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2章：普化！！连你也......葛洪之死。(3/3)

树枝在地上歪歪扭扭画着“人”字的，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小女孩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整个春天的溪水。她举起树枝，指着地上那个稚拙的字，奶声奶气地问：“叔叔，这个字……念什么呀？”李维蹲下来，指尖拂去她额前一缕被汗水黏住的碎发，然后，轻轻握住她沾满泥巴的小手，一笔一划，带着她的手指，在湿润的泥土上，重新写下那个字。笔画很慢，很稳。每一划落下，泥土里都悄然萌出一点新绿。“念——”李维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送入每一个正在倾听的耳朵里，“人。”就在此时，遥远的南海深处，一支由星辉与战船组成的庞大舰队，正破浪而来。旗舰甲板上，水德星君一身银甲，却未佩剑，只挎着一只鼓鼓囊囊的布包。他望向岭南方向，眼神复杂，最终，只是解开布包，掏出几块用油纸仔细包好的、还带着体温的烤红薯，掰开一块，递向身旁同样沉默的雪军统帅。“尝尝？”他声音沙哑，“刚烤好的。甜。”雪军统帅接过，咬了一口，热流顺着喉咙滑下，一直暖到胃里。他望着岭南方向升腾的、连绵不绝的炊烟，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水德……咱们，回不去了吧？”水德星君没说话。他只是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咸腥与烟火气的海风，然后，将最后一块红薯，郑重地放进了布包最底层。布包里，还静静躺着一枚褪色的、绣着“柴欢”二字的旧布袋。风，吹过海面，吹过岭南，吹过每一座尚在喘息的城池与村落。炊烟，一缕，又一缕，连绵不绝。它们不指向高天，只升向人间。而人间之上，再无天幕。只有，澄澈的、属于所有人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