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咖啡的人们来到这里,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们也做了梦,频繁的做了相似的梦,回到了旧日的时光之中,并且在执行某些任务的时候,遇到了....穿着蓝色衣服的少年。卡鲁穆出现在了许多人的梦里,...光苔的手指在惩戒之壶边缘轻轻一叩,青铜表面泛起涟漪般的微光,仿佛整座密阿雷市的夜风都为之屏息。壶口未开,却已无声封印了那枚跃动的金色光轮——萨琪最后挣扎着甩出的几缕残响,在空气中凝成细碎星尘,像被掐灭的萤火,簌簌坠落于尚未完工的Z旅馆地板缝隙间。蓝衣少年站在原地,脊背挺直如新抽的桦枝,双手下意识攥紧衣角,指节泛白。他没有后退,也没有发问,只是静静望着光苔,目光清澈得近乎锋利,仿佛能剖开所有伪装的薄雾。那不是孩子该有的沉静,而是一种被漫长跋涉与骤然失重反复锻打后的质地。“傅燕妮的孩子……”光苔重复了一遍,声音低缓,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无声回响。他忽然想起朝香镇外那株苍白古树苏醒时,哲尔卡洛斯鹿角上流淌的虹光里,曾短暂映出一张模糊侧脸——眉骨高而锐,下颌线条冷硬,与眼前少年轮廓如出一辙,只是被岁月与风霜磨钝了棱角。光苔指尖微动,新月之羽悬浮半空,银辉流转,悄然织成一面薄如蝉翼的光镜。镜中并非少年倒影,而是飞速掠过的碎片:密阿雷市某栋尖顶公寓的落地窗内,傅燕妮正俯身整理一叠文件,窗外霓虹映在她镜片上,折射出细碎而疲惫的光;镜头切至伊裴尔北部训练场,暴雨倾盆,她赤脚踩在泥泞里,单膝跪地托住一只濒危的弗拉达利,雨水顺着额发滑落,却始终未抬手擦拭;最后画面定格在密阿雷帮成员围聚的巷口,几个青年正将半袋面包塞进奥鲁安儿怀里,而少年身后,一道纤细身影倚门而立——傅燕妮穿着便装,腕上搭着件薄外套,目光扫过巷中众人,不怒自威,却在瞥见奥鲁安儿时,眼尾极轻地弯了一下。光镜倏然消散。“原来如此。”光苔 exhale 一声,气息拂过新月之羽,羽尖颤动如蝶翼,“你母亲从未告诉过你这些事?”少年喉结微动,终于开口,声线清越,带着卡洛斯语特有的圆润尾音:“她只说……我出生在‘光蚀’之后的第七年。那一年,密阿雷市的霓虹第一次连续熄灭三日,而她的对战城塞穹顶,裂开了一道贯穿南北的缝隙。”光苔眸色一沉。光蚀——那个被官方档案刻意模糊处理的代号,实则是三年前席卷全卡洛斯的能量潮汐事件。表象是城市电网异常波动、电子设备大规模瘫痪;深层却是宝可梦球内部数据流遭未知频率共振撕裂,数万精灵球Id瞬间覆写,连带其内宝可梦精神图谱产生不可逆偏移。事件终结于弗拉达利咖啡馆地下三层,但无人知晓具体经过。如今听少年提及,那道裂缝……竟与能量潮汐同频?“所以,你从异次元归来,并非偶然?”光苔向前半步,新月之羽的光辉温柔包裹少年周身,“是她送你走的?用某种……连萨琪都未能完全掌控的坐标?”少年沉默片刻,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枚暗银色徽章静静卧着,边缘刻着细密藤蔓纹路,中央嵌着半颗微缩的、脉动着幽蓝光芒的水晶——正是伊裴尔对战城塞的徽记,却比寻常所见小了一圈,且水晶色泽更沉郁,似被无数个深夜浸透。“母亲说,当这颗‘心核’彻底黯淡,就是我该回来的时候。”他指尖抚过水晶表面,那幽蓝光芒应声明灭三次,“可它昨夜突然亮起,比三年前最盛时还要灼目。萨琪……它感知到了这个。”光苔的目光落在徽章上,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震动。他见过这枚徽章的完整形态——在AZ先生那本以太基金会绝密档案《神奥-卡洛斯能量耦合推演》的附录插图里。图注写着:“心核·双生构型:主核(对战城塞)与副核(持有者),量子纠缠态绑定,衰减率0.03%/年。副核强激活将触发主核定向坍缩,释放跨维度锚点。”换言之,傅燕妮三年前便已将儿子作为活体信标,埋入异次元的坐标网络。而今副核骤亮,意味着主核正被强行拖向临界点——有人在密阿雷市,以对战城塞为基座,启动某种远超常规认知的维度引擎。“她为何不亲自来?”光苔声音平静,却像绷紧的弓弦。少年垂眸,长睫在脸颊投下淡淡阴影:“她说……若她踏出城塞一步,锚点就会崩解。而一旦崩解,所有被‘光蚀’波及的精灵球,将同步进入不可逆石化状态——不是阿罗拉塔尔那种表层矿化,是生命本质的熵寂。”光苔呼吸微滞。熵寂——终极兵器“巨石阵”的底层逻辑,亦是RR事件中阿尔宙斯碎片暴走后留下的恐怖余波。它不摧毁形体,只让时间在生命内部无限坍缩,直至一切归于绝对静止。若真蔓延至全卡洛斯……“所以,她将你放逐到异次元,只为避开‘观测者效应’?”光苔低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惩戒之壶冰冷的壶身,“只要她不在场,锚点就仍是‘未被确认的可能’,系统便不会强制执行最终协议……而你,是唯一能携带心核穿越维度壁垒的活体介质。”少年颔首,声音很轻:“她教我读的第一本书,是《精炼之塔守则》。第三条:‘至诚是悖’——真相本身即是悖论,唯有人的践行,方能赋予其重量。”光苔久久未言。窗外,密阿雷市永不熄灭的霓虹在玻璃上流淌成一片迷离光海,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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