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契,纵然没能见面,却也能心心相印。”

    万千秋盯着太虚看了半晌,才问道:“那位最后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太虚哈哈大笑。

    万千秋缓缓闭上眼,气息有刹那的紊乱。

    原来如此。

    正是因为什么也没说,才让太虚如此坚定地选择站在了季惊秋这边。

    在那位眼中,季惊秋已经强大到了令他能毫无担忧,不需要他做出任何安排地远去了吗?

    妙法与宙天相视一眼,皆是茫然,不解这两人口中指向的那人是谁,这两位已经是大道祖,谁还值得他们如此重视?

    难道是幽主?

    ……

    ……

    此刻。

    界海中的诸祖皆在观战。

    哪怕是同样处于交战中,也无不分出心神去目睹这一战的结尾。

    有人目含期待的看着。

    经过百年安稳,如今天庭治下……不,应当说是界海中自发向着佛陀祷告之人,遍含了多少界域?

    早已数不胜数。

    就像一颗颗种子,在界海的每一个角落扎根、发芽,逐渐开出一朵朵璀璨的花。

    以一灯传诸灯,终至万灯皆明。

    如此巍巍功德,与一座不朽了无数纪元的王朝相较,孰轻孰重?

    这是某些人心中的算盘。

    只是季惊秋始终没有给他们验证的机会,未曾以功德压玄皇。

    似乎在他眼中,哪怕玄皇所护只是“身边人”,可他终究是护下了一座王朝的子民安平喜乐,这是功德的来源,不该以更大的功德压之。

    所以季惊秋,今日只准备以无双道业,无穷道力压服一众超脱,让他们输的心服口服。

    这一拳,看似坚不可摧,实则混杂了三人之力,季惊秋掌托天庭牵制尊神与灾殃,另一只手点在了因果线上,致使这一拳从源头处出现了溃败。

    拳势拳威戛然而止!

    玄皇神情凝固,却陡然爆发出滔天的怒火,震怒道:

    “朕的王朝,绝不会输于任何人!”

    “再来!”

    原本就在尊神与灾殃加持上暴涨一节的法相,在此刻绽放出璀璨金光,如金似玉,似神道金身,又似人道皇体,一股磅礴的纯阳气息升起。

    玄皇双手捏拳印,竟是开始主动抽取尊神与灾殃的神力。

    后两者面色一变,尊神轻哼一声,灾殃面色含怒,只是大敌当前,暂时忍住了。

    这家伙竟然将他们二人也视为了臣子,纳入了王朝之中!

    但不得不承认,玄皇这条道路的确特殊,称得上玄妙,在他们二人暂时“默认”后,玄皇的气息再度暴涨!

    帝王法相立身界海,双手捏皇道拳印,一切神力、香火信愿、功德气都缠绕在了他的拳锋上,如天地皆同力,递拳季惊秋!

    锵——

    长刀出鞘之声响起时。

    一道宛若浩荡海岸线的长刀就已压落,收敛了百年的锋芒极尽绽放,斩破拳锋,斩落法相之上。

    长刀压落,恍若一整座浩荡长河压下,纵然玄皇如何怒吼,一尊帝王法相都不得已开始膝盖弯曲,逐渐身形佝偻。

    只是他如何能允许自己双膝跪地,伏地在他人面前?!

    在玄皇的拼死抵抗下,先是一身帝袍出现裂纹,然后蔓延到了整座法相之上,最终法相如瓷器般轰然迸溅开来!

    承载着巍峨法相的道体,与那淬炼了不知多少年的真身血肉筋骨,在这一刻同样出现了裂纹,依次破碎,最终近乎形销骨立!

    玄皇拼死所保住的,只有最后一丝体面,法相破碎,真身不倒,脊背挺拔。

    大概就是某种虎死不倒架。

    刀光一转,原本的一线刀光蓦然如道,道生一,最终延伸出无穷无尽的刀光,沿循着灾殃与尊神灌注进玄皇体内的神力,而追踪而去!

    没了玄皇在前面“挡着”,灾殃毫不犹豫转身就走,干脆利落,尊神则是犹自不甘,还试图与季惊秋对抗。

    然而在封神榜的压制下,这位一身神力十不存五,如何与掌托天庭的季惊秋相抗?

    那尊比之玄皇的法相还要巍峨的神道金身,在此刻黯淡下来,亿万刀光纵横其上,留下了一道道创口,削其神性。

    当神性的损失超过了尊神能够承受的范围,他不得不收回抵抗刀光的金身,暂且领受一死!

    最后,季惊秋目光看向了那道已然横跨界海两边,逃入了东部界海的灾殃。

    后者刚松了口气,忽然色变。

    一缕刀光如烈阳般绽放在祂的神灵核心中,让其目眦欲裂,是何时?!

    下一刻,一轮烈阳升起在浩渺界海中,短暂地遍照十方界,而后很快熄灭。

    在此期间,原本已经形销骨立的玄皇真身,亮起点点金光,开始肉白骨,很快恢复真身,相较之前,只是气息跌落了一截。

    超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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