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完颜宣闻言脸上也露出笑容:“这话虽是假的,但本千镇爱听。”

    说着,他便伸出了手,作势就要将女子拥入怀中。

    但那娇媚女子却一个侧身避开了完颜宣伸来的手,那时完颜宣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怎么?都到了这个时候,卿衣姑娘还要待价而沽?”

    名为卿衣的娇媚女子脸上露出了娇责之色,她伸出手,指尖在完颜宣的胸前轻轻一点,娇媚白了他一眼:“四郎把奴家当做什么人了?奴家一颗心早就放在四郎身上,巴不得啊,现在就剥开了让四郎看个明白。”

    “奴家是大灵祭钦点的第七道神脉的辟道人,注定只能与第七位大灵祭结为夫妻,若是四郎真心疼爱我,就当早日通过大灵祭的试炼,登上大灵祭的宝座,到时候奴家任由郎君摆布……”

    说着,女子仿佛已经看到了某些未来,她的脸色泛起潮红,身躯也开始不安的扭动,看向那完颜宣的目光更是仿佛要滴出水来一般……

    完颜宣素好女色不假,但却没有蠢到见色忘命的程度。

    眼前的女子来历神秘,背后的焚夜人组织更是可怕,是一个延续了千年之久的隐秘存在。

    他咽下一口唾沫,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对方玲珑的身段上收回,言道:“卿衣姑娘这话说得就有些恶人先告状了。我早已准备妥当,是姑娘与你背后之人,始终以时机未到为由,搪塞于我。”

    “大灵祭的试炼,由我主掌控,非奴家可以左右的,我这次来见四郎就是告诉四郎,我主感应到时机将至,四郎当做好准备。”卿衣委屈巴巴的言道。

    “这话我好似也不是第一次听到了,既然卿衣姑娘无心与我欢好,那就早些离去,莫要搅了我待会的雅兴。”

    “四郎好生无情,奴家日日思慕,夜夜想念,只为能见到四郎一面,四郎不体贴也就罢了,竟还提起其他女子,当真是不怕寒了奴家的心。”卿衣在那时眼角含泪,俨然一副泫然欲泣之相。

    “既然四郎不喜,奴家走便是了。”

    她似有怨怼的这般说罢,身形便在那时化作点点紫芒朝着四周散去不见了踪影,只有一段紫色的薄纱从她方才立身之地,飘然落下。

    完颜宣赶忙上前,伸手抓住了那薄纱,他的身子一颤,自是看出此物是方才女子抹胸所用。

    握着那紫纱,仿佛触摸到了女子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他只觉血脉喷张,忍不住将此物放在了鼻尖嗅了嗅。

    “我就知道四郎是喜欢奴家的,此物就赠与四郎了,若与其他女子欢好,可记得将此物覆于其面,便如奴家亲自伺候四郎。”而就在这时,那女子的娇笑声忽然从四面传来。

    完颜宣一愣,握紧了此物,嘴里暗骂一声:“真是个妖精。”

    ……

    马车停住,岳满渠的声音传来:“四郎,到了。”

    完颜宣探出了头,看了看眼前的酒楼。

    “安阳城毕竟临近前线,比不得王庭所在,四郎莫要嫌弃。”岳满渠唯恐对方不满,赶忙开口言道。

    完颜宣露出笑容:“此行本就是为了料理环城之事,给万玄牙那个蠢货擦屁股,能有一两日苦中作乐全仰仗岳叔安排,哪会嫌弃,再者说,只要没有桑弭那小贱人看着,再简陋之处,也是逍遥库。”

    说罢,他便起身走下了马车。

    而这时,酒楼的一位小二正牵着一驾马车,从内院中走了出来。

    “嗯?”完颜宣的脚步顿时停住。

    身旁正要引路的岳满渠察觉到了自家主人的异样,侧头看了过来:“四郎?有什么不妥吗?”

    “白赤战马?这安阳城竟有这等人物?能以此等宝驹作为车驾?”他语气古怪的说道。

    岳满渠也转头看去,多年侍奉主家的经验,也让他瞧出了古怪,他皱起眉头:“莫不是哪位王庭的大人物在此地游乐?”

    “看看便知。”完颜宣显然来了兴致,让岳满渠寻人将马车牵到内院,自己则负手站到了酒楼旁,看着那驾马车。

    他等了一会,没有等到马车的主人,反倒等来了几位身着便衣的夏人。

    但与寻常在街上走动的夏人不同,这些夏人身材魁梧,昂首挺胸,面对身边经过的蚩辽百姓,没有半点畏惧之色。

    而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几位耷拉着脑袋的身影,虽然都披着袍子,可走路时发出的叮当声,还是让完颜宣已看出,这一群是带了拷的囚犯。

    “四郎,好像是叛军。”

    “我在有人的衣衫下,看到了祖纹。”而这时,停好了马车赶了过来岳满渠也凑到了完颜宣的身边,小声言道。

    完颜宣点了点头,自然也洞悉到了这一点。

    得到肯定的岳满渠瞟了一眼,那群囚犯身前站着的夏人,心头忽然一惊,又言道:“莫不是劫狱的叛军?”

    完颜宣瞟了他一眼,淡淡言道:“哪有如此胆大妄为的叛军?还是一群夏人,他们走得安阳城吗?”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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