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8章 陈天风的恐怖,陈稳要危险了(1/3)
陈稳扯了扯嘴角,“你想杀我,还真的没有这个能力。”陈天风脸上的表情尽数收敛,“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本座说话的,而且还站在了比斗台上。”“今天本座就当着世人的面把话放这了,你会后悔与我做对,后悔站在这里。”“如果不能让你生不如死,那我陈天风这些年算白修炼。”这……咝!!!众人感受到陈天风一字一句上发出的冰冷气息,浑身都不自主起了鸡皮疙瘩。仅仅的一两句话,他便能从中感受到了一种彻骨冰冷和那不加以......萧云战的传音令尚未收起,整片天穹便已骤然撕裂——一道血色长虹自九霄之外悍然贯下,裹挟着焚尽万古的暴怒与不容亵渎的帝威,直指陈稳眉心!那不是寻常法相,亦非分身投影,而是萧云战本尊强行撕开空间壁垒、以燃烧三百年寿元为代价,瞬移而至的真身一击!他来了。不是缓步踱来,不是威压铺陈,是杀意先至、肉身未临而天地已崩!山门废墟之上,碎石悬浮,空气凝滞如铁,所有残存弟子只觉耳膜炸裂、七窍渗血,连惨叫都发不出半声,便被那股横压八荒的帝势碾得跪伏在地,脊骨寸寸断裂。陈稳却未抬头。他只是缓缓抬起左手,指尖轻轻一弹。叮——一声轻响,清越如钟。那一道足以斩断星河的血色长虹,竟在离他眉心三寸处戛然而止,仿佛撞上无形铜墙,轰然爆开成千万点猩红火星,又在瞬息间湮灭于虚无。全场死寂。连风都不敢吹。萧云战本尊,终于落地。黑袍猎猎,银发狂舞,左眼封印着一道暗金锁链,右眼却燃着两簇幽蓝火焰,瞳孔深处,赫然盘踞着一条微缩的九爪雷龙虚影——那是萧门镇族帝术《九劫龙瞳》修至第九重的征兆,亦是他踏足六重大帝巅峰、距圣境仅差一线的铁证!他死死盯着陈稳,喉结滚动,一字一顿:“你……不是陈稳。”此言一出,满场哗然。萧红月猛地抬头,眼中掠过一丝惊疑。萧重业等人更是面面相觑——老祖何出此言?那面容、气息、剑意,分明就是陈稳无疑!陈稳却笑了。他抬手,指尖掠过自己脸颊,皮肤如水波荡漾,随即层层剥落,露出底下一张更年轻、更冷峻、眉骨高挑如刃的面容。可那双眼睛——漆黑如渊,却又亮得骇人,似有亿万星辰在其间生灭轮转。“我不是陈稳?”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砸在所有人神魂之上,“那你是怎么认出‘陈稳’的?靠你那双快瞎的龙瞳?还是靠你藏在后山禁地里、被我亲手剜出来又重新炼化的‘陈稳’本命魂灯?”轰!!!这句话,比方才那一剑更让萧云战肝胆俱裂!他身后数十丈外,一座塌了半边的白玉祭坛上,正静静躺着一盏青铜魂灯——灯芯早已熄灭,灯壁布满蛛网般的裂痕,而最刺目的是灯座底部,被人用剑尖刻下一行小字:【灯在人在,灯灭人亡。可惜,灯是你点的,人是我杀的。】那字迹,赫然是萧云战自己的笔锋!他亲手点的魂灯,只为监视陈稳生死;他亲手刻的咒印,只为确保魂灯不灭则陈稳不死;可如今灯碎字留,而陈稳就站在他面前,活生生、笑吟吟,像一把刀,把他的尊严、算计、骄傲,一刀一刀,剐得鲜血淋漓!“你……你什么时候……”萧云战嗓音嘶哑,右手不自觉地按向腰间剑鞘——那柄曾斩落三十六位异族圣人的“断岳剑”,此刻竟在鞘中嗡鸣震颤,似在哀鸣,似在求饶。“七日前。”陈稳淡淡道,“你派去伏击我的‘天罗十二卫’,在赤焰谷口刚亮出旗号,我就顺手把他们脖子上的命牌全捏碎了。你没收到消息,是因为我截了你的传音阵纹——顺带,把你们萧门三百年前埋在‘玄冥渊’底的‘镇魂桩’,也替你拔了。”话音未落,整座萧门山脉猛地一沉!轰隆隆——!!!地脉深处传来沉闷巨响,仿佛远古巨兽垂死呻吟。紧接着,山体裂缝中喷涌出大股黑气,那不是魔气,而是被镇压千年的“怨煞阴魂”——萧门历代以活祭之法豢养的护山凶灵,如今尽数失控!黑气所过之处,草木枯朽,岩石风化,连空气都被染成墨色。“不!!!”萧重业发出凄厉惨叫,“玄冥渊……那是我们萧门根基所在!没有镇魂桩压阵,阴煞反噬,整个山门会在一个时辰内化作死域!!!”萧云战浑身剧震,脸色第一次彻底灰败。他终于明白——陈稳根本不是来寻仇的。他是来拆庙的。一砖一瓦,一梁一柱,连地基都要给你掀翻,连香火都要给你掐断!“你以为我在等你?”陈稳忽然抬眸,目光如电,直刺萧云战右眼,“不,我在等你把最后那道‘逆命锁魂阵’布完——就在你闭关的‘太初殿’地宫之下,对吧?你想借阵引动陈天风的气运反噬,再嫁祸于我,好让天墟诸宗联手围剿……啧,这盘棋,下得真臭。”萧云战瞳孔骤缩,身形暴退三步,脚下青砖寸寸龟裂:“你……你怎么可能知道太初殿的事?!”“因为——”陈稳倏然抬手,五指张开,掌心浮现出一枚泛着幽光的黑色玉珏,上面烙印着萧门独有的“九曲蟠龙纹”,“这是你亲信长老萧无咎的贴身命符。他昨夜想用它引爆‘天机塔’的引灵阵,好把你闭关的消息散播出去,引我入彀。可惜,他刚摸到塔顶,就被我割了舌头,塞进了塔底的熔炉里。”玉珏轻颤,一丝血丝顺着纹路蜿蜒而下,滴落在地,瞬间蚀穿三寸青岩。萧红月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终于懂了——为何父亲萧云龙至死都不肯逃。不是愚忠,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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