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吃苜蓿,现在吃莴笋叶,苦菊,等再过一月,巨象象草,黑麦草轮流着来。
吃不完 ,根本就吃不完。
就为了照顾这帮子小祖宗,老夫人居然特意在河边分出几块地种上大量的猪草。
爹娘当初对他这个儿子也没这么 用心呀!
许斯年下午归家的时候,又见到自家舅舅正对着猪崽子嘀嘀咕咕的。
仔细一听,也真是够了, 她这个舅舅居然羡慕乔家的一头猪。
有点志气好不好?猪养肥了,那是要 挨宰的!
“斯年呀,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你说这人和人之间如云泥之别也就算了, 这人和猪之间 咋也差别这么大呢?”
许斯年头也不抬的答道,“仓鼠与厕鼠都是属老鼠, 那日子过得不也天差地别吗?你还有精力在这伤春悲秋,我看就是老夫人给你安排的活计太少了!”
蒋大海瞪了她一眼,道:“嗳,你个小丫头 ,才在乔家待几天呀, 这胳膊就彻底往外拐了!少啥少,老夫人今儿过来说了 ,过几天这后面的空地就要盖第二期的猪舍了。 到时候 ,你舅舅我真的要跟陀螺似的转个不停的。”
一边嘀嘀咕咕:“真是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言语间惆怅失落,又有些酸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