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令狐青墨有点理亏,想想还是落在院中: “中午确实是我冒失,实在抱歉。” 谢尽欢见这姑娘很明事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姑娘明白就好。以后切记,功夫不扎实,就不要冲的太冒失,江湖路远,但命只有一条……” 功夫不扎实…… 令狐青墨身为紫徽山嫡传,却被同龄人当做晚辈训戒,实在没法忍,哪怕明知实力有差距,还是提剑摆出剑仙气态: “你可知我是什么人?” 谢尽欢见这姑娘年纪不大,能胸口接他一招还活蹦乱跳,就知道出身不凡,略微打量佩剑: “你是紫徽山的内门弟子?” 令狐青墨单手负后,摆出师父南宫仙子的气态: “紫徽山令狐青墨,家师乃紫徽山当代掌门,如今在府卫担任什长一职,主管城中邪魔作乱之事……” 令狐青墨自报家门,是准备发起挑战,彼此堂堂正正切磋一场。 但谢尽欢的反应着实异于常人,听见她是‘道门第一绝色’的徒弟,直接面露怀疑: “你是南宫仙子的徒弟?你连我半招都没接住,光继承了你师父美貌不成?” “你……” 此言无异于是对修行者的极致羞辱! 令狐青墨杏目圆睁、胸脯鼓胀,差点岔气,暗道: 这是我弱吗?这明明是你太强好吧! 我胸口接你一记杀招还能活蹦乱跳,你还想如何? 不过这话太长他人志气。 令狐青墨当前只能咬牙解释: “今天我是着急救人,仓促之下未曾准备,才不慎被你误伤。你我若正面相搏,胜负犹未可知。” “是吗?” 谢尽欢满眼怀疑。 他知道这姑娘本事不错,但南宫仙子是谁? 名传大江南北的绝色剑侠,丹州位列第二的山巅老祖,手刃妖邪无数的道门仙师,他自幼如雷贯耳的梦中情媳! 如此人物亲自调教出来的徒弟,若连他半招都接不住,那他师父得是什么妖孽? 令狐青墨虽然没听到谢尽欢说话,但从谢尽欢眼神中,已经感受到了这辈子最大的蔑视和质疑,忍无可忍提剑道: “都说了白天是意外。你若不服,我再和你切磋一场。” 谢尽欢知道南宫掌门的江湖地位,完全不信这姑娘能是南宫仙子徒弟。 就算是,那估计也是排行老幺的杂鱼弟子,在这里扯虎皮大旗。 见对方要单挑,谢尽欢也没拒绝,从台阶旁取来天罡锏: “是令狐姑娘不服。想切磋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谢尽欢瞥向满是落叶的庭院: “你输了,把院子给我打扫一遍,省得煤球受累。” 令狐青墨眉头一皱,扫了眼超大号的两进大宅,反问道: “若你输了怎么办?” “我输了把煤球送你。” “咕叽?” 叼着落叶的煤球眼神震惊! 令狐青墨看了看灵气逼人的大煤球,还真有点动心,不过见谢尽欢胸有成竹,心底不乏谨慎: “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紫徽山走剑气双修之道,我善雷法也通剑术,阁下当心了。” 谢尽欢左手上抬,犹如掌托日月: “我路数比较杂,什么都会,这招刚还在研究,威力难以定论,姑娘也当心了。” 随着话语出口,宅院内吹起轻风,吹动了白色裙摆,继而愈演愈烈,犹如风暴海潮! 呼呼 煤球连忙跳到了台阶上,从廊柱后探头观察。 令狐青墨见身材挺拔的谢尽欢气势节节攀升,还以为谢尽欢要放‘诛仙剑阵’,但仔细感觉又不像,右手握剑摆出如临大敌之姿,询问道: “你这是什么招式?” “倒浇蜡烛,独门神功。” “倒浇蜡烛?” 令狐青墨莫名其妙,发现谢尽欢身上确实有真气流转痕迹,但不像是在蓄力,又询问道: “真气四溢,似乎不是在聚气,你在散功不成?” 谢尽欢倒行逆施,疯狂分化自身真气,状态就是散功。 不过只散了五分之四,体内还保留了一些。 在攒够能用一下的气机后,谢尽欢挑了挑下巴: “准备好没?” 令狐青墨眉头紧锁,想先下手为强,但也在此时: 嘭—— 只听一声闷响,原本站在院子中央的身影,已经猝然撞到面前! 令狐青墨已经有所预估,但还是低估了谢尽欢的爆发力,彼此距离三丈根本来不及施展雷术神通,只能后拉拔剑应敌。 呛啷—— 剑光一闪间,令狐青墨身形几乎化为残影,三尺剑锋以奔雷之势削向腰腹。 但也在同一时刻,谢尽欢天罡锏出鞘,重锏挑向削来长剑,左手犹如苍龙探爪,直击中门! 此招就是正常的连攻带防,令狐青墨完全能看透,本想手腕轻旋绕过铁锏,把剑送到谢尽欢胸口。 但让她做梦都没想道的是,面前这浓眉大眼的年轻公子,在双刃相接之际,右手竟然涌现暗淡青色流光,继而: 刺啦啦—— 雪亮铁锏霎时间被电花包裹,又一闪而逝! 令狐青墨作为紫徽山弟子,认出这是道门常见的‘雷缚剑’! 此招以雷霆裹缚兵刃,对阴邪鬼魅杀伤力无穷,面对常人也能造成麻痹效果。 谢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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