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姐是没有听说过女流氓这个词,但是几年被家里下人阿拐欺骗,被摸了胸脯。当时石宽就告诫过她,说任何要摸她胸脯的人都是流氓。被流氓摸多了,还会生孩子,生的是头上长角,屁股后面有尾巴的怪胎,所以不能让流氓摸胸脯。
这会,她被女流氓这个词弄得有点傻,躺回了中间去,还把被蹬到一旁的被子扯回来盖住,小心谨慎地问:
“她给我挠痒痒,那也是摸了,我会不会怀上怪胎?”
文贤婈不知道慧姐被阿拐欺骗的事,但看慧姐这个样子,就知道又是在犯傻了。她缓过了气来,钻回被子里,笑道:
“都说我不是流氓,不是流氓摸你怎么会怀怪胎?女的摸是可以的,你只要不给男的摸就行。”
“我懂了,男的才叫流氓,女的没有流氓。”
慧姐的懂,是她自己世界里的懂,没有人能真正理解。
文贤婈也不需要真正的理解,她和文贤莺,还有石宽的事,才是真正的要理出一条路来。这路太难走了,才刚迈出腿,就生出这么多枝节来。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三人同一条心,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