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贤婈就是主管他们监狱的,周主任还真是知道惹不起啊。听了石宽不清不楚的诉说,比谁都着急,在韦屠夫办公桌上拿过茶壶,给石宽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喝口茶,慢慢说清楚。”

    石宽确实是渴,捧住茶杯,一饮而尽。又把自己刚才说的事,添枝加叶,仔细地再说了一遍。

    这时候韦屠夫也来了,知道事情的原委,一拍大腿,叫道:

    “怪不得上午来到这里这么的凶,原来是喝酒耍酒疯了,可我也没有闻到酒味呀。”

    石宽是在说谎的,赶紧把谎给圆好了。

    “我也没有闻到,要是闻到了,打死我也不跟她出去。她身上可是喷了香水的,叫做什么法国古……古虫香水,那玩意可高级了,你我怎么能闻到?”

    周主任不探讨什么喝不喝酒,戴婈出事了,那他们就得救啊。救得好以后可能会有些好处,救得不好,可能还会被怪罪呢。他敲了敲桌面,有些烦躁的说:

    “别管什么古虫、新虫了,老韦,我进里面去把那些猪仔叫出来。你带上多点弟兄,可别让那些猪仔一会趁乱跑了。”

    “好,那就赶紧的。”

    监狱里的那些犯人,可不同于石宽。石宽都不是来坐牢,而是来享受生活,他们不怕石宽逃跑。那些犯人嘛,一会带出来帮推车,可得有几个弟兄持枪看守,那才行啊。

    周主任和韦屠夫相继走了,石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再次喝下肚,这才背对着门口,把自己那东西掏出来看一下。

    谈不上血肉模糊,但那表皮还是被撕咬了一块,现在血液已经凝固,难看的糊在了那里。文贤婈说是人,是有感情的,还真的是。

    要是爱他爱得没那么深,那还不咬断去。这么精准的只咬皮,只是教训他,让他痛苦,真是用心良苦了。

    其实这也是石宽的命,那时候哭过怨过,他的反应已经没有那么大了。要是还像之前那样,即使是文贤婈多么的爱他,多么的不想痛下杀手,那也不可能准确的咬到这点皮。

    唉!这就是缘分,这就是虐债,又痛又奇,妙不可言。

    周主任去到监区里叫了二十多个犯人出来,韦屠夫这边也集结了七八个狱警,一群人黑压压地跑了出去。

    当然,石宽也是跟着一起去的。外面那么宽阔,石宽不带路,谁知道轿车撞去哪里了?

    不过,石宽只是把众人带到了那条野道,到了文贤婈把车开下去的地方,他就不走了。他对韦屠夫说,刚才把文贤婈绑住,文贤婈要杀他,他不敢上前。

    酒醉的人冲动,韦屠夫也是知道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情发生,他也不准石宽下去。毕竟都已经到了这里,隐隐约约看见文贤婈黑色的轿车就在芒草丛中了。

    文贤婈侧躺在座椅上,眼泪早已经被蹭干。她感到很疲惫,都想睡一觉过去。可又听到了外面叽叽喳喳的嘈杂声,知道是石宽叫人来了。

    她本想坐起来的,想着既然都已经出丑了,那就彻底的出丑,躺着不动吧。

    人到来了,第一个不是石宽,应该是韦狱长,因为人还没到车门前,声音就先传来。

    “黛小姐,你怎么喝这么多酒,把车开成这样啊?”

    喝酒?文贤婈脑子里首先闪过的是疑惑,但立刻知道这是石宽骗这帮人的,不喝酒怎么把车开到这里来?骗就骗吧,她正愁没有什么借口呢。待到韦屠夫出现在车门前,她一脚就蹬了过去,破口大骂:

    “喝你娘啊,还不快把我解开,你和那石宽是不是一伙的?”

    韦屠夫没有准备,但是站在门外,文贤婈怎么踢,那也踢不到他。他抓住文贤婈的小脚,讨好地说:

    “戴小姐,我怎么可能和他是一伙的?他已经被我抓住,绑在监狱的树下了。你别乱动,我给你解开。”

    “快点解开,废什么话啊?”

    文贤婈才不愿意自己的玉足被这老男人抓住,使劲地又缩了回来。今天都没有喝任何一滴酒,石宽不是说她喝酒了吗?那她就摇摇晃晃的坐起来,把背后对着韦屠夫,让其帮解开手。

    “我帮你解开,别慌。”

    文贤婈很漂亮,韦屠夫却是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急急忙忙帮解开绳子。

    绳子一松开,文贤婈又倒回了座椅上。

    “关门,帮我把车抬回家,我醉了,走不动。”

    “好哩!”

    韦屠夫啪的一声把后门关上,然后大手一挥,对着跟上来的犯人和狱警们说:

    “快来,一起动手,把车抬上去。”

    犯人们平时被关在监狱里,都没能见过外面的世界。现在得出来了,虽然和去监区外的农场没什么两样。但是这里有新鲜和自由感啊,空气都感觉带着香味。纷纷响应,站到了轿车的各个位置。

    “哈哈哈……从来只有洋铁盒子驮人,今天却是人抬铁盒子,反过来了。”

    “什么铁盒子啊?这是轿车,我们是抬大花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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