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管制药物的收益。 其中还有给道士陈元等贼寇开工钱的私账,最新一笔是三百两支出,没写明给的谁。 谢尽欢瞧见最后一笔支出,自然想到了刚得手的横财: “这三百两银子,应该是用来雇佣傅冬平的。” 令狐青墨已经追踪这帮妖寇半个月,没查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忽然发现如此铁证,难免惊疑: “按照账册来看,就是李世忠在暗中勾结妖寇搜集龙须草,人和药材都对得上……这案子就这么破了?” 杨大彪摸着脑袋瓜,也觉得幸福来的过于突然: “证据如此充分,应该假不了。此案告破,咱们就能专心去追查紫徽山那只大妖,还有昨晚发现的大脚印子……” 啥?! 谢尽欢本来在当局外人,闻声不由如遭雷击! 发现吸引火力的炮灰要是没了,大乾铁拳就得集中精力锤他,谢尽欢连忙抬手打断话语: “诸位且慢!” 正在惊喜的众人肃然一静。 因为两天下来谢尽欢表现过于夸张,众人并无小觑,杨大彪郑重询问: “尽欢,你有说法?” 谢尽欢正在想,不过说法显然也有: “事出反常必有妖。无论昨天那伙儿贼寇,还是傅冬平、这里的主谋,全被灭口死无对证……” “没错,全是你动的手。” “?” 谢尽欢表情一呆。 杨霆拿着烟杆就在儿子脑壳上敲了下; “别插科打诨,听尽欢继续说。” 谢尽欢都想抽扬大彪,但现在不行,还是继续道: “我们刚查过来,李世忠就发疯吃人,太过巧合,这是疑点一。 “其次,李世忠若知道我在仓坊干的事,就不会雇佣傅冬平这种二流货色;若不知道我具体情况,他很难摸清我具体行踪。这是疑点二。 “最后,李世忠即便低估我实力,才雇佣了傅冬平,也不该把药瓶子这么关键的证据,让杀手带身上,导致我们直接查到老巢。这是疑点三。 “虽然现场证据充足,但通过这三点,我还是怀疑,此案存在‘栽赃嫁祸’的可能。” 杨霆办了一辈子案,也感觉这案子破的有点离奇,叼着烟杆道: “后两点可以理解为李世忠疏忽大意,但忽然吃错药发疯,管账的师爷也死了,确实太蹊跷。 “账上收购的龙须草,和昨天东仓街的账本对得上,现场也没找到栽赃嫁祸的实证,想查证此事不容易。” 杨大彪摸了摸下巴,琢磨道: “让下面人管生意,李家肯定记的有账,只要李家账上收支,和三合楼的不一样,就能证明这里的账册,被妖寇伪造过……” 令狐青墨摇头:“账面能对上,就说明是李家在背后指使李世忠雇佣妖寇草菅人命。就算对不上,李家也确实在私贩登仙散。 “如今李世忠死无对证,李家只要咬死不知情,就能让死人背下所有黑锅,岂会交出证据认罪?我们总不能去李家强行搜账本。” 房间里沉默下来。 在场都是捕快,岂会不明白这道理。 李家背后是黄门郎李公浦,天子身边的红人,私售登仙散谋取暴利,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就算事后李家不被严惩,也会被政敌当把柄大作文章。 如今李世忠死无对证,李家刚好有机会推脱责任,背后还有大靠山,就不可能交登仙散的总账。 但不和李家核对,他们就没法确定,三合楼的账册,是不是被妖寇伪造过。 如果只依照当前证据判断,近期妖寇作乱、雇凶杀人等等事情,全是李世忠一人所为,这案子不就被人糊弄过去了? 杨大彪揉了揉脑袋瓜,面色犯难: “这案子怕是不好查了,李家背后直达天听,咬死不认,咱们似乎也没办法。紫徽山大妖迫在眉睫,这案子要不先……” ? 谢尽欢见杨大彪想搁置此案先锤他,那肯定不答应,上前一步,语气凝重: “杨大哥,你这是什么话? “此案涉及雇佣妖寇草菅人命,难不成因为李家背景大,我们就不查了?那些枉死的无辜百姓怎么办? “另外,若是幕后另有黑手,如今栽赃李家,就是想遮掩行迹转移视线,说不定‘紫徽山冲天妖气’,就是这帮人搞出来的! “要我来看,此案得两手一起抓,既要去严查李家,大办、特办,办成典型,给其他私售登仙散的豪绅长个记性。 “也得挖地三尺,搜寻可能存在的妖寇黑手,还得从快、从速,晚一天都可能殃及无数百姓……” “诶诶!” 杨大彪被正气凛然的嗓音鞭策,老脸有点挂不住,连忙拍了拍谢尽欢肩膀: “查,怎么可能不查!有案子不查,我们不成饭桶了?不就是李家嘛,走,哥哥这就带队去抄家!” 刘庆之要稳重些,转头道:“令狐大人,李家背景太大,要不上报王府,让王爷来……” 杨霆和令狐青墨默默无言。 谢尽欢话说的确实没问题,衙门理论上也该这么干,但现实显然没有那么理想化。 一边去查背景通天的李家,还得办成典型;一边去挖地三尺找妖寇,还得从快从速。 那估摸得把半个丹阳的人手都卷进去,丹王都要亲自下场。 如今为了找紫徽山妖气的源头,三百武卒出去了两百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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