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腔圆,豪气冲霄! 因为胸襟丰腴底气足,还真有几分荡气回肠的味儿。 谢尽欢眼神讶异,觉得这丫头确实有几分本事,要是能买回家就好了…… 在等待片刻后,滑门外再次传来响动。 踏踏…… 换了套家居裙的长宁郡主,带着侍女上楼,发现朵朵鬼哭狼嚎,眉头一皱: “你在唱什么?” 朵朵脖子一缩:“呃谢公子要听这个。” “是吗?” 长宁郡主在孔雀屏风前侧坐:“口味还挺特别,勾栏听曲让姑娘家唱这些,就和那些……嗯……” 朵朵很贴心的补充:“假正经书生。” 长宁郡主眨了眨眸子,不过显然认可了意思。 谢尽欢也没在意这玩笑话,举杯道: “闹着玩罢了。谢某初来乍到,却受郡主殿下如此礼待,实在感激,我先敬殿下一杯。” 长宁郡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示意桌上骰盅: “喝归喝,别忘了正事,你先试试行不行得通。” 谢尽欢放下酒杯,拿起赌具准备研究,不过瞧见一大帮侍女围在周边好奇打量,又面露几分难色: “殿下,此术是压箱底的本事,若是传出去……” 长宁郡主明白意思,微微抬手: “你们先退下,没本郡主的吩咐不得上楼,也不许偷听。” “诺。” 朵朵还想陪着一起喝酒,见此非常遗憾,恋恋不舍起身拉上了滑门。 随着脚步声远去,房间中只剩下对坐两人。 长宁郡主左右打量,又发现少了点什么: “你那只大鸟呢?还在找天上一只碗?” “它睡得比较早,就没带来。” 谢尽欢随口解释一句后,拿起看似寻常的朱漆骰盅打量,可见入手非常轻盈,尝试灌注气机,却难以投入,应该是用冰魄丝类似的物件制造。 而骰子也十分特别,通体透明,骰面没有凹凸,只是以红绿颜色区分点数。 长宁郡主自顾自倒酒之时,还贴心讲解: “这些赌具由武备院打造,专门用来对付道行高深之辈,哪怕王府供奉,也很难摸清其中点数,你试试。” 谢尽欢感觉这套赌具价值不菲,略微检查后,把三枚骰子扫入骰盅,来回摇晃: 咚咚咚…… 碰撞声很闷,且并不统一,听起来像是橡皮裹住的铁疙瘩。 掌心震动也很奇怪,频率不齐,似乎骰子大小都一样。 这种情况不说猜点数,能听出几颗筛子都不容易。 咚—— 谢尽欢摇晃数次后,把骰盅扣在了桌上,动静戛然而止。 长宁郡主微微探身,询问道: “什么点数?” 谢尽欢目光专注,看似是在施展仙术,片刻后回应: “三五六。” 骰盅打开,果真如此。 “呵还真可以。” 长宁郡主眼前一亮,看模样已经幻想起报仇雪恨的解气场面! 谢尽欢谦虚一笑,又端杯敬酒: “我不过布衣之身,能凭雕虫小技帮到郡主,也算福气,我再敬郡主一杯。” 长宁郡主感觉喝的有点急,不过心里高兴,还是举杯必应。 谢尽欢此行目标明确,就是想方设法把长宁郡主灌飘,寻找脱身时机。 为此陪起酒来,功力不输头牌牛郎、夜店男模! 长宁郡主在牡丹池瞧见谢尽欢砸场,还以为是个性格冷酷、不苟言笑的少侠,此刻发现谢尽欢喝起酒来非常痛快,还‘人俊嘴甜会来事’,心头不免意外。 没看出来,还堂前贵夫,堂下…… 两人推杯换盏,因为谢尽欢喝酒太利索,长宁郡主也不是扭扭捏捏的弱鸡小姐,不过一刻钟时间,一壶酒便见了底。 结果喝的太猛,谢尽欢都有点飘了,对面的郡主殿下,也变成了斜依小案,脸颊染上酡红: “行了行了,和姑娘家喝酒,哪有这么猛灌的?也不知道聊点风花雪月缓缓。” “抱歉,以前混迹江湖,大碗酒喝习惯了。” 眼见时机差不多,谢尽欢不动声色瞄了下台子上的正伦剑。 夜红殇随时待命,此时自然发了功。 “呼” 长宁郡主感觉酒意上头,脑子里传来几分眩晕感,不由闭目轻揉额头: “今天的酒劲儿怎么大了些?” “殿下可能喝太急了,要不歇歇,我给郡主唱两首小曲?” “啊?!” 长宁郡主眼神一呆,还以为自己喝多听岔了,睁开眼眸,看向对面冷峻不凡的白衣公子: “你这浓眉大眼的,还会唱曲?” “每天晚上耳闻目染,不会也会了,郡主殿下别取笑就好。” 白袍公子说完清了清嗓子,而后就抬手轻打节拍: “风动落花深径日烘小院幽庭绿杨影里乱啼莺,几处残红难定……” 还别说,声音清朗调子在线,非常好听。 就是眼神骚气了些,和魅魔似得…… 长宁郡主感觉谢尽欢变了个人,但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此时眼神讶异,坐直身形认真聆听,片刻后夸赞: “真没看出来,你这满腔正气的少侠,竟然也唱的出勾栏小调,私下里没少练吧?” “唱着玩罢了。要不我唱一段儿,郡主接一段儿,谁接不上谁喝酒?” “行!” 长宁郡主来了兴致,斟满酒杯拭目以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