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就不客气了。” 夜红殇见谢尽欢想挑战自我,也是来了兴致,眼神柔媚、似笑非笑,右手葱白玉指慢慢点向线条分明的胸肌。 谢尽欢本来不为所动,但马上就发现,手指头真按在了胸口。 继而柔滑细腻的手掌贴上胸腹,慢慢滑到小腹,摸向了尽欢之源…… 谢尽欢半信半疑,尝试抓住手腕,结果还真抓到了,当下又把温香软玉往怀里一拉! 结果纹丝不动…… “嗯?” 谢尽欢又尝试了下,结果面前的丰腴美娇娘,就如同铁铸神像,饶是拼尽全力,依旧难以撼动胳膊半分,只能主动往上靠。 夜红殇往后一缩,挑了挑眉毛: “嗯哼?不是考验自己定力吗?这么快就破功?” 谢尽欢动作一顿,想想又靠在浴桶上: “刚才不算,你再来一次,我保证纹丝不动。” 夜红殇见此又往前凑了几分,挺起尺寸惊人的大西瓜: “来,姐姐让你摸一下,这次绝对不逗你。” “……” 谢尽欢面对鼓囊囊的丰满,眼神坚毅如佛陀圣子: “你这是在诱骗我,我不会上当!” “我骗你做什么?真让你摸。” 夜红殇说着,拉起谢尽欢的一根手指,放在胸前白皙之上,轻轻摁了下。 结果指尖下微微凹陷,触感如酥软云团。 我去…… 谢尽欢没想到夜大魅魔这么实诚,真让他摸,于是接了一记苍龙探爪! 结果毫不意外穿模…… “嘿?!你……” “呵呵” 夜红殇居高临下,眼神带着三分嫌弃: “哦呦就你这定力,明天也别上场了,免得身败名裂。” “你说不骗我,我才摸一下……” “你没摸吗?戳也算!谁让你贪得无厌还想揉。” 谢尽欢发现自己确实扛不住鬼媳妇的美人计,也是认真起来: “你再来一次,我这次绝对坐怀不乱。” “最后一次机会了” “来吧。” 夜红殇说话间,身形前压到面前,彼此脸颊近在咫尺,红润唇瓣凑向谢尽欢,甚至能感觉到温热鼻息! 谢尽欢面对近在咫尺的惊世容颜,虽然明知是假的,但距离就剩一捏捏了…… 万一鬼媳妇没反应过来呢? 谢尽欢本着试试也不亏的想法,先是后仰躲避,在鬼媳妇追击同时,以迅雷之势往前一凑。 结果脖子僵住动不了,和鬼压床似得…… “哦呦还想声东击西,小淘气。” “……” 谢尽欢被绝世大车疯狂调戏,那是真有力没处使,只能认输: “好啦好啦,我养会伤,待会还得去搞钱,别给我整岔气了。” “哼” …… ---- 李府。 窗外银月当空。 黄门郎李公浦身着睡袍,在八骏屏风后端坐,背上披着条软毯,两名侍女在身侧揉肩捶背。 屏风之外,腰悬金牌的赤麟卫千户韩靖川,在茶案旁就坐,手边摆着一尊金佛: “当年多亏李公相助,韩某才从行宫闹鬼一案脱罪,如今听闻李公寿辰将近,这尊金佛……” 李公浦半眯着眼睛,语气不耐: “有话直说。” “呃……谢温儿子的事儿,李公想来听说了。三年前卑职让谢温担责,让其一家调往南疆,结果半途遇袭而死。如今谢尽欢回来,必然会清算此事,丹阳死的三名赤麟卫,卑职怀疑就是此子下手,只是没找到证据。” 韩靖川顿了一下,继续道: “如此小人物,本不该叨扰李公。但此子近日屡建奇功,丹王对其视如己出,卑职担心……” 李公浦睁开眼眸,眼底含着深深不悦: “让你派人压下三合楼之事,你差事没办好不说,人还全死在了丹阳。 “光是今天,御史台弹劾本官的折子都有三本,你意思是,让本官在风口浪尖的时候,帮你解决这为民除害的功勋之子?” 韩靖川知道这事儿有难度,恭敬道: “谢尽欢风头太盛,又有丹王府撑腰,恐怕很快就会清算旧账,届时也可能威胁到李公。如今此子羽翼未丰,正是铲除的大好时机,我过来,也是想请李公帮忙出个主意。” 李公浦被三合楼、活埋赌徒之事搞得火冒三丈,其实不太想搭理韩靖川这废物。 但谢尽欢势头确实过猛,且明显处于对立面,李公浦稍微沉默,还是道: “行宫闹鬼一案牵扯太大,如今已有定论,谢尽欢想清算旧账,只能出盘外招。” 韩靖川不怕谢尽欢跟他拼人脉打官司,就怕此子不讲武德,直接把他送走,询问道: “既然此子可能私下寻仇,我当前该如何处置?先下手为强,丹王那边会不会……” “人家四处斩妖除魔,都还没找你麻烦,你就火急火燎先下黑手,这不主动给人家抵刀?” “呃……” 韩靖川想了想:“那意思是静观其变?” 李公浦暗暗摇头,眼神如同看白痴: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彼此有旧怨,你不会主动给他机会? “他只要入局,刀就在你手上,如何处置,还不是看你意思?” 韩靖川仔细想了想,点头道: “下官明白了。下官近日带队去长乐街巡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