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铭也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显然他也心事重重,他的上司躺在手术室中,如果真的出了事,裴氏集团只怕要变天。

    这时,甘予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看向韩铭,急切地道:“韩先生,您对阿砚的妻子有过了解吗?我分明亲眼看到,是她开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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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裴砚静坐在手术室中。本该重伤的他,身上实则并无大碍,唯有肩膀处隐隐有血迹渗出。

    也只是为了让伤口显得更为逼真,特意用的血浆和白纱布。

    季泽站在他对面,目光紧紧锁住他的肩膀,神情冷峻,眼中却难掩担忧之色,“不是穿了防弹衣吗?怎么还会受伤?”

    裴砚微微抬头,目光投向紧闭的手术门,“不做点真伤口,他们怕是不会信。”

    季泽站在一旁,同样望着那扇手术门,轻叹了口气,“已经按照你的吩咐,让院长和医生在外面把你的伤情说得极为严重。不过,这种情况恐怕撑不了多久。”

    “所有人都在关注你的伤势, t0马上就要上市,裴家如今已被太多双眼睛盯着了。”

    “现在该怎么办?”

    手术室内,气氛压抑。裴砚身旁,仅站着几个心腹,季泽就站在他的对面,冷冷的看着他。

    裴砚坐在椅子上,周身气息冰冷。他目光微敛,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得让人胆寒,薄唇轻启,冷冷吐出几个字:“派人做掉甘予汐。”

    这一回,轮到季泽大为震惊。他眉心紧蹙,满脸的难以置信,错愕地盯着裴砚,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你居然要杀甘予汐?”

    “那你之前为什么要救她?!你当时直接让那颗子弹把她打死不就好了?”

    季泽无法理解。

    裴砚抬起头,目光冷冷地看向季泽,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蠢。”

    他根本就不是为了救甘予汐。只是他带去的人里面出了叛徒,在关键时刻撞了他一下,阴差阳错,这才变成他帮甘予汐挡子弹。

    他是有什么毛病?会帮甘予汐挡子弹?

    季泽也不甘示弱的嘲讽:“阿砚,你最好心里有数。我是看在曼曼的份上才跟你合作。现在曼曼下落不明,要是找不回她,我随时能反水。”

    “你应该也不想看到,这个紧要关头,我出来把水搅浑吧?”

    裴砚自然清楚季泽话里的威胁,“你要是想趁火打劫,就是想给她收尸了!”

    季泽面色一沉,陷入了沉默。片刻后,他还是决定先放下个人恩怨谈正事,“你想杀甘予汐,怎么杀?”

    “这是在海市,名不正言不顺,会给你跟裴家都带来麻烦,你当初怀疑她是东欧的间谍,我仅凭一句话就相信了你,可你不也找了这么多年,还是什么都没找到吗?”

    “她真那么容易对付,当年在冰海战舰上,你又何必费尽心思,最后只把她逼的坠海,如今她又完好无损的现身?”

    季泽所言确实在理。裴砚缓缓抬起头,目光投向窗外,眼神犹如深沉的黑夜,满是沉寂。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与惋惜:“在甘甜身上筹谋了这么多年,要是她没死就好了。”

    “我特意留她一命,本指望她能发挥点作用,没想到,她到最后竟毫无价值。”

    尽管裴砚面色平静,可季泽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里的责备。他知道,裴砚在责怪自己,怨他没能早点找出证据,将东欧间谍绳之以法。

    怨他没能尽早察觉江序之早已与甘予汐暗中勾结,更怨他再次让林曼陷入危险,亲手弄丢了爱人。

    季泽无奈地叹了口气,出声安慰道:“阿砚,这不怪你。毕竟甘予汐是甘甜的姐姐,换做任何人都会觉得,甘甜出了事,她不会坐视不管。”

    “可谁能想到她活着,却一直没有管过甘甜。”

    季泽觉得,甘甜会走到被人当成棋子这一步,完全是她自找的,是她天天宣扬甘予汐是多么在乎她这个妹妹,才会被人利用。

    若是她安分守己也就算了,事情结束后,阿砚不会亏待她,可她偏偏心机深沉,一直想要林曼的命!

    季泽眼神闪过一抹狠戾。

    “世事无常,谁知道呢。”

    裴砚目光恹恹,“我已经派人给甘予汐安排了住的地方,一旦她回到家,狙击手会第一时间把她击毙,随后放上一把火,她的死会被伪装成意外。”

    裴砚说得云淡风轻,就好像只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而,季泽的目光里却满是担忧,他开口道:“阿砚,并非我杞人忧天,只是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

    “当年我们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和甘予汐关系过于密切,这是所有人都亲眼所见的事情,我们已经难以脱身。”

    “你筹谋这么多年,不就是希望能够把裴家从这件事里彻底摘出去吗?你现在贸然要杀甘予汐,我只怕她留有后手,十分担心。”

    “我就问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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