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不顾薛仁贵与其母再三辞谢,又一次穿上迎亲喜服,充当迎亲伴郎体验当下婚俗。

    镇国侯身份何等尊贵,岂能屈尊为他人牵马执蹬迎亲?

    薛仁贵如今授领从三品实职,相当于十六卫将军,勋职正三品冠军大将军。

    十六卫大将军为正三品衔,如程咬金、尉迟恭、侯君集等人。

    侯爷既然不顾身份地位悬殊,不辞辛劳为他人迎亲,李泰也只能以皇子之尊相随。

    八月初八,辰时许。

    苏尘与李泰为迎亲特使,长孙冲、房俊、尉迟宝庆、阿吉力以及张龙赵虎、王朝马汉为迎亲主力。

    李恪已婚不便参与迎亲,委托阿吉力代替。

    远赴四百八十里之外的绛州龙门县。

    装扮喜庆绑扎彩球的越野车,两辆擦洗干净不染污渍的军用卡车行驶在龙腾国道。

    车厢笙箫鼓乐奏欢,停停歇歇此起彼伏。

    去年十月李恪大婚,由于女方阿丽娅娘家远在数千里西域伊吾,因此未能按照完整嫁娶迎亲流程。

    薛仁贵今天结婚则不同,需经过约定俗成的迎亲、出阁辞亲、女方亲属送亲完整婚嫁礼俗。

    迎亲时,女方父母拜迎于门外,接受新郎正式拜见。

    新郎向岳父岳母行大礼表达敬意和感恩。

    出阁辞亲,新娘上车前拜父母如平日,女父诫曰:敬之戒之,夙夜无违舅姑之命。

    舅姑即为公婆。

    母施衿结帨,诫曰:勉之敬之,无违闺门之礼。

    出阁辞亲环节由女方父母在亲属宾客见证下亲自完成,是女儿出阁前的重要环节。

    送亲一般由家中女亲属或丫鬟喜娘完成,将新娘送出大门或送至村口,见证女子正式步入夫家。

    同时将嫁妆送上迎亲队伍的马车。

    柳府今日午时也会大摆宴席,款待女方亲戚和乡里,迎亲队伍接亲离去宴席开场。

    十时许,接亲车队抵达龙门县。

    城东柳府门前张灯结彩,围观邻里不知凡几,柳员外与柳府管家笑迎四方宾客。

    主家相邀为宾,不请自来为客。

    多数宾客参加女方喜宴无需备厚礼,寻常胭脂水粉头饰发钗或者空手而来,送上真诚吉祥话语祝福新娘即可。

    “老爷,城南薛氏!”管家看向府门外另一侧来人,小声提醒柳季通。

    柳季通向远处眺望,脸上表情仅仅迟疑数息,立即提袍迈步上前。

    “哈哈哈,怀举兄百忙之中莅临寒舍柳某荣幸之哉,当浮一大白,请!”柳季通快步上前,向来人中为首男子拱手致礼。

    闭口未提柳府嫁女之事。

    河东薛氏世居龙门县城南,今日柳府千金出嫁,薛氏三人携礼不请自来。

    薛、柳两家平日少有生意人情往来,此前柳季通更不知薛仁贵与河东薛氏一族的渊源。

    后来因为苏尘的牵线搭桥,薛仁贵与柳银环定亲。

    柳季通这才留意并派人多方打听,准女婿薛仁贵与城南薛氏的具体过往。

    得知薛仁贵母子早年遭遇后,加之薛仁贵从未提及龙门县薛氏族人,柳季通便明白了该如何与薛氏相处。

    因此,柳银环今日出嫁设宴,柳府并未下帖邀请薛氏。

    “不敢当柳县伯如此大礼,今日贵府千金下嫁我族薛礼小侄,薛某略备薄礼不请自来讨杯喜酒喝。”

    薛怀举,薛仁贵同族堂叔,也是早年唯一一位接济过薛仁贵母子一饭之恩的族人。

    那时薛仁贵尚年幼,薛母体弱一人难事田地重活以致撂荒数年,同族以此为由分占了薛仁贵家中田产。

    待到薛仁贵十岁,天生神力初显有能力耕田作地时,族人却不愿意归回田地。

    最终导致薛仁贵母子住窑洞,三餐无着落,薛仁贵打零工维持生计。

    现在薛仁贵又有田地了,河东全境施行了田地国有重新分配,他们母子二人得到该有的份额。

    不过却又无耕种了,暂时由官府屯耕。

    “小女出嫁,怀举兄能来柳某自然欢迎之至奉为上宾,若说小女下嫁,恐怕薛兄言辞有失偏颇,实在……”

    柳季通脸上明显有些‘斤斤计较’之色。

    下嫁通常是指女方自身或家世背景优于男方,但薛仁贵早已今非昔比。

    柳季通正四品县伯勋爵,薛仁贵正三品冠军大将军散职,从三品实职,与燕王同属镇国侯麾下远征军军长。

    最为关键的是,薛仁贵与柳银环的婚事,是由皇帝陛下和镇国侯苏尘亲自见证。

    谁人敢言下嫁?

    薛怀举面色稍些窘迫,不知柳季通为何突然厉色轻斥,更不知薛仁贵今时的身份地位。

    李世民封赏薛仁贵向来是密而不宣,俸禄不谈。

    只是照常发放远征军军长职位工资,一个月稻米精制面粉各十石现钱八千块。

    薛仁贵府中有二十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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