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6章 都在哄着乌克兰(2/3)
混凝土立柱支撑。仓库中央,数十个银白色金属柜整齐排列,每个柜体都标注着红色编号和黑色俄文标签——“样本存档·绝密·仅限V-8724核心组调阅”。孙志伟快步走向编号为“B-17”的金属柜。柜门锁扣是老式机械密码盘,三圈刻度盘上覆着厚厚一层机油。他伸手旋动,动作精准得如同演练过千遍。第一圈停在“23”,第二圈停在“07”,第三圈停在“41”——正是他抵达奥勃宁斯克当天的日期。咔嗒一声,锁舌弹开。柜门内,没有试管,没有培养皿,只有一排排黑色硬质塑料盒,盒盖上印着微缩的双螺旋图案。他取出最上方一只盒子,掀开盖子。里面躺着一枚椭圆形金属片,约莫指甲盖大小,表面蚀刻着繁复的电路纹路,中央嵌着一颗芝麻粒大的晶体。他指尖刚触到晶体,储物戒突然剧烈震颤,一股灼热直冲腕骨!他急忙收手,戒面浮现出一行淡金色文字:“检测到活性神经接口协议·需权限认证·当前等级不足”。他怔住了。这不是病毒样本,是活体记忆载体。苏联人竟把上千名研究员的脑神经图谱、实验操作记忆、甚至失败时的肌肉反射路径,全部编码压缩,蚀刻在这薄薄一片金属上。所谓“血与泪的教训”,原来真的可以被切片保存。他合上盒子,目光扫过整排金属柜。B-01到B-99,整整九十九个编号。每个编号背后,都是一段被剥夺了躯壳的、仍在微弱放电的脑波残响。他忽然想起白天那个缺指的研究员——对方擦拭冷冻柜玻璃时,右手小指会无意识地蜷缩,像在触摸某个并不存在的按钮。那不是职业病,是植入式神经反馈在失控衰减。孙志伟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福尔马林的气味钻进鼻腔,带着腐朽与执念混合的腥甜。他再次睁开眼时,已不再犹豫。双手贴上B-17柜体,储物戒光芒大盛,整排金属柜开始无声震颤。柜门自动弹开,黑色盒子纷纷离柜悬浮,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傀儡。他没取走全部,只精准攫取了B-17至B-33共十七只盒子——这些编号对应的,全是近五年参与炭疽武器气溶胶化改造的核心组成员。他们的记忆里,藏着如何让孢子穿透N95口罩纤维间隙的数据模型,藏着在零下四十度极寒中维持病毒活性的缓释配方,藏着用民用化肥原料合成高纯度毒素的七道提纯工序。当最后一枚金属片没入戒面,仓库穹顶的应急灯忽然集体爆闪,惨白光线如刀锋般劈开黑暗。孙志伟猛地抬头,只见高处通风管道的格栅正在缓慢转动,锈蚀的轴承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格栅后,一双眼睛正静静俯视着他——瞳孔呈浅灰蓝色,虹膜边缘有细密的褐色星点,那是典型北欧血统的特征。对方穿着洗得发白的苏军旧式作训服,左胸口袋别着一枚褪色的列宁勋章,右臂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皮肤上蜿蜒的暗红色疤痕,形状酷似一条扭曲的蛇。孙志伟没动。对方也没动。两人隔着三十米的距离,在幽蓝与惨白交替的光线下对峙。通风管道里,灰尘簌簌落下,像一场微型雪崩。“你不是CIA。”对方开口,俄语带着浓重的阿尔泰山区口音,“CIA的人,不会知道B-17柜子的密码是今天的日期。”孙志伟缓缓点头:“我也不属于你们任何一方。”“那你为什么拿走‘蛇蜕’?”对方目光落在他腕上戒面,“那十七片记忆体,是‘谛听’计划最后的胚胎。我们等了三年,就为了等它真正苏醒。”“谛听”二字出口的瞬间,储物戒猛然一烫,戒面浮现出全新的金色文字:“权限认证通过·接入‘蛇蜕’协议·启动神经同步校准”。孙志伟脑中嗡的一声,无数碎片画面炸开:零下六十度的液氮池里,一具穿防护服的尸体缓缓沉没;莫斯科红场深夜,一辆没有牌照的伏尔加轿车撞向克格勃总部台阶;还有……还有他自己站在镜前,镜中倒影的左眼瞳孔,正一点一点褪去黑色,浮现出与通风管上那人一模一样的浅灰蓝色。他踉跄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冰冷的金属柜。对方却笑了,从作训服内袋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七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站在实验室门口,背景正是1号楼的dNA螺旋造型大门。照片右下角,用蓝墨水写着“V-8724首届神经接口组·”。七张面孔里,有六张已被时光模糊,唯独最左侧那人,眉骨高耸,嘴角噙着一丝近乎残酷的弧度——那分明是二十年前的孙志伟自己。“时间不是河流,孙工。”对方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柔和,像在哄一个迷路的孩子,“它是环形的。你拿到‘谛听’的那天,就是我们埋下‘蛇蜕’的那天。你每一次选择,都在重复我们早已写好的脚本。”通风管道的格栅彻底打开,对方纵身跃下。落地时没有一丝声响,军靴鞋底仿佛吸附在水泥地上。他走到孙志伟面前,抬起右手——掌心赫然戴着一枚与孙志伟一模一样的储物戒,戒面正幽幽泛着同样的金光。“现在,该你做出真正的选择了。”他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枚银色U盘,表面蚀刻着与金属片上相同的双螺旋纹路,“把‘蛇蜕’接回去,你就能看到所有真相。或者……”他指尖轻弹,U盘坠向地面,却在离地三厘米处诡异地悬停,“你也可以把它踩碎。那样的话,明天太阳升起时,这世上就再没有V-8724,也没有‘谛听’。只有你,和一段永远无法拼凑完整的记忆。”孙志伟低头看着那枚悬停的U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