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大门终于被打开,林曼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呕”的一声,干呕起来,浓烈刺鼻的恶臭瞬间将她笼罩,血腥恶心翻涌,裴砚蹙眉看着仓库内,伸手给自己和林曼准备了一条手帕,“味道不好闻,身体受不了别逞强。”

    如果按照裴砚曾经的做法,是肯定不会带着林曼来的,但谁让怀孕的女人是祖宗,现在怀着免死金牌,他能把她怎么着?

    “不用,其实仔细闻一闻,呕…….!”

    她这一吐,又吐到了裴砚的鞋边,太难闻了!像是腐肉散发的恶臭,在林曼所有的鼻腔无孔不入,“呕…….!”

    裴砚看着鞋,阴沉着脸,提着林曼的脖颈丢上车,他自己则是用水冲着鞋,林曼在车上缓了两分钟,就又重新下了车,这时,裴砚已经吩咐开始清理仓库,消毒水的味道和恶臭融合在一起,虽然怪异,但总归是还能闻。

    韩铭:“裴总,已经清理好了,但仓库内过于血腥,还是别让夫人进去了。”

    “让她去吧,她是犟种,不亲眼看到自己的仇人怎么能甘心呢?”

    这点林曼还是跟他有些像。

    裴砚不咸不淡的话,林曼一概装作听不到。

    这里是凉城,距离华国最近的角落,所有人都以为甘甜早已远走高飞,藏身意国,可谁会想到,她竟然还留在两国交界之处。

    林曼再次见到甘甜时,她倒在一片血泊当中,脸色苍白的像一具尸体,毫无生息,周围地面早已被粘稠的血迹浸透,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心口处,变成了一个黑色的洞,像一双诡异的眼睛,正从黑洞的位置往外源源不断,渗透着黑色的血迹。

    陪着林曼的女助理“呕!”的一声,再也看不下去,蹲在地上不停的吐,林曼蹲下身,伸出食指,在她的心口处蘸了一点血,两根手指摩挲着黑色的血迹,仓库内的光线照在她脸上晦暗不清,甚至连裴砚都看不懂她此刻在想什么。

    “干什么?脏。”

    这女人平时胆子不是挺小的?现在看到这副场景一点都不怕?

    “不干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从前的事。”

    话音刚落,脸色苍白的甘甜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开始剧烈抽搐。

    林曼并不怕甘甜这副模样,她活着时候她都不怕,难道现在她马上就要死了,她还会怕她吗?

    只是原来韩铭说的活着,是她还剩下一口气。

    “甘甜的心脏没了。”

    “没有在她身上检测出麻醉的痕迹。”

    另一个人道:“有些黑作坊手术,技术不够,为了保证器官移植的鲜活程度,会直接在人身上动刀了,晕倒后又醒来,然后再痛到晕倒。”

    几个人朝着裴砚说着自己检查的结果。

    裴砚却始终表情淡淡,有些女人已经开始受不住这样血腥的场面,甚至连招呼都没打就跑了出去,甘甜横躺在冰冷的地面,心脏被剜去后的创口血肉模糊,鲜血汩汩涌出,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每一下颤动都似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睁开的眼睛布满血丝,与林曼的视线撞在一起,眼中迸射出的浓烈恨意,她嘴唇微微张合,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在呼喊着什么。

    她用力撑起手,血顺着指间滴答滴答掉落在地,她试图抓住裴砚的衣角,那只手微微颤抖着,带着执念,一寸一寸地往前伸,“姐姐,…….她不是!”

    短短几个字,血已经顺着她的嘴大片大片涌出,裴砚拿出一把枪,林曼目光一震,疑惑的看着他,“你可以给她一个痛快。”

    林曼呆滞的看着裴砚手中的枪,他似乎能读懂林曼的想法,“没有药物吊着,她早就死了,世界上早就没有甘甜这个人。”

    他的意思是,不会有事。

    林曼接过裴砚的枪,对准甘甜的太阳穴,“砰!”的一声,那只想要握住裴砚衣角的手,成了她无法跨越的鸿沟,最终,甘甜的手无力的垂落在地,只留下一句微弱的“姐姐”,消散在空中。

    甘甜死后,林曼看着她的尸体许久,缓缓道:“甘甜,我们恩怨两清,下一世,记得做个好人。”

    人死债清。

    林曼与裴父裴母告别后,转身迈出了研究所的大门,司良华并未现身送别,只是托人给她送来了一片枫叶,林曼接过,看着上面色泽鲜艳清晰的脉络,指尖摩挲着叶片。

    她拿起一本书,缓缓翻开一页,将枫叶夹入其中,随后,她的手慢慢用力,把书轻轻合上,像是所有时间尘封在过往。

    -

    “去哪?”林曼收回视线,偏头看向裴砚,“这不是回家的路。”

    她肯定的语气,让裴砚脸色缓和了些,他并未抬头,随手翻了页文件,有些难得道:“真没想到你还记得家在哪。”

    这副不咸不淡的语气,让林曼怪异的瞥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又发什么疯,但随后林曼不知道是想到什么,缩了缩脖子,他不会是看到司良华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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