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7章 PY交易(1/3)
现在,这批飞机里面最值钱的27架图-160、25架图-95mS以及132架运输机,已经悄悄地归了咱们家,这可真是对不起他们了,哈哈。虽然孙志伟觉得坑了乌克兰这个富二代这么多飞机,感觉有点抱歉,...孙志伟站在化学淋浴室门外,隔着三层强化玻璃观察着里面那位研究员的动作——他正被高压喷头喷洒着淡蓝色的戊二醛-过氧化氢复合消毒液,防护服表面泛起细密泡沫,头顶紫外线灯管嗡嗡低鸣,空气里浮动着刺鼻的金属腥气与臭氧混合的味道。这间淋浴室的墙体嵌着十二个压力传感器,地板下铺着六组微流体监测阵列,连水滴滑落的轨迹都被实时建模分析。孙志伟的指尖在储物戒表面轻轻一叩,一枚米粒大小的纳米探针悄然弹出,顺着通风管道缝隙钻入核心实验区的负压风道。风道内壁覆着蜂巢状陶瓷滤网,每平方厘米嵌着三万两千根二氧化钛纳米柱,在紫外灯照射下持续分解有机污染物。探针却没走常规路径,而是吸附在滤网背面,利用温差发电模块积蓄能量,静待凌晨三点十七分——那是主控系统切换备用电源的七秒空窗期。他曾在哈工大读研时参与过类似系统的设计,知道苏联人把西门子PLC芯片焊死在环氧树脂基板上,用铅锡合金封装,却忘了给散热硅脂预留老化膨胀空间。果然,当备用电源启动瞬间,十六个温控节点同时出现0.3c偏差,中央处理器判定为“非紧急冗余波动”,自动跳过校验流程。探针趁机激活量子隧穿模块,将一段伪造的设备自检指令注入PLC总线。1号大楼B区三层东侧的P-4实验室门禁屏闪出绿色光晕,那扇两吨重的钛合金气密门无声滑开十五厘米。孙志伟没进去,反而退回淋浴室隔壁的废物处理间。这里堆满标着“BSL-4级灭活残渣”的铅桶,桶盖边缘渗着暗红色结晶——是炭疽芽孢在高温高压灭菌后析出的dPA(吡啶二羧酸)残留。他撬开最底层那只桶,刮下指甲盖大小的结晶粉末,装进特制的真空石英管。这种结晶在电子显微镜下呈现六边形晶格,但真正的炭疽芽孢灭活残渣应含微量未完全裂解的肽聚糖,而眼前这些……结晶内部有螺旋状应力纹。他忽然想起V-8724档案室里那份被撕掉半页的《1983年度菌种保藏报告》。当时扫过残存字迹,提到“马鼻疽菌株G-17在-196c液氮罐中发生异常代谢活性”。马鼻疽菌根本不能在超低温下代谢,除非……有人把活体菌株混进了灭活样本库。孙志伟把石英管塞进储物戒,转身走向地下冷冻仓库。通往冷库的走廊墙壁上,每隔三米就嵌着块巴掌大的铜片,上面蚀刻着模糊的俄文:“致所有穿越黑暗者——光在尽头等你。”这是苏联生物武器科学家私下流传的暗语,意指冻存库最底层第七号罐体存放着真正的“光”。冷库大门需要三重验证:视网膜扫描、声纹比对、以及必须由活体心脏搏动触发的压力传感器。孙志伟没试图破解,他掏出半块黑麦面包——这是昨天在镇上杂货店买的,店主是个瘸腿老兵,见他盯着货架上霉斑发愣,主动塞来的。“战时配给的酵母菌种还在里面活着。”老人当时嘟囔着,用缺了三根手指的手拍了拍面包袋。孙志伟现在把面包贴在压力传感器上,霉菌分泌的乙醇蒸汽让传感器误判为人体体温,而面包内部菌丝网络产生的微弱电信号,恰好模拟出心率变异性特征。厚重的库门缓缓开启,零下196c的寒气裹挟着液氮雾涌出,他看见第七号罐体表面凝结着诡异的蓝紫色霜花。罐体铭牌写着“天花病毒样本(wHo认证销毁批次)”,可孙志伟伸手拂去霜花,露出罐体接缝处新焊的镍铬合金补丁——这种材料二十年前根本不用在生物容器上。他撬开罐盖,液氮池中悬浮着三百二十七支安瓿瓶,每支瓶底都蚀刻着微型编号。当他取出编号“073”的瓶子时,冷藏柜突然响起尖锐警报。不是入侵警报,而是生物活性检测仪的蜂鸣——瓶内液体正以每分钟0.003c的速度升温。孙志伟立刻把瓶子浸入旁边备用的干冰乙醇浴,温度曲线顿时平缓。他掏出便携式拉曼光谱仪扫描瓶身,光谱图显示瓶内物质含有高浓度的磷脂酰丝氨酸,这是细胞凋亡的标志性分子,但浓度远超普通病毒样本。这时走廊传来靴子踏在防滑钢板上的回响,节奏很慢,每步间隔精确到1.3秒。孙志伟迅速将瓶子塞回原位,反锁冷库门,躲进通风管道。透过检修口缝隙,他看见三个穿灰蓝色工装的人影走过——领头的是个戴银丝眼镜的老者,左耳垂有颗黑痣;中间那人右手小指戴着枚氧化发黑的铜戒指;最后个年轻人走路时习惯性地用左手扶腰,那里鼓起一块硬物轮廓。孙志伟瞳孔骤缩:那枚铜戒指的纹样,和他储物戒内壁的蚀刻图案完全一致。三个月前在基辅旧书市淘到的《微生物学手稿集》里,记载过这种戒指是“光之子”小组的信物,这个由七名顶尖病毒学家组成的秘密团体,曾私自保存了全部四种已知高危病毒的野生毒株。脚步声消失后,孙志伟从管道滑落,直接潜入行政楼档案室。这里的微缩胶片阅读器还连着老式CRT显示器,屏幕上正停在1987年11月23日的日志页面:“G-17菌株培养液pH值异常波动,建议启用备用培养基……”后面跟着一行潦草批注:“备用药剂已替换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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