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不愧是老美利坚孩子(1/2)
《史密斯夫妇》这部戏,基本上是全球同步上映。但华夏还是因为各种原因,晚上了几周。原时空,这部戏在暑期档上映,累计拿下了超过6000万人民币的票房。如今,受海外风向和唐文影响,尽...唐文盯着那张薄薄的研究生报名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边。窗外梧桐叶影斑驳,斜斜地爬过院长办公桌上的玻璃板,也爬过他微微绷紧的下颌线。他没立刻签字,只是抬眼,目光沉静如古井:“老师,您这规矩……是不是刚立的?”院长笑得眼角褶子都舒展开来,把茶杯轻轻搁回原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声:“立了三天。前天《卧虎藏龙》在戛纳拿了技术大奖,昨天《花样年华》入围主竞赛单元,今天——你猜怎么着?”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抽出一张刚打印出来的传真纸,推到唐文面前,“威尼斯电影节组委会发来的确认函,邀请你携新作《国家宝藏》英文版,作为闭幕影片全球首映。”唐文低头扫了一眼。落款日期是今早八点十七分,墨迹未干。他喉结微动,没说话,但指节在报名表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敲击一段无声的鼓点。院长不再卖关子,语气忽然郑重起来:“唐文,学校不是因为你红才破例。是你拍的每一部片子,都在往中国电影的骨头上钉钉子。《卧虎藏龙》让全世界看见我们竹林里的剑气,《花样年华》让外国人第一次为旗袍的褶皱屏住呼吸。而《国家宝藏》……”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它讲的是敦煌、是三星堆、是洛阳铲下三千年未启的土层。它不靠打斗,不靠情爱,靠的是我们自己的历史血脉——可它在北美票房破亿,在英国上映七周,排片率没掉过前三。这不是运气,是本事。”唐文垂眸,看着报名表右下角那行手写的备注小字:“附:毕业证与研究生学籍同步发放。允许以‘实践创作’替代部分课程学分。导师组由谢飞、郑洞天、田壮壮三位教授联合组建。”他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在横店片场,田壮壮老爷子蹲在泥地里,用一根枯枝给一群年轻副导画构图,冻得鼻尖通红,却把“镜头不是眼睛,是心口的第三只手”这句话反复说了六遍。那天收工后,老爷子把他叫到旁边,递来一包没拆封的枸杞茶,只说了一句:“别让胶片,变成你心里的哑巴。”唐文终于提笔,在签名栏落下名字。笔锋利落,力透纸背。院长笑着起身,亲自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铜质徽章,正面是北电校徽,背面刻着一行小楷:**“光与影之学,始于敬畏,成于躬行。”**“这是首届‘实践导演特别学籍’专属徽章。”院长把盒子推过来,“以后你所有项目,只要报备学校备案,都算学分。不过——”他话锋一转,眼里闪过狡黠,“你得带学生实习。明年起,每个暑期,至少带五名北电在校生进剧组,真刀真枪地拍,真金白银地发工资。不能挂名,不能当吉祥物。谁拍砸了,你负责补拍;谁被骂哭了,你得请吃饭。”唐文怔了怔,随即低笑出声:“老师,您这是把我当人形ATm机加情绪垃圾桶啊?”“不。”院长摆摆手,转身从书架最上层取下一本硬壳册子,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贴满了泛黄的剧照:张艺谋蹲在黄土坡上攥着胶片盒;陈凯歌在雪地里跟场记争抢最后一卷柯达;还有姜文叼着烟,在《阳光灿烂的日子》片场举着一块反光板,背后写着歪斜的“唐文,1998级进修生”——那是他第一次来北电旁听时被偷拍的。“这是三十年来,所有被北电‘破格录取’的导演。”院长手指缓缓划过那些照片,“他们后来都成了别人嘴里的‘大神’。可没人记得,当年他们也是被我们逼着交实习报告、改分镜头脚本、抄三万字电影史笔记的傻小子。”唐文合上徽章盒,金属扣“咔哒”一声脆响。他忽然觉得,这枚徽章比之前签下的任何一份投资协议都沉。走出院长办公室时,夕阳正烧透半边天。他没急着下楼,而是拐进走廊尽头的老放映厅。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窸窣翻页声和老式胶片机轻微的嗡鸣。他轻轻推开一条缝。范兵兵坐在第一排中央,腿上摊着一本《电影色彩学原理》,铅笔在页边密密麻麻写满批注。她没穿红裙,只套了件宽大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纤细手腕。夕阳穿过高窗,在她睫毛上镀了层金边,也落在摊开的书页上——那里正是一张《花样年华》剧照:张曼玉倚着斑驳墙壁,光影在旗袍斜襟上流淌如河。她听见动静,侧过头来。没说话,只是把书页翻过去,露出背面——那里贴着一张便签,上面是她清秀的小楷:“唐文说,颜色不是调出来的,是等出来的。等光,等情绪,等时间在胶片上自己长出皱纹。”唐文心头一热,又压下去。他退后半步,轻轻带上门。手机震了一下。是贾静文发来的消息,只有八个字:“宗小姐刚走,马总在等。”他低头回了个“马上”,却没立刻离开。隔着磨砂玻璃,他看见范兵兵合上书,从包里拿出一本更厚的册子——封面印着烫金英文:*The National Treasure: Screenplay draft (Hollywood Final Version)*。她翻开第一页,用红笔圈住一句台词,在旁边批注:“此处需增加敦煌壁画残片特写,建议用4K微距镜头,背景音加入古琴泛音与风沙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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