬眼,目光平静无波:“违约金翻倍。若乐时三个月内无法完成影视资产交割,除退还全部已付定金外,另需赔偿马氏文化人民币二十亿元,并开放全部IP版权五年免费使用权——包括但不限于《夏洛特烦恼》《西虹市首富》《这个杀手不太冷静》续作开发权。”助理倒吸一口凉气,没敢应声。晓冉却忽而偏头,望向落地窗外。海平线处,一艘货轮正缓缓驶过,船身漆着“创伟物流”四个大字,船尾拖出银白浪痕,像一道尚未愈合的刀口。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凿:“告诉张召,让他亲自去趟创伟总部。”“……带什么?”“带一张支票。”“金额?”“两亿。”“用途?”“不是还款。”“那是……?”晓冉终于笑了,这一次,笑意未达眼底:“是道歉费。”“创伟去年替乐时代工十二万台电视,质检合格率99.97%,但乐时以‘面板批次色差超标0.03%’为由,拒付尾款一千四百万。这笔钱,我替乐时赔。”助理怔住:“可……这不合商业惯例……”“我知道。”晓冉打断他,指尖划过茶几边缘,留下一道极淡水痕,“所以,我要让全行业记住——欠钱可以拖,但羞辱人,不行。”话音落,他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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