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乖巧懂事的小女孩,却一脸老气横秋的当着她的面,说出了这么一长串虎狼之词,洛水一时间不免在心头生出一种幻灭之感。

    她甚至暗暗怀疑,眼前的阿阮是不是被什么邪魔外道夺舍了。

    但转念一想,她便觉这念头荒唐,毕竟阿阮的肉身已灭何来夺舍一说。

    不过阿阮的这番话,也让洛水收起了道明身份的心思——不过怎么说,她也是阿阮的长辈,可被她目睹了自己与楚宁之间的事情,就算洛水不太在乎世俗看法,此刻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等到蚩辽之事了却后,再道明身份吧。

    洛水这般想到。

    “他……是怎么回事?”她收起了多余的心思,指了指一旁的楚宁,问道。

    “说不上来,应当是在修行上遇到了一些麻烦,不过你也不必担心,这家伙命硬着呢,至少现在还死不了。”阿阮大大咧咧的言道,旋即就迈开了步子,走向房间四周,打量着周遭的陈设。

    “至少现在还死不了?”洛水叨念着这句话,显然也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不由得上前一步追问道:“此言何意?他身体的状况到底怎么样?”

    洛水只知道楚宁的身体出了问题,并且这个问题相当严重,可究竟到了何种地步,却不得而知。

    正伸手摆弄着一处放在桌上的摆件的阿阮闻言,抬头瞟了一脸紧张的洛水一眼:“瞧你那心急如焚的模样。”

    “是不太好,但应该死不了吧,毕竟俗话说得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那家伙一脑门子坏心思,哪有那么容易死。”

    洛水闻言闷闷的点了点头,脸上的担忧并未消减多少。

    “唉,我就不明白那家伙有什么好的,让你们这群笨女人,如此牵肠挂肚。”阿阮见她如此,没来由的有些不满。

    “他满脑子花花肠子,昨日才与你卿卿我我完,一见我便说什么,既与我不分彼此,便绝不会放手!”

    洛水闻言脸色微变,心底也莫名有些愤然。

    却说不清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阿阮。

    “你要是真喜欢他,就把他看紧了,莫要再来招惹我,本姑娘可不喜欢他这样的花花肠子!”阿阮则继续言道。

    洛水本就对阿阮心怀愧疚,她见阿阮如此苦恼,当下问道:“要……要怎么才能看紧他?”

    阿阮本是一时气话,却不想洛水此刻却是一脸的正色。

    她不免一愣,但下一刻,她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眼珠子一转,凑到了洛水身旁,开始低声耳语起来。

    而洛水的瞳孔也随着阿阮之言,开始不断颤动,仿佛正在经历一场天摇地晃……

    ……

    楚宁死死的盯着那恶鬼的阴府。

    魔气与圣髓所形成的“丹药”坐落于那阴府正中,无数道金线从其粘稠的污血中伸出,涌动在那“丹药”四周。

    楚宁细细数了数,总计有三千根这样的金线。

    而随着“丹药”忽然一颤,那些金线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开始朝着中心涌去,将那枚“丹药”包裹,并且在这个过程中,不断相互缠绕。

    这是道种凝形的过程。

    楚宁仔细的盯着这个过程中的变化,试图以此了解道种的构造。

    这个过程不算太长,但变化却极为玄妙,楚宁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已让自己不错过任何可能得细节。

    好在多年在沉沙山中读书养成的习惯,他的记忆里格外惊人,虽然其中有不少构造他都无法理解,但却能够记住变化的方式,以后可以花时间好生琢磨。

    很快,那些金线也已经凝聚出了道种的雏形,与楚宁见过的书上的记载并无太多的区别——其形如滴,其状晶莹,面覆其纹,以正其品。

    便是说,所谓的道种,就是一个如同水滴般形状大小的事物,通体晶莹,其表面有纹路浮现,通过这些纹路,可以判断这道种的品阶。

    而此刻随着金色丝线的聚集完毕,那枚道种也开始显露真容,金色的光芒的退去,代表杀业的血色附着于其表面,让这枚道种,此刻看上去就像是一滴殷红的鲜血一般。

    与此同时,那枚血色的道种忽然一颤,一道金色的细线便于那时从道种中飞出,来到了楚宁的跟前。

    楚宁一愣,看向此物,只见这道金线与之前恶鬼构造出道种所用的金线相差无几,但不同是,金线中的力量比起构成恶鬼道种的金线,明显更加纯粹与强大,其表面还有淡淡的黑气与血气涌动。

    前者当是魔气所化,而后者当是恶鬼体内的杀业之力。

    这是那枚“丹药”所化……

    楚宁伸出手想要触摸眼前这道金线,可与之相触的刹那,那道金线却忽然遁入了他的神识之中。

    当他反应过来后,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丹府,静静漂浮在同样已经遁去的魔血四周。

    楚宁似有所悟,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魔血与圣髓会自主剥离出一部分自己的气息,参与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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