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电影节前的操作(1/2)
高媛媛的思想正在堕落中,可看到唐文拿出的衣服越来越离谱。什么乞丐、宋兵乙就不说了。怎么还有金毛狮王、张翠山?她看得头皮发麻,二话不说,上前夺过衣服,顺手推了唐文一把。可...私人飞机平稳升空,舷窗外云海翻涌,唐文靠在真皮座椅里闭目养神。机舱内空调温度适宜,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雪松香薰气息——这是柳柳临行前特意调好的配方,说是能缓解长途飞行的疲惫。他睁开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表表带,思绪却早已飞越太平洋。纽约肯尼迪机场VIP通道口,索菲亚·科波拉没穿她惯常的宽大针织衫,而是一条墨绿色真丝长裙,腰线收得极紧,衬得肩颈线条如古典雕塑般流畅。她站在接机牌旁,手里没拿牌子,只捏着一部老式胶片相机,镜头盖都没掀开。看见唐文走来,她嘴角微扬,抬手将相机塞进随行助理怀里,径直迎上来,踮起脚尖在他左颊落下一记轻吻,香水味混着纽约初秋微凉的风扑面而来:“你迟到了三分钟零七秒——我数了。”唐文笑着后退半步,顺势握住她手腕,指尖在她脉搏处轻轻一按:“心跳比上次快了十二下。”“因为你出现在这里,而不是在威尼斯替我父亲挡酒。”她眨眨眼,耳垂上的祖母绿耳钉在顶灯下幽幽反光,“不过……我猜你不是来度假的。”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黑色奔驰S600早已等候多时。车门关上,隔绝外界喧嚣。索菲亚没等司机启动,便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页递过来:“爸爸昨晚手写的备忘录,关于《教父3》重剪版的音轨调整方案——他让我转交给你,说‘那个中国小子懂什么叫沉默的重量’。”唐文展开纸页,字迹遒劲却略显颤抖,末尾画了个小小的葡萄藤图案。他喉结微动,将纸页小心折好,放进西装内袋最贴胸口的位置。“他身体还好?”“比去年好些,但医生不许他碰剪辑台。”索菲亚忽然压低声音,“他看了《心中的野兽》样片。昨天晚饭时,把叉子插进牛排里说了三遍‘这个女人在演痛苦,不是展示痛苦’。”唐文笑了。这不是批评,是最高规格的认可。科波拉向来吝啬夸奖,尤其对女演员——他镜头下的女性要么像凯·亚当斯那样被命运碾碎,要么如阿波罗尼亚般在火光中涅槃,但从不“表演”痛苦。塞隆的表演显然击中了某种更古老、更本质的东西。车子驶入曼哈顿下城,玻璃幕墙在暮色里浮沉如金属巨兽的脊背。索菲亚忽然问:“你准备用什么打动他?钱?名誉?还是……”她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一个足够让他失眠的创意?”唐文望着窗外掠过的霓虹,声音很轻:“都不是。我要给他讲个故事——关于一个意大利移民家族,在旧金山开葡萄酒庄的故事。”索菲亚瞳孔骤然收缩。她当然知道这个项目。三个月前唐文就在邮件里提过雏形:《教父》宇宙平行时空,不涉黑帮,只讲西西里人如何用葡萄藤在异乡扎下根须。剧本大纲只有十页,却让科波拉破天荒回信说“这比我儿子写的都像意大利人写的”。“你早就在布局。”她呼出一口气,笑意却未达眼底,“可你知道请他出山要付出什么代价吗?”“知道。”唐文转过头,目光沉静如深潭,“他要求我亲自担任制片人,全程参与前期筹备;要求塞隆提前两个月赴意大利托斯卡纳庄园生活;还要求……”他顿了顿,“电影节期间,由我向评审团全体成员放映《教父1》4K修复版,并逐帧讲解第三幕教堂刺杀戏的声效设计逻辑。”索菲亚怔住。这不是索取,是交付——把毕生技艺掰开揉碎喂给后辈的仪式感。她忽然想起父亲书房里那幅泛黄海报:1972年《教父》首映礼,年轻的弗朗西斯站在阴影里,正把一串葡萄放进嘴里,汁水顺着指缝滴在西装袖口。“他为什么选你?”她喃喃道。车窗外,自由女神像的火炬在渐暗天色里亮起第一簇金光。唐文没回答,只是解开领带,从公文包夹层取出U盘——里面存着刚完成的《无间行者》粗剪版预告片。他把U盘推到索菲亚面前:“帮我转交。告诉他,真正的教父,永远在规则之外重建规则。”当晚,曼哈顿上东区科波拉宅邸灯火通明。唐文没住酒店,而是被安排在二楼客房——窗正对着后院葡萄架,藤蔓虬结如血脉。深夜两点,房门被轻轻叩响。开门时,唐文看见老人穿着驼色羊绒睡袍,银发梳得一丝不苟,左手拄着黑檀木手杖,右手却拎着两瓶1985年的蒙塔希诺布鲁奈罗。“意大利人谈判,先喝酒。”科波拉的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橡木桶,“但你得告诉我,为什么塞隆的堕胎手术戏,剪掉了所有心电监护仪的哔哔声?”唐文接过酒瓶,没急着回答。他拧开瓶塞,将深红液体缓缓注入两只水晶杯,酒液在杯壁挂出琥珀色泪痕。他举起杯子,与老人相碰:“因为真实手术室里,最响的声音是医生摘手套时的‘嘶啦’声——那是生命被剥离的瞬间。”科波拉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忽然笑起来,眼角皱纹舒展如葡萄叶脉络。他仰头饮尽红酒,用拇指抹去唇边酒渍:“明天上午九点,我的书房。带上你所有的分镜脚本,还有……”老人顿了顿,目光扫过唐文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把你骗走我女儿的全部话术。”唐文挑眉:“您知道?”“她上周在戛纳告诉路易威登总监,‘唐先生教我用镜头呼吸’。”科波拉拄着手杖转身,睡袍下摆掠过橡木地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