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眼神却渐渐失了焦,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想起了赵山河。她放下手里的钢笔,轻轻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手机,点开了相册。相册里存的全都是她和赵山河的合照,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上赵山河的笑脸,眼眶微微泛红,心里的思念像是潮水般,快要将她淹没。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直接推开了。季敏的思绪瞬间被拉了回来,眉头猛地皱起,心里腾起一股火气。她现在是集团的副董事长,整个顶层行宫,谁敢不敲门就直接闯进她的办公室?是谁这么没有素质,不把她这个副董事长放在眼里?她猛地抬起头,冷声道:“连敲门都不会吗?”可话刚说出口,她就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所有的怒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铺天盖地的错愕和不敢相信。门口站着的那个男人,身形挺拔,嘴角带着熟悉的笑意,正温柔地看着她。是赵山河。是她朝思暮想了两个多月的人。季敏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办公桌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门口的人,反复眨了眨眼,生怕这只是自己太过思念产生的幻觉。直到确认眼前的人真真切切地站在那里,她的心脏才像是突然活了过来,疯狂地跳动起来,撞得胸腔生疼。眼眶瞬间就红了,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她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失态地哭出声,只是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仿佛声音大一点,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一样。赵山河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思念和委屈,心里瞬间被愧疚和心疼填满了。他知道季敏本可以安安稳稳地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是为了他才甘愿跳进西部控股这个泥潭,扛起了这份千斤重担。可以说,如果没有季敏,他当初想要从姜太行手里拿下西部控股,简直难如登天。如果没有季敏,他也根本不可能放心地去上海,毫无顾忌地往前冲。这个女人,从他一无所有的时候就陪着他,帮他扫清了无数障碍,给了他最坚定的支持,从来没有过一句怨言。赵山河缓缓迈步走了过去,在办公桌前停下,俯身伸出手轻轻擦掉了她脸上滑落的眼泪。然后语气温柔的说道:“姐,你哭起来可不好看,我还是喜欢你笑的样子。”这句话刚说完,季敏就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出双臂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抱住了他。然后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压抑了两个多月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出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滚烫的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衬衫,却一句话都不说,只是死死地抱着他,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赵山河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她的情绪。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柔声说道:“姐,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季敏在他怀里闷声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委屈道:“你这个坏蛋,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知道。”赵山河的心里更酸了,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对不起,姐,让你受委屈了,是我不好。”季敏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坚定道:“别说对不起,只要你能回来就好。不管你离开多久,我都会在这里等你。”赵山河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底化不开的深情和思念,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他轻轻松开怀抱,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指腹温柔地擦去她残留的泪痕。两人四目相对,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织在一起。他的眼里满是心疼和温柔,她的眼里满是思念和欢喜。久别重逢的悸动在空气里蔓延开来,办公室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而缱绻。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整个世界里,只剩下彼此。最终,还是季敏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她微微踮起脚尖,毫不犹豫地吻住了赵山河的唇。这个吻,带着压抑了两个多月的思念,带着不顾一切的欢喜,带着滚烫的爱意,汹涌而热烈。赵山河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收紧手臂,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低头激烈地回应着她。两人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紧紧相拥,唇齿相依,仿佛要把这两个多月的思念,全都融进这个吻里。办公室的门还虚掩着,可此刻两人眼里都只有彼此,根本顾不上其他。也就在这个时候,赵山河突然回到公司的消息,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整个西部控股集团里不胫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