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内容,只知道海上的袭击越来越猖獗,从苏丹附近海域返航的受伤舰船也越来越多。

    她已经连续几次带队紧急升空,前往救援遇袭的己方船员了。

    威龙听着,心不由自主地揪紧。

    他之前还总叮嘱她要注意防晒,吉布提的紫外线强烈得能灼伤皮肤,他甚至悄悄在物资清单里留意合适的护肤品,想着下次有机会给她捎去。

    可现在,他更担心的是她每一次起飞背后隐藏的风险。

    她轻声说,还是很想念与他温存缠绵的那几天。那是远离硝烟、前线、战争和枪林弹雨的日子,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享受着平凡而珍贵的宁静。

    她像只找到了安稳港湾的小鸟,依偎在他身边。

    而他在她眼中,是成熟稳重(虽然这一点她后来总是红着脸“控诉”存疑,说他“欺负”自己的时候,花活特别多,根本不像情感小白)、事业有成的大哥哥。

    她也曾坦言,作为GtI里优秀的特种作战军官,威龙身上的闪光点太多、太耀眼,有时甚至会让她觉得自己被笼罩在他的光芒之下。

    “但凡是换成别的、自己就挺放射光芒的女孩子,估计不会喜欢这种感觉吧。”

    她当时歪着头说,语气里却没有半分不满,只有一丝狡黠的调侃。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骇爪少校,麦晓雯同志。

    队里一直有人好奇,为什么她和威龙并肩作战多年,却没擦出感情火花,有点不太合常理啊。

    也不是没有好事者前去询问,但两人都表示对此不作回答,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因为这件事情,刻意保持一点点小小的距离。

    其实,骇爪就像她惯用的闪光巡飞无人机,总在关键时刻爆发出最夺目的光芒。

    这光芒耀眼,却也带着锋锐的边缘,并非所有人都能安然承受。

    或许,只有像黑狐那样内心沉静、包容的工科博士,才能真正欣赏并接纳这束独特的光线。

    情感之事,往往并非天时地利与否,更多时候,是性格深处无声的抉择,合适就合适,不合适的话,真没必要强求。

    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啊,所以还是有人私下里偷偷磕骇爪和威龙两个人的cp,也不管这样合不合适。)

    好久没见到她了。

    她在吉布提,那个同样是风暴眼边缘的港口,是否一切安好?

    东非战区的战况不容乐观,埃塞俄比亚和厄立特里亚正在激烈厮杀,吉布提作为关键节点,也难免被波及。

    她是以“空降”方式去的空降兵部队,在基层带连队,会不会因为年纪轻、资历浅而被孤立、被刁难?

    她还那么小,太年轻了。

    按正常轨迹,此刻她应该在大学的象牙塔里,享受着青春的宁静。

    可现在,掰着指头算,她已是个在战火中淬炼了两年的老兵。

    两年前,她还是个在冰天雪地里,与他并肩死守阵地、靠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血性硬生生杀出一等功的新兵。

    若论晋升速度,她可比自己快多了——

    从陆军的列兵到空军中尉,仅仅两年。

    算了,不想这些。

    他应该为她感到骄傲,无比的骄傲。

    他只希望这场该死的战争早日结束,和平早日回归。

    他希望异地恋的煎熬能快点终结,希望能再次真实地拥抱她,而不只是隔着冰冷的屏幕。

    通话的最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凑近摄像头,隔着千山万水,轻轻吻了吻屏幕。

    那一刻,他仿佛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柔和馨香,透过虚无的网络,漫入他的鼻息。

    他多么希望,这个吻能再真切一点点,能感受到她脸颊的温度,而不仅仅是冰冷的玻璃。

    威龙深吸一口气,将脑中翻涌的温情与思念仔细地折叠、收好,存放在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那是支撑他在残酷战场上继续前进的重要力量。

    “所以,现在这个结果,”威龙总结道,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仿佛刚才一瞬间的走神,只是无需在意的走马灯,“是病毒、战争、内部动荡,多重因素叠加在一起酿成的恶果。”

    这时,门口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之前带领他们过来的那名阿萨拉士兵走了进来。

    直到此刻,特战干员们才有机会仔细打量他:

    中等身材,橄榄色皮肤布满了沙漠地带常见的晒斑,黑色的卷发为了方便戴头盔而剪得很短,深褐色的眼睛透着经历风沙磨砺后的沉稳,高鼻梁,嘴唇厚度适中,留着修剪整齐的短胡须——

    这是阿萨拉南部,尤其是常年在沙漠游牧部落生活的人特有的样貌。

    “各位,”他开口,脸上挤出一丝试图让气氛轻松点的笑容,“我叫阿米尔,全名太拗口,就不报了……反正你们也记不住。从2035年就开始和政府军一起,跟GtI的兄弟们并肩作战了。”

    他指了指自己臂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三角洲行动之第三次世界大战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苍茫遗篇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苍茫遗篇并收藏三角洲行动之第三次世界大战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