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贤莺是没有缩手回来,但却是忽然很认真地问:

    “你托贤婈带回去那两张纸,画的小人是什么?”

    石宽的思绪一下子就回到了几个月前,神情也有了些变化,他舔了舔嘴唇,不答反问:

    “你看不懂?”

    文贤莺用文贤婈的话回答了石宽:

    “大鹏展翅啊?你想带我飞呀?”

    石宽是不相信文贤莺这么聪明,这么了解他,还会看不懂的。他有些急,又腾出手把人搂住。

    “什么大鹏展翅啊,翅膀那么宽,你没看到吗?是我啊,是黄莺,不是大鹏。石宽的黄莺鸟,黄莺鸟的石宽,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永不分开。就像现在这样,连在一起,你是故意看不懂的吧?”

    石宽的解释,证实了文贤莺当时的想法,果然她是了解石宽的,和石宽现在所说的意思差不多一样。

    这么了解石宽,她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忧愁。因为大鹏展翅猜得不错,那下面尿淋石头,猜得也是不错了?

    她被石宽搂住,手没来得及扯出来,也不想扯出来。这回稍微用点力捏了一下,咬唇低问:

    “那第二副呢,第二副尿淋石头,你又想表达什么?”

    只要说到那一封信,肯定就会说到这第二副小人图。石宽已经有心理准备,被文贤莺这样抓住,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他只是把人抱得更紧,屈指在背后掐了一下,带着点埋怨的说:

    “你懂,你什么都懂,为什么要假装不知道?”

    就凭石宽现在这副神情,文贤莺知道石宽是很爱她的。她为自己的选择感到高兴,但还是轻声说:

    “我想听你的解释,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我才感到踏实。”

    这就是文贤莺的聪明之处了,她虽然相信自己心里猜测是对的,但不说出来,让石宽自己说。那不管猜测得是怎么样,都不被看出。

    石宽也真的是太爱文贤莺了,所以才画出那样的画,袒露自己的心声。他都画出来了,就是希望文贤莺能看得懂,这会也认定是看懂了。

    早就想告诉文贤莺,也已经在心里想好了怎么说,可现在要说了,又不知从何说起。他更加的忧愁起来,长长的叹了口气。

    “唉!你也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不可能再装得下别的女人了。可是贤婈也很漂亮,我自己在外面,你也不在我身边,她又爱我,我怕我自己受不住诱惑,也爱上她,这不就……不就赶紧告诉你,让你……让你给我出谋划策吗?”

    文贤莺猜测出石宽和文贤婈有感情的冲突,淋石头嘛,不就是互相碰撞,看是石头硬,还是尿滴石穿吗?

    这种感情,她不愿意往爱情方面想。无数次已经想到边缘了,但还是硬逼着自己退出来。现在这话从石宽嘴里亲自吐出,她还是不敢置信,人都踉跄了一下。要不是抓住石宽的,可能都会跌倒。

    “她……她凭什么爱上你?你哪点……哪点值得她爱了?”

    石宽对文贤莺的愧疚,不是睡了文贤婈,而是和文贤莺结婚,不把这件事坦白出来。以前自己的什么丑事都说了,唯独保留这一件,现在终于成了个炸弹。

    好在都寻求文贤莺帮出谋划策了,也就准备把这事说出来,无论文贤莺会对他怎么样,他都愿意接受。

    这会他不敢看文贤莺的眼睛,低着头,小声地说:

    “一会你要打我,那就打我的胸口,别打脸。要骂的话,那先忍一忍,等明年我回家了,让你骂一辈子。还有……还有你别哭,我不想看到你哭。”

    “别废话了,说吧。”

    文贤莺回答得有些冰冷,因为石宽这一长串的铺垫,说明要说的事足以给她沉重的打击。

    石宽深深地提了一口气,下定决心说了出来:

    “当年,贤婈还在学校当老师时,她把我惹怒了,我在学校吃水那条小溪的瀑布潭旁,把她……把她强暴了。”

    这次文贤莺没有踉跄,虽然打击比她预想中的还要大,简直是千斤大锤砸顶,但她还是挺住了。不过她手上却是很用力,似乎是要把石宽的扯断一般,牙齿磨得咯咯的响,低声怒骂:

    “你真他娘的混蛋。”

    认识这么久,几乎就没有听文贤莺说过粗口。现在说了,问题的严重性不言于表。只是石宽并不太害怕,文贤莺再怎么生气,应该也不会不要他,以后罚他分房睡,不准他碰,那他也愿意。况且把这事说了,他心里对文贤莺就没有什么感情负担,整个人反而轻松了。

    他的脑袋更加低,都枕到文贤莺肩头了,就像一个做错事,请求原谅的孩子。他又担心文贤莺控制不住,大声地叫喊,便怯怯地安慰:

    “我当时就是混蛋,不是人,不做都已经做了,现在是要解决问题,都说你聪明,你快说我该怎么办?”

    有果必有因,石宽强暴文贤婈,那不可能是见了面就强暴的。刚才不是说被惹怒了吗?那是什么事情惹怒的?

    文贤莺也长长的舒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不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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