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3章 陈天风的后手,好戏开场(1/2)
“好,那我们就再相信你一次。”萧云战等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开口道。陈天风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默默地压下心头的怒火,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感,让他心头的怒火又炸了起来。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一想到这,他便又觉得是一种抹不去的耻辱。“怎么,你难不成真的要违反定下来的约定?”叶祖辰看了陈天风一眼,然后开口道。陈天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道,“本座有说过违反吗?”“想救人可以,你......消息如惊雷炸响于九天十地,三日之期未至,整个天墟已成沸鼎。四方云涌,八荒震动,无数双眼睛死死盯住那座悬于虚空的断刑台——四道身影被玄铁锁链缚在石架之上,衣衫褴褛,血痕纵横,气息微弱却未绝,分明是刻意留命,只为等一人赴约。柳若水唇角干裂,眉间一道旧伤渗着黑血,那是半月前替陈稳挡下一道暗袭时留下的;姜洛璃左臂齐肩而断,断口处泛着诡异青灰,显是中了蚀骨毒瘴,却仍咬牙挺直脊背,目光灼灼望向远方天际;洛南尘须发尽白,胸膛塌陷半寸,可腰杆如铁松不折;洛南曦闭目垂首,腕脉被三根银针封死,血脉凝滞,却在每一次呼吸间,喉间隐隐泛起一缕极淡的金纹——那是她早年为护幼弟吞下半枚涅槃果所留的本命金息,濒死亦未散。断刑台下,黑压压跪伏着数万天墟弟子,无人敢言,无人敢动。连风都静了,只余玄铁锁链随气流微微震颤的嗡鸣,似泣似诉。而在断刑台百里之外的幽谷深处,陈稳盘坐于一汪寒潭中央,双目紧闭,周身浮游着九道残影——正是他自萧门一战后参悟出的《九劫分光步》雏形。每一道残影皆持不同兵刃:刀、剑、戟、钩、锏、伞、尺、印、镜,虚实相生,攻守轮转,竟在寒潭水面踏出九重涟漪,涟漪叠叠不散,反向内坍缩,凝成一枚幽蓝漩涡。“第七重……还差一线。”他忽然睁眼,眸中闪过一缕赤金火芒,随即又沉入幽深,“不是招式不够快,是心念太急。”话音未落,指尖轻点水面,九道残影骤然崩解,化作漫天光点,如星雨坠入寒潭。潭水沸腾,蒸腾起白雾,雾中隐约映出四张面孔——柳若水笑吟吟递来一枚青梅糖;姜洛璃将染血的匕首塞进他掌心:“拿着,别死太快”;洛南尘拍他肩膀:“小子,你比当年的我狠”;洛南曦只静静立在雪崖边,素手一扬,漫天梨花纷飞如雪,遮住了他初入天墟时踉跄的背影。陈稳指尖一颤,寒潭骤然冰封。“他们不是筹码。”他低声道,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震得整片山谷簌簌落石,“是人。”远处山巅,叶璃负手而立,白衣翻飞如鹤翼。她身后,安太重抱臂冷笑:“天墟这招阴损,可也够蠢——拿活人当饵,却忘了饵若死了,鱼便永远不上钩。”叶璃摇头:“不,他们算准了陈稳不会让饵死。”“所以才更狠。”安太重嗤笑,“逼他亲手掀翻规矩,再以‘悖逆天墟’之名,将他钉死在叛逆柱上。”山腹洞窟内,仙红芍一袭绯衣斜倚玉榻,指尖绕着一缕紫气:“小家伙,你若真去,便是自投罗网。断刑台底下埋着三十六道‘葬神锁魂阵’,台面刻着七十二道‘噬灵引煞纹’,连那四人的锁链都是用‘九幽冥蚕丝’混炼‘镇狱铜精’织就……别说救人,你踏上去半步,神魂就会被撕成碎片。”陈稳沉默良久,忽而起身,走向洞窟最深处那方青铜古鼎。鼎内,一汪乳白液体静静流淌,正是最后二十滴天命涅槃液。他并未取用,而是伸手探入鼎中,五指张开,任那液体如活物般缠绕指隙,缓缓渗入皮肤。“你在做什么?”仙红芍蹙眉。“不是破不开枷锁。”陈稳声音平静无波,“是第六道序列,需要‘献祭’。”仙红芍瞳孔骤缩:“你疯了?序列枷锁乃天道烙印,献祭需以同源血脉为引,你哪来的……”话未说完,陈稳已撕开左袖。小臂内侧,一道细长旧疤蜿蜒如龙——那是十年前荒古界大旱,他剜下自己三两肉熬成汤,喂给饿晕的妹妹陈霜时留下的。疤痕之下,皮肉翻卷处,赫然浮出一点赤色星芒,正与他眉心第三道序列枷锁共鸣微闪。“荒古界血脉,亦是源流。”他抬眸,眼中无悲无喜,“天道说要祭,我便祭。”刹那间,鼎中涅槃液轰然沸腾,尽数倒灌入他臂上疤痕!赤芒暴涨,化作一道血线直冲眉心!轰——!!!第六道序列枷锁应声而裂!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万丈金光。只有一声极轻的“咔”,如同冰面绽开第一道裂痕。可就在这一瞬,陈稳周身气息陡然内敛,连洞窟内浮动的尘埃都凝滞半息。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一缕青烟袅袅升起,烟气扭曲,竟在半空勾勒出断刑台的轮廓——台基、石架、锁链、四道人影,纤毫毕现。“原来如此。”他轻声道,“断刑台不是刑具,是‘祭坛’。”仙红芍霍然坐直:“你竟能……窥见阵眼本相?!”“不是窥见。”陈稳指尖轻点烟气中的洛南曦,“是她教我的。”三年前雪崖授艺,洛南曦曾以梨花为笔,在他掌心画过一道符:“看阵,先看人。人若活着,阵就是活的;人若死了,阵便是死的。阵眼不在地下,而在人心跳停顿的间隙里。”此刻,陈稳闭目,神识如丝,顺着那缕青烟钻入断刑台幻影——穿过九重符文屏障,掠过三十六处阴煞节点,最终停驻在洛南曦心口位置。那里,一点微不可察的金纹正随着心跳明灭,每一次搏动,都牵动整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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