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全部撤退。（第一更！）(3/3)

缝！惜铮喉头涌上腥甜，指着门大衍：“你……你这是逼他！”“不。”萧墨尘缓缓抬手，却没有去接金钗。他目光越过门大衍，落在惜春容脸上，声音轻得像叹息：“春容妹妹，你送我的那盏忘忧灯……灯芯燃尽时，可曾留下灰？”惜春容一怔，下意识点头：“留了……灰是银色的，像星砂……”“带我去书房。”萧墨尘说，“现在。”他松开惜春容的手，转身走向正堂，背影挺直如未出鞘的剑。经过惜铮身边时，他脚步微顿：“二哥，替我守住这扇门。任何人，不得踏入回廊半步。”惜铮张了张嘴，终究只重重颔首。萧墨尘未再看门大衍一眼，径直离去。唯有那杯凉透的茶水，在他方才坐过的椅旁，杯底一圈水渍，正缓缓蒸腾，化作一缕笔直青烟，袅袅升向虚空——烟气未散，竟在半空凝而不坠，渐渐扭曲，勾勒出一枚与金钗上一模一样的幽蓝剑印。门大衍凝视那枚悬浮剑印，久久未动。老妪沙哑开口：“他答应了。”“不。”门大衍摇头，指尖抹过额角疤痕，一滴暗红血珠渗出，“他只是……选定了自己的路。”远处，赤红火光愈盛，血瞳虚影已完全睁开，冰冷目光，穿透云层，牢牢锁住惜府正堂方向。而正堂之内，萧墨尘端坐于椅，闭目凝神。他体内剑元奔涌如江河，丹田处，那枚尚未圆满的“破虚剑印”，正疯狂旋转，吞噬着周遭浓郁阴气。每一次旋转，印纹便清晰一分，幽蓝光芒愈发炽烈，竟将整个正堂映照得如同浸在深海之底。他没有运转结丹法诀。他在……炼剑。以自身为炉，以阴气为薪，以《大衍破虚剑经》为火，锻造一柄……斩律之剑。窗外，惜春容站在回廊尽头，望着正堂紧闭的门窗，手中紧攥着那盏早已熄灭的琉璃忘忧灯。灯身冰凉，灯芯灰烬在她掌心簌簌落下，每粒银色星砂，都映着远处血瞳的微光。她忽然抬手，狠狠将灯砸向青砖地面！啪！琉璃碎裂，星砂四溅。其中一粒，恰好溅上她腕间一道新添的浅痕——那是三日前，她为掩护门大衍逃离钦天监追捕，以血为引，强行催动惜府禁术“瞒天锁”时留下的烙印。星砂沾血，竟发出细微蜂鸣，迅速融化，渗入皮肉。惜春容闷哼一声，踉跄跪倒，左手五指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指甲边缘，正悄然泛起与门大衍手腕上一模一样的灰黑色蛛网脉络。她抬眸，望向正堂。那里，一柄无形之剑，正悄然出鞘。而天边，血瞳之下，墨色漩涡缓缓旋转，漩涡中心，第二行血色古篆，正逐字亮起：【御鬼三千，不如敕鬼一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