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值清晨,偏街上行人如织,其中多为周边人家的杂役丫鬟,在采办酒水蔬果,街边早餐铺子内也热气腾腾,不时有人从铺面中进出。 令狐青墨本来没注意街边,但途径一处肉铺时,忽然听见一道熟悉嗓音: “半斤瘦肉,细细切做肉丁,长一分宽一分,不能多不能少,不要见半点肥的……” “公子,您这要求怕是……” “切不了?” “呃……” “切不了我来……” ? 令狐青墨转眼看去,可见一名腰悬双兵、身中白色锦袍的贵公子,站在肉摊前,从屠户手里接过剔骨刀。 乌漆嘛黑的煤球,则蹲在肩膀上,直勾勾望着砧板上的肉,而后就是: 飒飒飒 白袍公子刀起如风、横切竖抹,不过眨眼就是十几刀下去,把肉块分成大小均匀的方形肉粒,完事把刀往展砧板上一插,来了句: “刀有点钝,该磨了。刚好半斤,多少钱?” 屠户目瞪口呆,歪头盯着砧板,半晌才道: “呃……十六文,公子这刀功,还需要亲自出门买菜?” “江湖中人,习惯自食其力。” “哦……” …… 令狐青墨着实没料到谢尽欢出门买个鸟食,都能玩出这种花活儿,快步来到跟前: “谢尽欢?” “咕叽” 望眼欲穿的煤球,闻声一百八十度转头。 谢尽欢要了个片荷叶盛肉粒,也是回眸一笑: “墨墨姑娘早。” 令狐青墨方才还没注意,此时面对面细看,才发现谢尽欢身上的袍子颇为精致,质感不俗的布料以银丝封边,腰带绣着云纹,中间还镶嵌一枚暖玉。 墨黑长发也收拾的整整齐齐,辅以俊朗五官以及那双不含丝毫欲念的寒泉眼神,视觉冲击力着实有点强…… 令狐青墨措不及防,硬是被这‘回眸一笑’给电了下,仔细打量才反应过来: “你打扮这么俊作甚?” 谢尽欢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气十足、人畜无害的的好少侠,免得被怀疑为挖坟的活祖宗,面对墨墨姑娘赤裸裸的夸奖,他低头看了下: “昨天袖子弄脏了,随便买了件儿,很俊吗?” 你管这叫随便? 令狐青墨感觉谢尽欢这扮相,去当面首能日进斗金,她不太会夸人,只是回应: “嗯……挺好看。不过穿成这样,和煤球不搭。” “没事,下次给它染成白毛。” “啊?!(咕叽?)” “开个玩笑。” 谢尽欢架着煤球行走,略微打量,发现面前仙气飘飘的冷艳美人,水灵灵的大眼睛顶着两个黑眼圈,询问道: “墨墨姑娘昨晚没睡?” 令狐青墨揉了揉煤球;“哪有时间睡觉。李家咬定对三合楼的事儿不知情,京城据说还派了人过来陪审,衙门没辙了。至于幕后妖寇,连影子都没找到。 “王府下了死令,所有人以追寻紫徽山妖气为先,今天再找不到蛛丝马迹,就上报洛京,让监正大人亲自来查,到时候我刚好帮你引荐一番。” ? 谢尽欢暗暗一个趔趄,钦天监监正可是大乾核武,真过来查紫徽山妖气,他跑都来得及,哪里敢上门去拜见。 发现神罚真要来了,谢尽欢自然神情凝重: “紫徽山妖气,十有八九就是幕后妖寇所为,真什么都线索都查不到?” 令狐青墨摇头:“所有证据都指向李示忠和李家,但没有活口当人证,疑点就是你昨天说的那三条,但没有证据可以佐证有妖寇栽赃。” 谢尽欢昨天也不算乱说,他们莫名其妙拿到证据,刚到三合楼,主谋就发了疯,管账师爷也死了,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他暗暗思索近日经历,忽然询问: “对了,你前天晚上不是回去验尸了吗?具体是什么情况?” “什么都没查出来。腐烂太严重,都生蛆了,就和……” 令狐青墨想比喻一下,但实在没法形容那恶心场面,就偏头示意: “县衙司就在跟前,你要不亲眼看看?” 谢尽欢要是不给妖寇和李家查出点事情来,陆无真就该来查他了,当下捧着煤球就文成街走: “走,去看看。” 令狐青墨在前面带路,走出几步后,又望向谢尽欢腰间的佩剑: “你这把剑也是紫徽山制式,哪儿来的?” 谢尽欢前两天都没敢当着墨墨亮剑,但只要接触,肯定藏不住,为此早就想好了借口,此时屈指轻弹,亮出剑身正伦二字: “紫徽山的法剑名震天下,我耳闻已久,就高价收了把仿品,你看像不像真货?” 紫徽山法剑都长一个样,只是刻的字略有不同,正伦剑失传百年,当代弟子其实没人见过正品。 令狐青墨显然不会想到这是真传家宝,略微扫了眼: “质地不错,造价应该不低,多少银子买的?” 谢尽欢如释重负收回佩剑: “五十两,值一百个煤球!” “啊?!” 令狐青墨把煤球举起来左右打量: “它这么便宜?” “咕叽” “呵呵……” 两人如常闲谈,很快走出路口,转眼可见金碧辉煌的郡主府大门外,停放着一辆奢华车架。 数名娇俏可人的丫鬟等待,周围还有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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