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刚上班,巡逻组和刑侦组的人就被喊到会议室开会。

    刘根来本以为周启明他们会有啥大事儿要宣布,结果,只是让他们协助街道办清理外来人口。

    就这破事儿,还用市局给派出所下达任务?

    连分局都用不上,街道办赵主任一个电话都能解决,甚至都不用专门跑一趟。

    不对,这里面肯定有事儿。

    等散了会,刘根来没着急找街道办的人汇合,跟在周启明屁股后头去了所长办公室。

    刚关上门,刘根来就问出了的疑惑,“究竟啥事儿?”

    “你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性?这种问题是你该问的吗?”周启明没给他好脸。

    “那要看是啥身份,小公安问大所长,的确不该问,可侄子问叔叔,就没啥该不该问的了,周叔,你说是不是?”

    刘根来笑呵呵的递过去一根烟,嘚瑟的有点大,差点把打火机掏出来。

    好在他反应快,没等周启明看清,就迅速把打火机换成了火柴,殷勤至极的帮周启明把烟点上了。

    “你呀!”周启明摇摇头,“跟你说说也没关系,你嘴上最好有个把门儿的,要敢给我透露出去,我关上门揍。”

    “我嘴严着呢!”刘根来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了,又往前凑了凑,摆出了一副迫不及待的架势。

    “有趟专列近期要南下,特务有可能要搞破坏。”周启明解开了谜底。

    专列?

    刘根来瞳孔一缩。

    什么人有资格坐专列,答案不言而喻,要是让特务得逞,天就塌了……

    “消息可靠吗?”刘根来冷静下来的第一反应是怀疑。

    专列什么时候南下,那可是机密中的机密,特务怎么可能知情?

    “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周启明一脸的郑重。

    也对,哪怕只有万一的可能,也得做一万的准备。

    “消息来源呢?”刘根来可不光是好奇,更想把潜藏的特务揪出来。

    “没有具体来源,是上头分析判断出来的。”周启明解释道:“天水派出所发现了一条线索,有疑似特务人员想腐蚀拉拢一个专列乘务员,被她家人举报了。

    前天晚上,那个人再次出现,被当场擒获,可突审下来,却没太大收获,那人的确是特务,但接到的指令只是跟那个专列乘务员接近,目的和上线,他都说不清楚。”

    天水派出所?

    那不就是于进喜所在的派出所吗?那货这些天蹲守的应该就是这个特务。

    上头的嗅觉够灵敏的,仅从专列乘务员被特务盯上,就能判断出特务想对专列做手脚。

    什么都不知道,那这个特务就有可能是特务组织抛出的烟雾弹,目的是转移安保的注意力。

    从上头的反应看,应该是没上当。

    可这解决不了问题,一点线索都没有,想把潜藏的特务找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排查外来人员……似乎也只有这个笨办法了。

    借着排查外来人员的名头,把所有住户排查一遍,列出怀疑对象,重点盯防。

    专列是在铁路上跑的,要破坏专列,就离不开铁路线,铁路沿线的所有区域都是重点,尤其是火车站附近。

    怪不得周启明、沈良才和金茂都被喊到市局开会。

    “我这就去查。”

    想通了原委,刘根来片刻也没耽搁,立刻出了所长办公室。

    以往,每次遇到这种事儿,刘根来总是找各种理由开溜,实在溜不掉,也是敷衍了事。

    这次却不同,刘根来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特务没潜藏他的地盘也就算了,要真潜藏在这儿,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揪出来。

    杨帆正在派出所门口等着他,一见到他,这家伙就往后缩了缩,一副保持安全距离的架势。

    这是被揍出心理阴影了?

    瞧你这点出息。

    上回揍你是敲山震虎,这回又不是遣返盲流,揍你干啥?

    街道办跟刘根来对接的是张干事,刘根来的老熟人,但张干事显然不知道排查外来人员的真正目的,一块儿往那儿走的路上,没少偷偷跟刘根来抱怨。

    刘根来也没解释,只是笑呵呵的听着。

    张干事的反应很正常,他要是不知情,也会跟张干事一个德行——遣返盲流才几天,就又来一遍,真当街道办没事儿干了?

    抱怨归抱怨,真到干活儿的时候,张干事还是挺认真,跟几个居委会的老大妈一块儿,对着住户列表,挨家挨户的落实。

    这种破事儿又繁琐,又无聊,刘根来心里装着事儿,神经一直紧绷着,表现出来的是一丝不苟。

    杨帆就不一样了,刚开始,他还一包劲的,没一会儿就没精神了,也不往前凑,就在刘根来后面跟着,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儿,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要给以往,刘根来早踹上了,今儿个,他却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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