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是郡主府的武威阁,郡主殿下晚上经常在那儿设宴,难免有些丝竹杂音,你要是能接受,就租下。” 谢尽欢半点不信。 房东太太再吵闹,也不可能天天开宴会,而且推杯换盏罢了,再吵又能吵到哪里去? 这么大一栋豪宅,月租才一两七钱…… 肯定是有看不见的阿飘…… 谢尽欢刚好带着只女鬼,真是鬼宅,反而好遮掩,想想还是掏出一把碎银子: “行,就这吧。” “爽快。” 侯管家取出租契,待谢尽欢签字后,接过查看,贼眉鼠眼微微一眯: “哟呵字不错呀。” 谢尽欢从小就知道要赢在起跑线上,字这种名片,怎么可能不下功夫,三岁起就开始临摹名家书帖,老爹的公文都是他代笔。 面对夸赞,谢尽欢本想谦虚,哪想到侯管家接下来就是: “过年对联有着落了,你小子可别太早退租,最好过完年再走。” “?” 谢尽欢懒得搭理。 不久后,侯管家和牙人捕快相继离去,顺道把门给关上了。 咔哒 两进宅院也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竹叶的簌簌声。 沙沙沙 谢尽欢独自站在院中,带着到处蹦蹦跳跳的煤球来到后宅,搜寻起可能存在的阿飘。 后宅分正屋、东西厢,主卧空间颇大,红木质地的架子床,四五个人一起打扑克都不挤,不过上面也没被褥枕头,就是个床架子。 谢尽欢没发现任何脏东西,心头更疑惑了,因为身边已经有个超大号的阿飘,也懒得再找,倒头靠在床板上,思绪往后该怎么办。 锁魂咒自己解不开,他也不能找人看脑子,不然一问病因就暴露了…… 夜大魅魔是活的,剑不敢随便丢掉,坟他也不敢接着挖。 那当前能做的,唯有尽快爬到一品,把这尊姑奶奶埋回去。 至于老爹的下落,只能等活着离开丹阳再去查了…… 我这点实力,咋就失心疯把镇妖陵挖了呢? …… 如此悔不当初间,尚未完全理清思绪,侯管家所说的缺点,忽然显现了出来: “铛铛铛……” “梦断巫山云雨帐翠被寒生,独自和衣躺……” …… 随着夜色渐深,主屋后方忽然传来琵琶声及歌女曲调,从源头判断,还在二楼,处于睡房的斜上方。 琵琶声相当悦耳,歌姬也称得上娇喉婉转。 谢尽欢本来还觉得是福利,但没过多久,琵琶声就被莺莺燕燕的吵闹遮掩: “你这骚蹄子,耍赖是吧?” “八个六!” “青墨怎么没过来?” “说是身体不舒服,在屋里休息。” “哦……” 哗啦啦…… 叮叮咚咚…… 摇骰子的动静、乱跑的脚步、女子娇羞嗔骂、甚至还能听到拍屁股的清脆响声,听起来就丰腴饱满弹性十足。 谢尽欢闻声莫名其妙,转眼看向后方,暗道: 郡主府莫不是在开银趴? 不过声音全是娘们,听起来更像百合趴。 早听说京城的豪门太太玩的花,丹阳的姑娘也这么疯批吗? 谢尽欢眉头紧锁,寻思宴会最多个把时辰就结束了,也没太在意,准备睡一会。 但主卧后墙,和郡主府的宴厅,似乎就隔着不到五米,嘈杂片刻,忽然传来一声炸雷: 嘭—— 似乎是火铳的声音,震耳欲聋。 躺在旁边的煤球,被吓得当场炸毛,跳起来一百八十度转身看向房顶,眼神惊恐: “叽——?!” 谢尽欢也猛然惊醒,握住天罡锏,结果听到一群女子叽叽喳喳的叫好声: “殿下打的真准!” “继续继续……” …… 然后不远处就放起了炮仗,和大年三十似得。 嘭嘭嘭…… 谢尽欢脸都黑了,忽然理解这宅子房租为啥白菜价。 这他娘能住人?! 年兽住这都得被吓炸毛…… 谢尽欢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了,便宜果然没好货,眉头紧锁强忍。 但片刻后,他忽然发现噪音又消失了,房间内死寂下来。 ? 谢尽欢一愣,睁眼打量,结果愕然发现,身边竟然多出了一个女子! 女子穿着红色嫁衣,和他差不多高,就躺在身侧,面白如纸、吐着舌头,和吊死鬼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