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在她眼中破碎,变成一片茫然的水光。

    她做了什么?

    她刚才在做什么?

    “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她猛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紧紧裹住,像是要勒...

    夜风从窗缝钻入,带着潮湿的铁锈味与远处海港的咸腥。单英靠在墙边,指尖抵着太阳穴,试图压下颅内那阵翻涌的钝痛。窗外月光如霜,洒在地板上那一道细长的光斑,像一把未出鞘的刀。

    她不敢动。

    方才夏侯武的脚步声虽已远去,可那股压迫感却如影随形,缠绕在她每一寸皮肤上。她甚至能感觉到后颈残留的温热??那是封于修的手指离开前最后停留的位置,仿佛烙印,深入骨髓。

    “你今晚……表现得很好。”封于修的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低哑、缓慢,像毒蛇游过枯叶。

    单英猛地一颤,几乎要惊叫出声,却硬生生咬住舌尖,血腥味瞬间弥漫口腔。她这才意识到,那不过是记忆的回响,是刚才那场“按摩”中,封于修贴着她耳廓说的最后一句话。

    可那语气里的掌控与轻蔑,比任何实质的伤害都更让她崩溃。

    她缓缓滑坐在地,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腿发软,浑身仍在微微痉挛。睡袍凌乱地卷在腰际,露出大片白皙肌肤,上面布满了指痕与红印??那些不是暴力留下的伤,而是某种极端刺激下身体失控的痕迹。

    她抬手摸向自己的脸,指尖触到湿意。泪水早已干涸,只留下紧绷的皮肤和火辣辣的刺痛。

    镜中的自己,陌生得可怕。

    眼尾泛红,唇瓣肿胀,发丝黏在额角与脖颈,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可真正被打倒的,从来不是她的身体。

    是心。

    是那个从小被师兄护在羽翼之下、坚信武林正道、洁身自好、从不动摇信念的单英,在过去半个月里,一点一点被撕碎、重塑。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古惑仔的那个雨夜。

    那人穿着黑色风衣,站在武馆后巷的屋檐下,手里把玩着一根生锈的铁钉,眼神阴冷如刀。她说不出为什么,第一眼就认出了他??不是因为传闻中的“采花贼”,而是因为他身上那种与世隔绝的孤绝气息,像一头蛰伏多年的野兽,终于寻到了猎物。

    他说:“你旧伤复发,经脉淤塞,再不治,三年内必瘫。”

    她冷笑:“我师门自有疗法治法,无需外人插手。”

    他没再多言,只是一步跨入院中,速度快得连残影都未留下。下一瞬,他已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腰侧旧伤处,力道精准如针灸,却带着焚骨般的热度。

    剧痛让她跪倒在地,可就在那痛楚达到顶峰时,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缓缓疏通了堵塞多年的经络。

    那一刻,她明白了两件事:

    第一,这人说的没错,她的伤,早已深入脏腑,寻常推拿毫无作用。

    第二,这种治疗方式,根本不是什么“中医按摩”。

    而是以极致痛感唤醒沉睡的气血,再以特殊手法引导其流转全身??过程中,施术者必须完全掌控受术者的呼吸、心跳、肌肉张力,乃至潜意识的反应。

    换句话说,这是一种精神与肉体双重支配的仪式。

    而她,从第一次屈服于那阵痛后的舒畅起,就已经输了。

    “你明知道……我不是自愿的。”单英对着空气喃喃,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可心底有个声音冷冷反问:**真是被迫吗?**

    如果不是,为何每次他来,你都会提前拉开窗帘一角?

    如果不是,为何在他指尖触碰到你脊椎第七节时,你会无意识地弓起腰?

    如果不是,为何在他离去后,你会久久坐在原地,回味那种濒临窒息却又无比安心的感觉?

    “闭嘴……”她抱住头,指甲深深掐进头皮,“我是单副掌门,我是合一门嫡传,我是……师兄一直守护的人……”

    可这些身份,在古惑仔面前,轻如尘埃。

    他不在乎她是谁,也不在乎她背后有多少门规戒律。他在乎的,只是她身体的真实反应??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压抑的呜咽,每一次心跳加速,都是无法伪装的证据。

    她骗得了夏侯武,骗不了自己。

    更骗不了他。

    “你以为躲进房间就能逃避?”封于修的声音再次浮现,这次却来自门外,“可你的身体记得一切。它渴望疼痛,渴望被掌控,渴望……被我拆解重组。”

    单英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门外,寂静无声。

    但她知道,他还在。

    也许就在屋顶,也许藏在树影里,也许正透过某条缝隙,静静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就像过去十五个夜晚一样。

    她突然笑了,笑得凄厉而破碎。

    “你说得对……我确实……想要你再来。”

    这句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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