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俩人从胡同口里出来的时候,早已不见秦壮的身影。

    秦壮走了?

    没有,他只是耐力好,并不是速度快,这会儿的他正躲在附近的另一条胡同里,直到刘根来带着一瘸一拐的杨帆走远了,才敢冒头。

    一回到站前广场边上,秦壮就绘声绘色的跟正在晒着太阳的冯伟利,讲着他偷听到的话,说完之后,又好一个唏嘘。

    “根来够阴的,悄没声的就给杨帆挖了个坑……”

    “你才知道?”冯伟利斜了自家徒弟一眼,“根来那个小驴劲的,满肚子都是心眼儿,他要是想收拾你,十个你绑一块儿,也不够他收拾的。”

    秦壮没应声,似乎对自家师傅的话不以为意。

    根来是挺有心眼的,但也不至于十个他绑起来,也不如吧?

    冯伟利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又来了一句,“知道根来为啥阴了杨帆,非要告诉他吗?”

    “给他上课呗!他自己都说了,这是给他上的第二课,师傅,第一课是啥?”秦壮还挺好学。

    “错。”冯伟利没回答徒弟的问题,“根来那话是冲杨帆他爹说的,杨帆他爹把他送到咱们派出所,就是想让咱们派出所帮他管管儿子,根来给他儿子上课,教他什么是人心险恶,杨帆他爹能不领情吗?”

    “啊?”

    秦壮还真没想到这一层,他也不笨,冯伟利一点,他就明白了,顿时唏嘘道:“根来心眼是多啊!”

    “这才哪儿跟哪儿?你再好好想想,根来不光教育了杨帆,让杨帆他爹领情,还揍了他一顿出气,换做是你,几个你能做到?”冯伟利又闭上眼睛,继续晒着太阳。

    好像是做不到……

    秦壮也不算了。

    不说别的,光是揍了人家儿子好几顿,还让人家的爹领情,他就做不到。

    “师傅,第一课是啥?”秦壮又想起了这个问题。

    冯伟利却没搭理他。

    为啥?

    他也没琢磨明白呗!

    ……

    一圈巡逻下来,回到派出所的时候,杨帆酒也醒了,腿也不瘸了,看着跟之前没啥两样,不知道的,根本猜不到他刚被狠狠收拾了一顿。

    还挺能装样子。

    刘根来又发现了这家伙的一个优点。

    应该是从小耳濡目染,跟他爹学的,想当官,首先要做的就是得会演戏,不能啥心思都在脸上挂着。

    刚回到办公室,没等喝上茶,就有人来通知刘根来,所长有请。

    又有啥事儿?

    最好能拖的久一点,第二趟巡逻就不用去了。

    等到了周启明办公室,刘根来刚坐下,周启明就问道:“这两天,杨帆表现的咋样?”

    就为了问这点破事儿?

    你个大所长能有点逼格吗?

    “还行,我还能镇得住他。”刘根来模棱两可的回应着,开溜这么点破事儿,他可不想跟周启明告状。

    “我听说,他巡逻的时候,总抱着块石头,这是咋回事?”周启明又问。

    哟,这是关心我?

    怕杨帆一石头夯我脑袋上?

    “谁知道他咋想的?可能是脑子有病吧!”刘根来递给周启明一根烟,自己也叼了一根,顺手把打火机掏了出来。

    正想给周启明点烟,忽然觉察到周启明的眼神有点不对。

    卧槽!

    咋把这茬给忘了?

    打火机是被他顺走的,明面上,还在周启明手里呢!用打火机给他点烟,等于自投罗网。

    “我说我咋找一天也没找到,敢情让你小子拿回去了……你啥时候学会作贼了?”周启明一把抢过了打火机。

    所长,你咋倒打一耙呢?

    你咋不说把打火机弄丢了,不好给我交代?

    真会甩锅。

    “你不放桌上了吗?我还以为你要还给我呢!”刘根来哪儿会承认他顺打火机。

    倒打一耙,他也会。

    反正周启明也不知道他是啥时候顺走打火机的,还不由着他胡咧咧?

    周启明没继续这个话题,给自己点上烟,随手把打火机盖一扣,就揣进了自己口袋,“有个事儿,我得先问问你的意见。”

    “啥事?”

    也不知道给我点上,那是我的打火机好不好?

    刘根来暗暗嘟囔着,划了根火柴,把烟点上了。

    “给杨帆发装备的时候,只给他发了制服,没给他发配枪,跟他处了这几天,你觉得,能给他发配枪吗?”

    啥叫我觉得?

    又要甩锅。

    要换成别人当所长,刘根来肯定会来一句——你是所长,你定。可周启明问,他就不能这么说。

    琢磨了一下,刘根来点点头,“给他发吧!公安没枪怎么行?万一遇到危险,那不光挨打了?”

    “你不怕他打你的黑枪?”周启明玩味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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