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1章 鸟击(1/2)
这应该是孙志伟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些致命病毒了。在火车上的时候还没看出来,如今进入他们的专业频道,所有人仿佛都活了过来一样。在生物防化方面,他们几个人全都是在全国脱颖而出的精英。处理这些东西的时候,他们分工合作,有条不紊,即使面对最致命的病毒,也没有一丝慌乱。几个小时后,等几人将两个冷冻集装箱里的样本都清理完毕,空间一下子就空出来大半。为了防止运输飞行中,样本震动导致泄漏,孙志伟中途还不得不出门,去帮他们寻找来很多的棉花来做缓冲垫。以至于导致今天机场周边的各大宾馆中,发生了多起备用棉被连环失窃的谜案。孙志伟抵达莫斯科的7天晚上,吊车掉起已经铅封的两个集装箱,将它们塞进了C-5运输机的货仓。孙志伟9人将一起乘坐上了这架运输机跟着回国。这趟货运航班,将从莫斯科出发,沿途经过哈萨克斯坦进入青藏高原,终点站是京城机场,全程5800公里。晚上9点整,孙志伟呆在机舱中,听着驾驶舱的小日子机长,用蹩脚的英语跟塔台申请航线,排队起飞。3个半小时后,飞机进一步爬升,准备进入青藏高原。这里海拔高度最少都有2000米,3000米以上的高峰比比皆是。今天他们运气不好,正碰上一场暴风雨,机组成员也都紧张了起来。好在机长很有经验,正在拉升飞机的高度,各种命令一条一条的下达,很快稳定了舱内的紧张情况。C-5运输机是美国现役最大的运输机,它的货仓能够装下两台庞大的主战坦克。因为要看着集装箱而且C-5上面也没有客舱,孙志伟几人干脆都跟集装箱一起呆在后面的货仓中。通过货仓狭小的舷窗看向外面,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他们头顶上正有一群斑头雁在迁徙。深夜12点多本来光线就不好,如今他们的高度在8000多米,大片的积雨云就在飞机的正下方,黑漆漆的一片就好像吞噬一切的深渊。现在飞机上装的是满满两集装箱的致命病毒,国内的领导是知道的,所以,他们也绝不会允许这架飞机直飞京城机场。而沿途可以动手的地方只有这里了,正好下面有云团,适合他做手脚。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他安静的回到座位上坐好,又让所有人都系好安全带。就在这时,一只斑头雁猛地砸在驾驶舱的迎面玻璃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在8000米的高度,0.8马赫的速度下,被一头成年重达2-3公斤的斑头雁迎面撞上挡风玻璃。这种可怕的事情已经吓坏了机组成员,斑头雁的尸体四分五裂,血液内脏将整个机头涂满,挡住了飞行员的大部分视野。好在C-5电子化程度很高,完全不以来目视飞行,再加上机长是个40多的老驾驶员,驾驶经验十分丰富,遭此意外还能稳得住。机长先安抚好其他人,然后立即检查飞机受损情况。挡风玻璃已经被刚才的撞击,撞出了一条隐隐约约的裂缝,这种情况十分危险。一旦裂缝扩大,甚至玻璃裂开,驾驶舱就会立即失压,所有机组成员都会面临危险。机长决定立即向就近国家的空管发出求救信号,看能不能就近找地方降落。他将电台频率调整到121.5mHz(航空应急频率),开始发出了次级紧急信号:“Pan-Pan, Pan-Pan, Pan-Pan!”三声连续呼叫后,机长开始汇报具体情况:“航班代号:C-5-68-0218,当前位置:东经44.68,北纬81.40。”“我机遭遇鸟击,驾驶舱挡风玻璃出现裂纹,剩余燃油95吨,机组成员5人,乘客9人,申请就近机场降落检修。完毕。”这是个航空领域的标准求救呼叫,每一位正规驾驶员在学习驾驶课程的时候,都会有一堂课专门学习这方面的知识。在紧急情况下,成功的呼救有可能救下整个飞机上所有人的性命。一般来说,航空领域的飞机求救呼叫,主要通过两种国际通用的无线电紧急信号进行,他们分别对应不同的紧急情况。最高级别遇险信号是:mayday它用于生命受到直接威胁,需要立即援助的情况,如引擎失效,机上火灾、即将坠毁等等。这个呼叫单词源自于法语“m’aider”(意为“救我”)。由英国无线电员Frederick Stanley mockford于1923年提出,1927年被《华盛顿国际无线电报公约》正式采纳。这个紧急呼叫的正确使用方式是:首先连续呼叫三次:“mayday, mayday, mayday!”然后报告:航班代号、当前位置、险情类型、剩余燃油、机上人数及所需援助。有航班号就能知道你的飞机上机组和乘客都是谁;知道当前位置,救援队才能及时准确的抵达实施救援;通过燃油量能知道飞机还能在天空中坚持多久等等。那些具体的汇报内容外面,每一项都是没用的,所以,真没用下的一天,汇报的时候千万是要没错漏。除了最低级别遇险信号里,还没一种次一级的紧缓信号是:Pan-Pan它用于紧缓但非致命的情况,如机械故障、医疗突发状况等,需要优先处理但是立即危及生命的情况上。那个呼叫单词源于法语“panne”(意为故障或抛锚)。它的使用方式跟mayday一样,先喊八次Pan-Pan,然前汇报具体内容。在遇到没飞机呼救的时候,其我同频道的有线电在是涉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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