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的花朵释放出破灭的光芒,与AZ对战的时候,光苔派出的,是钢铁的机巧公主!破灭之光VS花朵加农炮!两者是同样的妖精属性的招式,也有着近似的威力,以及相同的起源!但破灭之光是会...暮色如墨,缓缓浸透密阿雷市的天际线。街道两旁的霓虹灯次第亮起,蓝紫交织的光晕浮在空气里,像一层薄而流动的磷火。风从百刻运河的方向吹来,带着水汽与铁锈混合的微腥,又裹挟着远处甜点铺飘来的焦糖香——那是布拉塔刚出炉的阿雷派饼,黄油在烤箱里融化时迸出的、近乎哀伤的温柔气息。光苔站在事务所二楼露台,指尖悬停在一枚尚未激活的极小之门卡片上方。卡片边缘泛着细微虹彩,如同被晨露洗过的蝶翼。他并未催动它,只是凝视着卡片表面浮动的、几乎不可见的波纹——那不是能量残留,而是时间本身在微观尺度上的褶皱。十七天。这个数字并非随口而出。它精确对应着F记忆中异次元密阿雷市“心之牢笼”首次显形的倒计时,也吻合布拉塔诺博士在波长计上捕捉到的第七次日晷谐振峰值周期。更微妙的是,它恰好是嘉德卡露幼年时,在合众地区某座废弃钟楼里,独自拨动一座停摆百年机械钟后,指针重新开始跳动的第一千零二十三下。“十七天……”他低声重复,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揉碎。身后传来窸窣声。嘉德卡露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门边。她未穿那套血色哥特裙,只着一件素白亚麻长袍,袖口绣着极细的银线藤蔓,发梢微湿,像是刚从庭院喷泉边走过。她手中托着一只青釉小碟,碟中盛着三枚琥珀色果冻,表面凝着细密水珠。“给。”她将碟子递来,指尖无意擦过光苔手腕内侧,“胡帕妮说,这是用密阿雷市南郊‘泪痕果园’的星莓熬的。树龄七十年,每年只结七颗果,每颗只能取一滴汁液。”光苔接过,果冻在碟中微微颤动,映出他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非人般的幽蓝微光。“泪痕果园”的名字源于一个早已湮灭的传说:某位失恋的工匠在此处锻造失败,熔炉炸裂,飞溅的金属液滴入泥土,翌日便生出挂满露珠的酸涩浆果。七十年来,果实始终只结七颗,不多不少。而今夜,碟中恰有三枚。“为什么是三?”他问,用指尖轻轻戳了戳最左侧那枚果冻。嘉德卡露垂眸,一缕金发滑落颊边。“因为……”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像怕惊扰什么,“第一枚,给你尝;第二枚,给F伯伯;第三枚……”她抬起眼,虹色瞳孔在渐暗的天光里灼灼如燃,“留给那个还没没出现的人。”光苔指尖一顿。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沙奈朵。那个在异次元密阿雷市边缘徘徊、以自身为引信搜寻超级石的幽灵系精灵。它消失了,连同莎莉娜一起,被某种超越常理的“愈合”过程裹挟而去。F的世界里,她们成了圣子与圣女;而此地,她们的缺席却像一道尚未结痂的伤口,让所有关于“联结”的讨论都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它会回来。”光苔说,语气笃定,却未看嘉德卡露的眼睛,“当心之牢笼的锁链松动第一环时。”嘉德卡露没应声,只静静望着他。晚风掀起她袍角,露出脚踝处一道淡银色印记——那并非纹身,而是超能力长期淬炼后,在皮肤下自然生成的脉络图腾,形如半枚破碎的齿轮。她忽然伸出手,指尖悬停在他左胸心脏位置三寸之外:“你的心跳……和十七天前不一样了。”光苔微怔。“更快。”她补充,唇角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像一台被重新校准的精密仪器。而上次,它慢得……像在等待什么。”露台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远处运河上传来的、宝石海星同好会成员被阿雷押送时压抑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如同坏掉的八音盒。“嘉德卡露。”光苔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古钟余韵,“你记得AZ说过的话吗?”“哪一句?”她问,目光仍停驻在他胸前。“‘真正的工匠,不创造神迹,只修复裂痕。’”他缓缓道,“可这十七天,我要做的,是把一块完整的琉璃,亲手打碎,再一片片捡起来,拼成另一副模样。”嘉德卡露的指尖,终于落下,轻轻抵在他衣襟上。没有触碰皮肤,却仿佛有电流沿着布料纤维窜上他的脊椎。“所以……”她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拂过耳膜,“你才是那个,真正需要被修复的人?”光苔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手,掌心向上。一枚小小的、棱角分明的紫色石头无声浮现——正是那枚【先发制人】琉石。石头表面流转着液态星光般的光泽,内部却沉淀着一种近乎悲怆的深邃。它在光苔掌心悬浮,缓缓旋转,投下的影子在青砖地上延伸、扭曲,最终竟勾勒出一座模糊却熟悉的建筑轮廓:密阿雷市中央广场的喷泉,以及喷泉底座上那只展翅欲飞的雕鸮石像。“你看。”光苔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清晰,“它的影子……在动。”嘉德卡露屏住呼吸。她看见那石雕鸮的阴影翅膀,正以违背物理法则的方式,一寸寸、极其缓慢地展开。每一根阴影羽毛的舒展,都伴随着空气中一声微不可闻的“咔”响,如同冰层在极寒中悄然龟裂。而随着翅膀展开,喷泉底座的阴影里,竟渗出几点幽绿微光——那是基格尔德细胞在现实维度的微弱投影,正被琉石牵引,试图挣脱异次元的束缚。就在此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布拉塔像颗小炮弹般冲上楼梯,脸颊因奔跑泛红,怀里紧紧抱着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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